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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胡同深处的眼睛(第1页)

这件事儿啊,是一位老北京大叔讲给我听的,故事发生在他的童年时代。那时候,他住在京城一条寻常的胡同里。这条胡同的名字,说出来也没多大意义,因为早在九十年代末期,那片儿就赶上拆迁,平房改造,早就变了模样。那不是什么知名的、有典故的胡同,就是寻常百姓聚居的一条普通小巷子。大叔是这条胡同里土生土长的孩子,对巷子里的人家了如指掌,东头的张爷,西口的李伯,中院的王大妈,没有他不熟的。因为他从小就是个出了名的淘气包,整条胡同没有他没钻过的角落,没有他没惹过的事儿。故事发生在他上小学的时候。算起来,大叔现在已年过花甲,那得是半个多世纪以前的事情了。他跟我说:“我们那条胡同啊,哪儿都好,热闹,有人气儿。可唯独胡同东头,连着一段死胡同,那是我们所有孩子的‘禁区’。”大人们严禁孩子往那死胡同里跑,但从来不说清楚为什么。那里仿佛天然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北京的家长吓唬孩子,常用的话术是:“别往那黑胡同去!里头有‘老马猴’(泛指妖怪),晚上出来抓小孩儿!”或者说:“那地方以前死过人,小孩进去就出不来了!”久而久之,那个地方在孩子们心中就成了阴暗、恐怖的代名词。有些胆小的孩子,宁可绕远路,也不敢从那个胡同口经过。因为常年少有人至,那条死胡同里杂草丛生,砖缝里长满青苔,几间老屋的门窗破损,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歪斜的影子,确实显得格外阴森。大叔回忆说,那条死胡同里头,大概有四间老房子,都是那种传统的砖木结构,但早已年久失修,门窗歪斜,瓦片残缺。在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那里头住过人。那个年代,北京的住房非常紧张,往往是好几户人家挤在一个院里,像这样整整四间房空着没人住,本身就透着蹊跷。胡同里的老住户们似乎对那里讳莫如深,绝口不提。孩子们好奇心重,问过几次,得到的总是呵斥和含糊的搪塞。等到大叔稍微懂点事,家里就搬离了那条胡同,这个谜也就一直留在了他心里。听到这儿,可能有人会问:这也不知道,那也不清楚,那这故事还讲什么?别急,这故事虽然和那死胡同的“历史”有关,但核心是大叔本人在那里的一次真实经历——他到底在那个禁地里,看见了什么。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年夏天,大概晚上五点多,大叔放学回家。家里的晚饭不合胃口,他没吃几口,六点多钟就跑出去找胡同里的小伙伴们玩了。那是他们每天雷打不动的娱乐项目。那个年代,家里连台半导体收音机都是稀罕物,更别提电视、网络了。孩子们的快乐很简单,就是在胡同中间一块还算宽敞的空地(他们管那儿叫“小花园”,其实也就是有几个简陋花池子)集合,然后玩捉迷藏、抓人、弹球之类的游戏。那天晚上,不知是哪个胆大的孩子提议:“咱们今天等天再黑点,玩捉迷藏吧!黑灯瞎火的,才刺激!”一群半大孩子正是寻求冒险的年纪,纷纷赞同,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盼着天色快点暗下来。大叔跟我说:“我们大概是天擦黑,朦朦胧胧还能看见人影的时候开始的。”玩捉迷藏,藏得好、让别人找不着是很有面子的事。前几轮,大叔连续被几个小伙伴轻易找到,他觉得脸上挂不住,好胜心被激起来了。“嘿,平时‘打仗’(打闹)你们都不是个儿,今儿还能让你们给比下去?”他当时脑子一热,竟然想到了那个谁也不敢去的死胡同。他拉过一个平时比较胆小的伙伴,那孩子有点怕他,因为大叔是孩子堆里的小头头。大叔说:“下一局一开始,咱俩哪儿也不去,就躲那儿!你看谁敢进去找咱?听我的,准没错!”那孩子吓得直缩脖子:“我可不敢去!我妈知道了非揍我不可!”但拗不过大叔连拉带拽,半推半就地就被拖向了那条禁忌的胡同。得描述一下那条死胡同里的情形。胡同不算深,但很窄,尽头是一堵墙。胡同中间,长着一棵极其粗壮的老槐树,树干之粗,得三四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这种规模的老树,如今在北京市区里已经很难见到了。那棵树就像一尊沉默的巨人,矗立在胡同深处,枝繁叶茂,即使在白天,树下也光线幽暗。树后是一片茂密的杂草丛,别说藏两个孩子,就是藏四五个,从胡同口也绝对看不见。两人一口气跑到老槐树下,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树后的草丛里,屏住呼吸。负责“逮人”的那个孩子在外面来回寻找,脚步声由远及近,又从近到远。他俩从草叶缝隙里,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小伙伴从胡同口走过,连头都没往里面探一下,显然是对这里心存畏惧。两人相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得意:“看,我说对了吧?这地方,他压根不敢进来!”然而,大叔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俩暗自庆幸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两人蹲在草丛里,也就过了两三分钟,这一局游戏还没结束。忽然,大叔清晰地听到,左手边那扇对着胡同的、漆黑的双开大木门里面,传来了人声!那扇木门非常厚重,漆皮剥落,上面挂着一把硕大的老式铜锁,锁身都泛着深沉的铜绿。按大叔的说法,那把锁卸下来放现在,都能算半个古董。这门,显然不知道多少年没打开过了。可是,一门之隔的里面,怎么会有人说话?而且,两个孩子听得真真切切,里面不止一个人,至少有四五个人在同时说话!