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看不见面容的女人,心里有种不舒服的异样感,自己曾经见过这个女人吗?秦冉冉在心里问自己。
叶琳很满意自己这般高高在上的状态,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她挥手道:“将她绑起来送到西园,我要亲自处理她。”
“救命!唔!”口鼻被人用手帕捂住,里面不知掺杂了什么药物,秦冉冉身子软了下来,浑身使不上力,自知此刻自己就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被塞进车里,秦冉冉被两个丫鬟婆子摁在后座,而叶琳优地坐在副驾驶,举手投足带着正式的傲气,在那些手下和佣人看来,叶琳才是真正的主子,秦冉冉就是破坏盟主和夫人感情间的小三。
车子路过基地时,正好碰见一行人,顾经年为首,他穿着军绿色的大衣,器宇轩昂,金色面具下,幽暗深邃的眼眸显得狂野不拘,一边嘴角微微向上斜,**不羁又充满魅惑,走在一行人中鹤立鸡群。
叶琳老远瞧见了,心里一惊,忙吩咐司机绕道而行。
“顾修!顾唔唔唔!”秦冉冉眼睛挣得大大的,第一次奢求顾修能回头看她一眼,可惜,她身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刚刚喊出声便被一边摁住她的婆子堵住了嘴。
叶琳自然听到了秦冉冉的求救声,她眼底带着讥讽:“贱人,你别白费力气了,顾修不会来救你的。”
就在秦冉冉绝望时,外面,顾经年顿步,转头打量着对面那辆即将转弯的白色吉普车。
“盟主,长老们在催了,等会议结束你再去西园看夫人也不迟。”一个手下见顾经年迟迟停在原地,不由出声提醒道。
那辆白色的吉普是西园的,圣修罗的人几乎都知道这辆车是西园那位夫人的“御驾”交通工具。
从这条路径过来的车只有走北园那边的路才行,顾经年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难道叶琳去找秦冉冉了?
“盟主?”
顾经年转过头:“你派几个人去北园看看南宫家的小姐是否安全,如若有事,立刻到会议室通知我。”
希望一切只是他多心了。
到达会议室,几个长老早就在会议桌上候着了,几个人看上去面色都不太好,尤其是大长老,一脸的菜色,见顾修进来,大长老抓起桌上的信封就朝顾修甩过去:“你自己看看这些天做的好事,南宫家已经来信下战书了。”
顾经年利落抓住信封袋,不以为然道:“看来南宫瑾还是蛮有骨气的,上次九死一生的回去还挨没够教训,非要这么锲而不舍的抓住我圣修罗不放啊!”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斜靠着坐在会议椅上,若旁人这般姿势就像没有骨头的人,偏偏顾经年这样坐着怎么看怎么慵懒邪魅,天生带着王者之气。
他打开信封扫了一眼,上面洋洋洒洒一大堆字,大概意思是在威胁顾修,如果再不把秦冉冉放回去,南宫家会召集琴岛所有世家围剿圣修罗。
“切!”顾经年好笑地将信封撕碎,慢条斯理地将信封扔进碎纸机里。
“啪!”大长老脸色比之前更黑,他气地手指都在颤抖:“顾修,你在做什么!”
顾经年挑眉道:“大长老是得了青光眼还是白眼障啊,本盟主在做什么你不会看?还是现在本盟主处理个信封也要跟大长老禀报?”
“哼!冥顽不明!顾修,我看你是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了,你好好看看现在圣修罗的境地已经处在什么节骨眼了?你太自负了,你以为南宫瑾有这么好打发,之前你把他放回去就是大错特错,放虎归山就是慢性自杀,如今南宫瑾与琴岛所有的世家联合,等不到三天,圣修罗就会被夷为平地,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大长老气得想把顾修杀了直接扔给南宫瑾以换得圣修罗完好。
大长老说完,其他几个长老也开始符合,各种指责顾修。
“之前你回来将上任盟主拉下来,我们还以为你变了,以后会好好管理圣修罗,却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放浪形骸,一个女人就将你迷得找不到北了,顾修,你实在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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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经年就坐在那听几位长老翻来覆去的数落,时不时吩咐手下给自个儿添茶。
“你们说完了?”他抿了一口茶,头也不抬。
几个长老骂得面红耳赤,却见正主连点反应都没有,人都快得心脏病了。
大长老拄着拐杖从椅子上站起来怒道:“顾修,明日之前,你必须把秦冉冉送回去,以平息南宫瑾的怒火!”
“凭什么本盟主要去求他南宫瑾?”顾修冷笑着与大长老对峙:“他有怒火大概也是无能为力的怒火,抢到秦冉冉是各凭本事,老子还要管他心情?几位长老年纪大了,遇到事就怂,如果你们执意这样,你们今后就可以退出组织了,现在的圣修罗年轻有能力不需要你们这种古稀之年的老不死。”
顾经年这话说得可谓诛人诛心,大长老当场晕倒。
会议室顿时大乱,医疗队赶来急救,好在大长老只是受了激动,身体并没有大问题,将人抬下去后,会议室才恢复到刚才的紧张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