韩榆看著小天罗宗除了被杀的、主动离去的、担心害怕的,其余內、外门弟子並杂役弟子六百多人,皆是无辜之人,且也都在眼巴巴看著自己。
“你们不愿做散修,还是想做宗门弟子?”
“是,前辈!我们做惯了宗门弟子,深知散修无依无靠,极为艰难。既然之前说了可以让我们改换宗门,我们又都是无辜之人,足以放心,前辈何不——”一名小天罗宗內门弟子连忙恳请。
韩榆沉吟道:“此事並非不可……只是小天罗宗与万象宗勾连,你们原属於小天罗宗,忠心难保,以后更有可能做內应,我如何能放心让你们加入万春谷?”
小天罗宗眾弟子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有人將心一横,说道:“前辈若是肯將我收入宗门,我愿生死都掌握在前辈手中,以示忠心!”
他这么一说,其他弟子恍然,纷纷一起跟隨。
韩榆点了一下头:“若是如此,我倒是可以收下你们。”
“只是话说在前面,一则你们暂时还不属於万春谷,还要在我麾下受几年考验与差遣,以后才可正式成为宗门弟子。二则你们性命全在我手中掌握,若要反叛,我立刻便可杀了你们。”
“如此,你们也愿意吗?”
小天罗宗眾弟子有的面露难色,有的犹豫迟疑。
韩榆也不强求,静静等著。
这批人,若有人愿意接受这样的苛刻条件,韩榆也会说到做到;不过,应该大部分都不会接受才对。
出乎韩榆预料,足有四百多名小天罗宗弟子到底还是选择接受韩榆的条件。
有罪的处罚,无罪的遣散放走,饶是韩榆金丹境界,这些事情也忙碌到第二天上午,又將四百多愿意跟著他的小天罗宗弟子本命精血全部收纳。
昔日南域宗门之一的小天罗宗,至此彻底不復存在。
叶孤星静静等著,看他处置到这个程度,便说道:“差不多了,接下来交给灵剑宗弟子去收拾。”
“你挑选两样看得入眼的东西,我们继续去播夷国。”
韩榆应声,又对四百多名练气弟子言道:“我乃是万春谷少掌门韩榆,从今日开始,你们皆是万春谷杂役弟子,且独属於我麾下之人。”
“等灵剑宗弟子前来,你们便如实告知,衣服、身份等由万春谷安排,你们要做的便是听从命令,暂且不入万春谷,在各国之间听从万春谷调遣,帮助镇压王朝、捉拿邪修、妖鬼等。”
“三五年后,你们若无异心,我自会安排丹药、灵脉、功法,让你们恢復宗门弟子待遇。”
“你们可知道了?”
“是,少掌门,我们知道了!”眾练气修士应声道。
隨后,韩榆又向叶孤星说道:“今日全仗叶宗主,才轻鬆攻破小天罗宗,我已经得了不少好处,实在不该再去拿什么东西。”
“我们直接启程去播夷国,免得消息走漏,逃走了魔修。”
叶孤星听后,点了点头:“正因如此,你便不要再多言,赶紧拿两样,我们立刻启程。”
又被催促之后,韩榆推辞不过。
“叶宗主,我只拿肖闻的储物袋吧。”
叶孤星便將肖闻、万象宗金丹修士两人储物袋都扔给韩榆:“收好,我们走。”
韩榆愕然,隨后道一声谢,將储物袋交给白蝶收好。
隨后一行三人又往播夷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