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开了,护士想要出去却见顾经年按了几个电梯按键,电梯从新合上,往一楼降下去。
“顾总,这是什么意思?”护士小心翼翼道。
“我有问题想要问你。”顾经年低声说:“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今晚联系这个电话,会有人帮你。”他将一张带有电话号码的纸条递过去:“机会只有一次,要看你是否珍惜了。”
护士被震惊到,随后眼中溢出希望,紧接着又开始后怕:“顾总,我能相信你吗?”
“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也别无选择。”顾经年没什么可说的了,电梯门开,他踏着大步走了出去。
电梯是工作梯,现在这个时间点几乎没什么人,护士将电梯按住,颤抖地将纸条揣进白大褂。
晚上十点不到,顾经年驱车到了位于城郊的一家私人茶室。
容九等人早就在门口等候顾经年了,见人过来,容九将一份文件递给顾经年道:“BOSS,人在楼上。”
“好,你跟我上去,其他人守在楼下。”
一件装橫优雅复古的茶室,护士兰羽心不在焉地坐在凳子上,等了好久都没见人来,如坐针毡。
突然,阁楼传来踩踏木梯板的声音,兰羽心下猜到,应该是顾总来了。
“你叫兰羽是吗?”顾经年踏上楼,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而后落座到兰羽的正对面。
“对。。对,我。。。叫兰羽,和父母一起从乡下搬过来的。”
顾经年见兰羽紧张尽量缓和了表情和顺道:“不用紧张,我们是同等地位的,现在是我在请你回答我的疑惑,作为交换,我会帮助你和你的家人。”
兰羽点头。
顾经年问:“你现在的样子和你在医院的打扮很不一样。”
其实,顾经年还算说轻了,何止不一样,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医院里,兰羽虽然穿了一身白衣天使的服装,但她总是驮着背,缩着脖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不自信的模样,说不好听点就是畏畏缩缩。
在医院,她素颜,且脸上斑斑点点很不干净,脸上还架着一副黑框圆眼镜,给人的打扮都是很土很土的乡下姑娘,就算穿着神圣的医护工作者的服装都不能掩盖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乡土气息。
而此刻,顾经年打量着面前的女孩,柳眉大眼,琼鼻小嘴,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身上简单穿了件廉价的白衬衣长裙,却把她整个人显得更为清纯甜美,细看,似乎还化了淡妆。
“为什么要掩盖自己的真实长相?”
兰羽低头苦笑:“如果我不把自己弄丑些,早就被王川那个老**魔祸害了。哎,我是农村人,爸妈望女成凤总奢望着我能生活在大城市,能仰望大城市的星空。父母花光了毕生所有的积蓄供我读书,可是,我不争气啊,高考失利只考了专科,在京城这样人才济济的地方连洗碗工都要本科起步的人。”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顾经年道:“后来,我父母听说有个中介公司,只要给钱就可以进好医院的编制,我们给了两万,人力资源中介公司就给我们推荐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王川!”
说到这,兰羽的眼里闪过浓浓的恨意:“他欺骗我们家,说只要钱给够,他就能包我进大医院的编制。后来,爸妈托关系,四处打点欠了一屁股的债才借到十万元,我们一股脑全部塞给了王川。后来,王川是把我送到了大医院,可是我连合同工都算不上。”
顾经年都看得不忍心了,将纸巾递过去:“慢慢说,我有时间听完。”
兰羽点头继续道:“王川就是一个色魔,医院里的很多护士都被他利用或者是欺骗到失了身子,甚至有一个同事为他打了七八次的胎儿。他就是禽兽,不把女人当人,好在我来之前上网查了查,知道新人应该低调些,我便把很早以前的眼镜拿出来,打扮成那副模样,才逃过一劫。但,相应的,他讨厌我,在科室里颐气指使地使唤我。。。。。”
顾经年抓住重点道:“那今天,王川和叶琳在放射室到底做了什么?”
兰羽一五一十将自己看到的跟顾经年说了,全程顾经年眉头紧皱。
“顾先生,那片子确实是叶琳小姐的,但是我清言看见她站起来的啊,这也太奇怪了!”兰羽生怕顾经年不相信,情绪有些激动。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放心,我会安排好你的工作和你的家人。”
顾经年眉头就没有舒展过,按照兰羽护士说的,叶琳一定是用了什么药或者仪器,才干扰了检查的结果,而这个药,绝对是来自琴岛!
又是这个地方!
顾经年莫名的烦躁,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