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羞愤几乎将她撕裂。不只是因为被剥去战衣、一览无余,更因为那双手——那只该死的手,竟堂而皇之地揉捏过她的峰峦,肆意又轻慢,像在玩弄一件战利品。可他为什么没进一步?为什么不毁了她?难道……她的身体,对他毫无吸引力?不可能!赛琳娜都能成为他的女人,她娜塔莎·罗曼诺夫,神盾局顶尖特工,怎么可能入不了他的眼?正心乱如麻,箫河却忽然开口,嗓音低哑:“你在托尼·斯塔克身边做秘书?”她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托尼·斯塔克?”“回答我。”他眸光一凛,寒意扑面。“我三天前才通过面试,还没正式上任!”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丝惧意。她怕极了——怕他又凑近,怕那根沾着朱砂的银针再次贴上她的皮肤,在她脸上烙下耻辱的印记。可这太诡异了。箫河是个古代华夏人,怎么会对她的世界如此了解?如果他真的穿越过界……神盾局的全球监控网岂能毫无察觉?她早该带队围剿了!箫河摩挲着下唇,眼神微沉。【三天前才应聘?还没开始工作?】也就是说——托尼还没穿战甲,复仇者尚未集结,时间线刚刚启动。而娜塔莎,还只是个未完全黑化的红发女谍。他眸底掠过一丝暗火。不行,得锁死。这女人不能便宜别人。妈的,他承认,他是馋她身子。刚才给她纹身时,那具曲线玲珑、充满致命诱惑的躯体就在眼前晃荡,他差点就压上去,化身饿狼,撕碎所有理智。“嗯?”忽然,他眼神一凝,侧耳倾听。“怎么了?”娜塔莎察觉到异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箫河皱眉:“有人来了,三十多个,正在靠近。”“什么?!”她心头一紧,“这里可是绝崖!明教和六大派正在山腹血战,谁会往这种鬼地方跑?快走!”“等等。”箫河转身盯着她,眸光幽深,“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以后,叫我主人。否则——”他轻轻一笑,却森冷如霜,“我不介意让你的脸,也变成艺术品。”“你……”她气得指尖都在颤,胸膛几乎炸裂。叫他主人?!这个混蛋!她真想掏出手枪轰烂他的脑袋!可话未出口——“快!翻过崖边,能活一个是一个!”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喘与嘶吼。“朱堂主,杨左使还在他们手里,我们不去救吗?”“救?明教主力不在光明顶!六大派加上江湖散修数千人围剿,我们几十号人冲进去,不过是送死!”“可我们是明教教徒,岂能临阵脱逃?!”“蠢货!这不是逃,是积蓄力量!等我教大军齐聚,定要踏平少林武当,血洗六大派,为左使报仇!”“堂主!前面有人——一男一女!”数十道身影疾奔而来,破风声划破寂静。领头的男人一身黑袍,面容冷峻,正是明教锐金旗朱元璋。他目光扫过崖上二人,略一打量,顿时松了口气:一个弱不禁风的男子,一个异域女子。不会武功?好办。可当视线落在娜塔莎身上时,朱元璋瞳孔微缩。高挑身材,红发如焰,战衣裹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他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妖冶诱人的女人,哪怕是西域舞姬,也远远不及。他眼中闪过赤裸的贪欲,抬手一挥,声音冰冷:“杀男人,活捉那色目女子。”“杀!!!”三十多条汉子怒吼着扑来,刀光剑影撕裂夜色。娜塔莎瞬间闪到箫河背后。她不怕战斗,但她怕这群疯子——江湖人不讲规则,动辄搏命。她没武器,面对围攻,十死无生。箫河却缓缓抬起右手,唇角扬起一道凛冽弧度。“凛冬——降临。”山风呼啸,崖顶骤然变色。箫河一抖清歌剑,寒光乍现,四季剑意轰然爆发。漫天雪刃自虚空垂落,片片如霜锋割裂空气,森然杀机席卷整座山崖。“糟了——那雪不对劲!”“退!快退——啊!!”“逃!快逃!那雪能杀人!”话音未落,雪花已在雪中炸开。十几个明教教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吼完,就被冻穿咽喉、钉死在地。残余之人惊恐后撤,可那雪似有灵性,追魂索命般紧咬不放,转瞬又倒下七八个,尸体上插满冰刃,宛如刺猬。娜塔莎瞳孔猛缩,呼吸一滞。她曾在欧洲猎魔战场见过尸山血海,却从未见过这般以雪为兵、挥手成杀的恐怖手段。箫河站在风雪中央,白衣猎猎,眼神冷得像千年不化的极渊。他……不是人。是煞星!她心头剧震:东方小队有他在,以后的气运之争,西方还怎么赢?“一群蝼蚁。”箫河冷笑,剑尖轻抬。这些明教教徒,九成以上不过是后天境界的废物,先天也就三四人,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跑?也配?”朱元璋脸色惨白,转身就逃。他本想借明教势力起势,暗中勾结掌军堂主,图谋大元江山,甚至幻想登基称帝。可现在——什么宏图霸业,全他妈见鬼去吧!这少年简直是非人类,再不逃,命都没了!“寒冰利刃——给我定!”箫河剑指划空,天地骤寒。漫天飞雪刹那凝形,化作百道冰刃,破空追袭!嗖!嗖!嗖!“不——我还不能死!!”“救我……堂主……啊啊啊——!”“我不甘心!我朱……”声音戛然而止。二十多个教徒,无一逃脱,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尸体被冰刃贯穿,脑浆迸裂,死状凄厉。箫河收剑,衣袖一卷,揽住娜塔莎腰肢,身形一闪,如烟消散于崖边。风雪渐歇,只剩满地尸骸,诉说着方才那一场无声的屠杀。——朱元璋?死了?呵。正好,这家伙本就是他点名必杀名单上的头号目标之一。这一趟,意外之喜。而另一边,维妮娜、白月魁、赵敏、赛琳娜几人早已等得焦躁。:()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