有男人的声音,有女人的声音,似乎还有老人的咳嗽和小孩的嬉笑……听起来,就像一户普通人家在晚饭后闲聊家常,过着再平常不过的日子。这下,两个孩子真的吓坏了。他们虽然小,但基本的认知是有的:这房子早就没人住了,这是全胡同都知道的事!越是知道不该有人,此刻里面传出的鲜活人声就越是诡异。巨大的困惑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竟然暂时压过了恐惧——因为里面的谈话内容太正常了,完全不是恐怖故事里那种阴森森的“我~来~找~你~了~”,就是日常的、琐碎的对话。两个孩子互相看了看,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理智。他们从树后的草丛里悄悄爬出来,蹑手蹑脚地挪到那扇黑漆木门前,想扒着门缝看个究竟。老式木门的门缝很宽,足够把眼睛贴上去。两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脸凑近门缝,朝里面望去——院子里空空荡荡!借着胡同里微弱的天光和远处路灯的一点漫射,只能看到院内杂草丛生,比胡同里还要茂盛。正对着门的几间屋子,窗户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大叔心里直犯嘀咕:“怪了!明明听得清清楚楚有人说话,我贴着门还能听见呢!怎么什么都没有?”旁边那个胆小的孩子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拽着大叔的衣角,带着哭腔小声说:“咱……咱快走吧……这儿太吓人了……”大叔强作镇定,压低声音说:“别怕,跟着我,没事儿!你看,这不啥也没有嘛……”就在两人小声拉扯、心神不宁的当口,最可怕的一幕发生了!大叔的眼睛无意中透过门缝,扫过院内正房的那扇破窗户。刚才那里还是一片漆黑,此刻,窗户后面,赫然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颜色暗淡、式样古老的衣裳(当时大叔太小,说不清具体样式),脸紧贴着窗户。窗户上似乎糊着破烂的窗户纸,或是玻璃早就碎了,只剩下空洞的窗棂。她的脸就嵌在那个方框里,一动不动,目光直直地投向门缝——投向正在偷看的大叔!而且,就在这女人身后的房间里,似乎还有人影在缓缓走动,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大叔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才看的时候,那里绝对没有人!这女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最让他魂飞魄散的是,那女人的目光与他隔着门缝对上了!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就在下一秒,更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那女人……“噔”的一下,就从窗户后面,直接“出现”在了院子里,站在离门只有几步远的荒草丛中!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她脸上模糊的五官!后来我仔细问过大叔这个“噔的一下”是什么意思。他心有余悸地回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是走,也不是跑……就好像……她从墙里‘印’出来了一样,一下子就到眼前了!”这一下,大叔所有的勇气和好奇心瞬间烟消云散,无边的恐惧将他彻底淹没。他惊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台阶上,连滚带爬地起来,反手拽住那个早已吓傻的小伙伴,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胡同口狂奔而去!一直跑到胡同口,拐到左边另一条有路灯、且有几个大人在乘凉聊天的胡同,两人才敢停下,扶着墙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我得说明一下,咱们这位大叔,小时候可不是一般的胆大。在乘凉的大人身边待了没一会儿,惊魂稍定,他那该死的好奇心竟然又悄悄冒了头!他拉着那个惊魂未定的小伙伴,还想再回去,就躲在胡同口偷偷看一眼,确认一下那女人有没有跟出来。那小伙伴这次是彻底崩溃了,虽然他没亲眼看见门里的景象,但大叔的反应和刚才的经历已足够吓破他的胆。他死活不肯再去,猛地挣脱大叔的手,哭着一溜烟跑回了家,只剩下大叔一个人。您说这大叔的胆子得有多大?他竟然真的,独自一人,又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回了那条死胡同的入口。他紧贴着胡同口的墙根,借着旁边胡同透过来的一点灯光,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屏住呼吸,朝那条幽深的死胡同里望去——这一眼,让他最后一点勇气也彻底崩碎,掉头就跑,一路冲回家,再也不敢回头。他看到,在那棵粗壮的老槐树下,不止站着刚才那个“女人”。,!一个穿着深色褂子、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太太,左手右手各牵着一个年纪很小、穿着旧式短褂的男孩。老太太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妇人。而刚才在窗后出现的那个年轻女子,也静静地站在老太太身边。他们一家子,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老槐树下浓重的阴影里,面朝着胡同口的方向,一动不动。那姿态,不像是偶然站在那里,倒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像是在等待着“他”回来,好让他看见他们。