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顾修扬着脖子,和顾经年对峙:“哦,想起来了,”他指着顾经年,表情夸张道:“你不就是那个商业奇才顾经年嘛!”
似乎不满顾经年泰然处之的回应,顾修嘲讽道:“顾大总裁,老子自问没有招惹过你,但你派人跟踪老子那么多天有几个意思。”
“你以后会知道的。”顾经年淡淡道,神情毫无波动,未曾有一丝被当面揭穿所作所为的尴尬。
“切,不愧是做生意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也不闲害臊,无聊。”话落几秒钟的时间,洛枫早已走出俱乐部。
洛枫将已经熟睡的莫萱背起来,刚才顾经年和顾修的对话他听得一字不差,隐隐约约猜测出顾经年在查这位最近才出现在A市行事高调的有钱神秘人物。
聪明地选择装傻,洛枫操心莫萱的事,匆匆与顾经年告完别。
当晚顾经年开车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滴!”刷卡进门,他脱下风衣,想着先洗个澡。刚走到浴室门口,顾经年顿步停下,眼神探究地朝磨砂窗看过去,里面暖灯大开,有微弱的玩水声。
他脸色阴沉下来,酒店的这些人将套路都敢把套路玩在他身上了。
“经年!是你回来了吗?”浴室里传出叶琳的声音,欣喜愉悦的声音。
顾经年没有吭声,眼里略过一抹失望,他回到套房客厅,提起风衣和电脑包便要出去。
浴室门哐当一声打开,叶琳披散着湿发跑了跑了出来,她身上只围了一条薄得透明的浴巾。
“经年,能扶我一下吗?”叶琳委屈道,盯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楚楚可怜。
顾经年深吸一口气,回过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打招呼。”
“对不起,经年,我只是太想你了,本以为你出差只要两三天的,结果我在家里等了一周也未见你回来。正好,昨天我一个朋友打电话让我过来玩,我也是想着顺路便提前过来了。”
叶琳的答复永远都头头是道,圆滑世故,让人挑不出问题。似乎,她就是一个苦苦等候丈夫回家的贤妻典范。
“这个房间我还没有住过,今晚你暂时将就住着,我再下去开一间房。”顾经年还是走过去,将叶琳扶到**:“既然来了,就好好跟朋友散散心。”
顾经年刚把被子帮叶琳盖住,手还没从棉被的一角撤下来就被叶琳拉住了。
“经年,我害怕一个人住,你今晚能陪我一起睡吗?”
“叶琳,松手,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的触碰。”顾经年冷眼看着叶琳,沉声道。
“为什么?经年,我们明明是夫妻,我是你明媒正娶的新娘子,可是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碰我,难道连跟我躺在一张**,你都嫌弃吗?”
叶琳神色哀伤:“经年,你还想着秦冉冉吗?可是她都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我求求你,回过神来看看我,我一直在你身后啊!”
顾经年并未被叶琳的话打动,他抽出手,眼神复杂,想从叶琳的眼睛探出她藏在心底的真实情感,然而里面是一汪死水,没有秦冉冉的灵动和真实,他看到的是满眼算计。
“叶琳,对不起,医生说过这几个月内你都要躺在**好生休养的。”顾修面色柔和下来,说话时眼神看似无意地瞟了一眼对面桌上的手机。
叶琳得到顾经年的回复,心里舒服多了,刚才她一激动居然将秦冉冉提出来了,实在是失策,她叶琳才是顾经年的妻子,秦冉冉那贱人最好一辈子都别让顾经年回想起来。
顾经年走后,她变态地将顾经年刚才触碰过的被角抓在手里,鼻尖享受地闻着。上面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香烟味,是他留下来的味道。
手机这时候发出响声,叶琳伸出修长的大腿,两三步跨到沙发的位置接到电话。
没错,她站起来了,不再需要轮椅!
当初她的腿正是靠着玫瑰夫人给的药,才骗过了医生。
看到来电显示,叶琳皱眉,怎么是琴岛的人,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是什么意思,一想到也许跟秦冉冉有关,叶琳心脏都紧了几分。
“玫瑰夫人,有什么事吗?”
信号似乎不太好,那边传来的声音非常嘈杂:“你替我办一件事。”
叶琳心中一蹬,本以为这么久玫瑰夫人都没联系她,她的秘密应该永远不会被揭穿了,这突然的,玫瑰夫人打来电话,让叶琳措手不及,心里暗骂玫瑰夫人贪得无厌,她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她自然也没有义务为玫瑰夫人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