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低吼,里面的异物终于被取出,是一颗小石头,顾经年松了一口气,此刻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秦冉冉心揪着疼,这得多疼啊!
可是还没完,异物取出,接下来还得挤出旁边的脏血,消毒,顾经年虚弱朝她笑了笑,“冉冉,接下来的工作交给你了。”
秦冉冉颤抖着接过究竟,顾经年又重新咬上了木棍。
“经年,你忍着点。”秦冉冉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又强迫自己镇定,她只能动作快些,顾经年才能少受点苦。
酒撒在伤口上的时候,顾经年紧紧握拳,口中的木棍都咬到变形,巨大的疼痛席卷着他每一根神经,最后眼前一黑,顾经年晕了过去。
“经年!”秦冉冉惊慌,赶紧看他的脉搏呼吸,还好,没事。
伤口不得不处理,秦冉冉迅速拿消过毒的针线帮他缝合伤口,每下一针,顾经年都会微微皱眉,就算晕过去了,还是会疼。
“睡吧,经年。”处理好伤口,包扎好之后,秦冉冉在他额头上吻了吻,给他盖上被子。
秦冉冉收拾完出来的时候,几近虚脱。
顾经年刚动完手术,南宫瑾也在发烧,没有消炎药根本不行。
威尔看到她这样,开口道:“妹子,我们这里有一种药,消炎效果很好,但是在岩石上,以前村里的医生也会去采回来用……”
“还得麻烦您带我去找这种药。”秦冉冉坚定的看着他,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要试。
“没问题。”威尔拿上绳子就带着她出门。
两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顾经年倒是醒了,坐在**,秦冉冉不在身边,他差点掀了这里。
还是威尔的妻子告诉他,他老婆和威尔一起去采药了,顾经年才安静下来,可心底还是忍不住担忧秦冉冉。
“经年,我没事。”终于,秦冉冉端着两碗药进来,摸摸顾经年的脸,心疼的无以复加。
“伤口疼吗?”
顾经年摇摇头,秦冉冉回来他就放心了。
“这个药是消炎的,威尔说效果很好,你快喝了。”秦冉冉把药端过来。
药很苦,但这是秦冉冉亲自帮他熬的,顾经年二话没说,端起便一口气喝光。
“经年,你先休息,我和大嫂去做饭。”秦冉冉又摸摸他的头,没发烧,这才放心出去。秦冉冉出去没一会儿,南宫瑾便醒了。
他嗓音沙哑,“冉冉,谢谢你。”
在被抓走的这几天,他一直在想着秦冉冉,自己突然失联,她会不会应付不来,万一那群人也找她麻烦怎么办。
每次好不容易能喘口气,梦里都是秦冉冉在安慰他。
也是这时,南宫瑾才意识到,他对秦冉冉的这份感情似乎……有些特殊,心底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醒来第一眼,他喊的是“冉冉”,可惜睁眼看见顾经年那张冷冰冰的脸,一下子没了精神,病恹恹的躺在**发呆。
也不知道顾经年从哪里弄来的一碗药,隔着老远便问到一股子苦味儿,他打死也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