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小心翼翼地问。
“执行命令!”
骂归骂,但詹姆还是咬牙切齿地下达命令,
“既然那群猪想玩火,那就让他们玩个痛快!
去,把敢死队叫来!
带上翻译器和。。。。。。该死,带上白旗!”
。。。。。。
十分钟后。
一支装备精良但士气低落的小队,开着装甲车,顶着漫天飘洒的绿色孢子,硬着头皮冲进了那片死亡禁区。
此时的安布雷拉大楼,已经完全变了样。
外墙上爬满了如同血管般搏动的粗大菌丝,绿色的雾气从每一个破碎的窗户里喷涌而出。
街道上也不见任何感染者迹象。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车里的士兵握着十字架,嘴里念念有词。
他们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安布雷拉总部楼下。
然而,预想中的BOSS战并没有发生。
也没有那个恐怖的黑色身影从天而降,把他们像开罐头一样从装甲车里抠出来。
周围环境安静得可怕。
只有真菌生长的“沙沙”声。
带队的小队长,立刻下令寻找目标。
“报告长官,大厅。。。。。。安全。”
“二楼。。。。。。安全。”
“顶层办公室。。。。。。没人。”
随着搜索的深入,这支原本抱着必死决心的敢死队越来越懵逼。
那个把特种部队当点心吃、把觉醒者小队当玩具耍的黑色怪物呢?
难道是吃饱了去睡午觉了?
“长官,我们在顶层发现了大量战斗痕迹,还有。。。。。。还有几具被吸干的尸体,应该是之前的自由小队。
但是目标人物不见了。”
詹姆在通讯器里吼道: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找不到那个目标,高层那些猪不会放过我们!”
听到这个命令,整支敢死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在楼内搜索。
然而,
他们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