大叔跟我说:“我当时脑袋‘嗡’的一下,全白了。我是真怕了,怕到骨头缝里都发凉。”他扭头就冲向那几个乘凉的大人,语无伦次地喊:“叔……叔叔!那……那胡同里!站着好几个人!刚才……我刚才看见了!”大人们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哪个胡同?东头那个?嘿!不是说了不让你们去那儿吗?!谁让你去的!你知道那儿以前出过什么事儿吗?!”他们非但没有安慰吓坏的孩子,反而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其中一位和大叔家相熟的叔叔,更是揪着大叔的耳朵,直接把他拎回了家。到了家,那位叔叔把事情的经过(当然,主要是大叔违反禁令去了死胡同)一五一十告诉了大叔的父母:“瞧瞧你们家这淘气包!竟敢跑到那地方去!还胡言乱语说看见人了!这晚上可不能让他再瞎跑了,你们可得看紧点!”一番添油加醋的告状之后,叔叔走了。可想而知,等待大叔的是一顿结结实实的“混合双打”。大叔回忆:“我记得那顿打挨得……唉,因为我嘴硬,死不认错,我爸那天又喝了点酒,把我屁股都打肿了,最狠的时候,还把我捆在院里枣树上抽。搁现在家长可能不理解,那时候管教孩子,这样不算稀奇。”他顿了顿,苦笑道:“现在想想,挨得不冤。那是全胡同的禁区,大人三令五申不让去,我非去。换我是我爸,估计也得揍。”有意思的是,在整个挨打和盘问的过程中,嘴硬的大叔始终没跟父母提起他具体看到了什么,只是一口咬定那位叔叔是“胡说八道”,自己根本没看见奇怪的东西。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知道说了也没人信,反而可能招来更多的责骂。而且,大叔的火气似乎很旺,和很多灵异经历者事后会生病不同,他挨完打之后,身体上倒没什么异样。这件事,被他深深埋在了心里。直到大约两年后,有一次妈妈温和地哄他,问起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才把当时在死胡同里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母亲。“好家伙,我妈一听,那脸色‘唰’一下就变了,眼神里又是惊又是怕。我当时虽然还小,但也看明白了——我可能,真的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但那时候家长不会跟孩子细说这些,她只是紧紧抱着我,嘱咐我以后千万别再靠近那里。”真正了解到那段尘封往事的全貌,是在很多年以后。那时大叔都快参加工作了,他们家也即将从那个胡同大院搬走。院里住着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奶奶,是胡同里的“活历史”,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旧闻。一天晚上,妈妈包了饺子(那时吃顿饺子是改善生活),让大叔端一碗给老奶奶尝尝。老奶奶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年轻时见识颇广,偶尔还能喝上一小盅。大叔特意从爸爸那儿弄了点酒,想陪奶奶说说话。一老一少,就着饺子和酒,聊起了许多陈年往事。聊着聊着,大叔想起了那件埋在心底多年的疑惑,便试探着问:“奶奶,您还记得我小时候,因为跑去东头那个死胡同,被我爸揍得死去活来那回吗?”他把那晚的经历,包括听到人声、从门缝看到空院子、窗后的女人、以及最后树下站着一家子人影,全都详细地说了一遍。老奶奶听完,放下筷子,抿了一口酒,咂咂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聚拢起来,神情变得异常严肃。她缓缓地说:“孩子,我告诉你,你爸打你那顿,一点儿不冤。”“那死胡同,为什么不让你们去?我们家是从别处搬来的,早年间,你奶奶我也算是大户人家出身,后来家道中落,才搬到了这市井胡同里。自打我搬来起,那地方就一直封着,没人住。可我这岁数的人,多少听过一些老辈人传下来的话。”她压低了些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几间房子里,早先住的是一个什么小军阀养的外宅,一个姨太太。后来,不知道那军阀在哪儿结了仇,人家花钱雇了当时民国时期的杀手,在一个晚上……把那一户人,上上下下,连大人带孩子……都给‘做’了。听说,连几岁的小娃娃都没放过……惨哪。”“自打出了那档子事,那地方就没消停过。不然你想想,咱们这儿住房多紧张啊,一家几口挤一间屋的多的是,为什么偏偏那四间大房子,就这么一直空着,谁也不敢住,也不让拆?”老奶奶叹了口气,看着脸色发白的大叔:“你呀,小时候太淘,那股子好奇心,差点惹了大祸。没出什么事,真是你命硬。”听完老奶奶这番话,大叔当时就觉得手里的酒没了滋味,饺子也咽不下去了。一股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多年前那个夏夜树下站立的几个人影,此刻在记忆中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森然。在搬离那个胡同前,还有两三年的时间。大叔跟我说,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靠近过那条死胡同。宁可绕着胡同多走半圈,也绝不再从那个阴森的入口前经过。“而且,自打奶奶告诉我实情后,我越是回想那天晚上的情景——那一家子人,静静地站在老槐树下,朝着胡同口张望的模样——我心里头那股寒气,就越重。他们……到底是在看什么?还是在等什么?”故事到此便结束了,但那个夏夜死胡同深处的老槐树,和树下沉默的剪影,却成了讲述者心中一个永远无法驱散的、带着寒意的谜。:()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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