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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贵德异客录(第1页)

这是十几年前的一段往事了。讲述者是一位我们姑且称为晓雅的女士。那时她在西宁工作,结识了一位非常投缘的闺蜜。闺蜜并非西宁本地人,她的家乡在被誉为“青海小江南”的贵德。晓雅对贵德向往已久,常听闺蜜描述:那里气候温润,不像青海大部分地区那样干燥,黄河水在此清澈碧绿,有“天下黄河贵德清”之说。每年能收两季庄稼,瓜果丰美,梨子尤其出名。闺蜜的家就在贵德农村,依山傍水,景致如画。有这样一个“土着”朋友,去贵德游玩自然成了顺理成章的计划。相识大约半年后的暑假,两人便约好同回贵德老家。晓雅满怀期待,却未曾料到,那片风景如画的土地,会接连给她带来难以解释的经历。用她的话说:“那地方美是真美,但邪乎也是真邪乎。我好像去了一个不该去的地界,每次去,都能撞上点事情。”第一次去,正值初秋,天高气爽。晓雅一到便被迷住了:远处是覆着淡淡青色的拉脊山余脉,近处是望不到边的金黄麦田与翠绿果林,黄河支流如碧带蜿蜒而过。闺蜜家的院落宽敞,房屋是典型的青海庄廓院,夯土墙厚实稳重。自家还有个小果园,种着贵德有名的“贵德长把梨”和一种皮薄肉厚、汁水极甜的大李子。晓雅尝了一口,便惊叹不已,那是城市里难以寻到的、充满阳光味道的甘甜。当晚,闺蜜家人热情款待,杀了鸡,煮了手抓羊肉,摆了丰盛的宴席。主客尽欢,晓雅和闺蜜聊到深夜,约莫凌晨一点半才带着满足与疲惫,在安排好的客房里睡下。然而,睡下不过一个多小时,她就被一阵极其怪异的声音惊醒了。那声音来自窗外院子,沉闷而有力,像是有人在拖拽极其沉重的巨石,在夯实的泥土地上摩擦滚动:“嗡隆……嗡隆……”节奏缓慢却撼动地面,连她身下的土炕似乎都传来细微的震颤。伴随这“巨石”滚动声的,是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啪!啪!啪!”不止一个人,就在她窗户根底下,用力地跺着脚,步伐坚实,仿佛故意踩给她听。起初,晓雅强忍着,心想或许是主人家夜里有什么活计。但那声音非但不停,反而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吵得人心慌意乱。她终于忍不住,轻轻起身,凑到窗前,想看看究竟。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木格窗子推开一条缝——声音,戛然而止。院子里月光如水,洒下一片清辉。梨树、李树的影子静静投在地上,一切安详静谧得仿佛刚才的嘈杂只是幻觉。没有人,更没有巨石。只有夜风拂过树叶的细微沙沙声。极度的喧闹与绝对的死寂,在开窗的瞬间切换,这种反差带来的不是放松,而是更深的寒意。晓雅头皮发麻,心跳如鼓。她再也无法待在屋里,拉开门就冲了出去,跑到主屋的厅堂,带着哭腔喊道:“有人吗?救命!外面……外面有声音!”她住的是闺蜜二哥家的厢房,当晚二哥不在,只有二嫂和侄女在家。母女俩被她的惊呼吵醒,急忙出来。看到晓雅脸色煞白、语无伦次的样子,二嫂赶紧扶她坐下,倒了碗热茶,让她慢慢说。晓雅惊魂未定地把听到的拖石声、跺脚声描述了一遍。二嫂听完,脸上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拍着她的手背,用带着当地口音的普通话安慰道:“阿妹,别怕,莫事,莫事。放宽心。”她的语气很朴实,甚至有点过于直接:“这个不是头一回了。我们家有个‘阿爷’(当地方言,即爷爷),生前嘛,人善得很。不知道为啥,走了以后,家里一来客人,他就不太‘老实’,喜欢逗客人耍子。你说怪不怪?活的时候那么和气,走了倒调皮起来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个喜欢恶作剧的顽童老人。可听在晓雅耳中,却如冰水浇头——阿爷?去世了的爷爷?去世的人……出来捉弄客人?这哪里是安慰,简直是火上浇油!晓雅听得浑身汗毛倒竖,当晚再不敢合眼,硬是捱到天亮。她这才知道,自己住的厢房,紧挨着的就是阿爷生前居住的老屋,仅一墙之隔。天一亮,她就坚决要求换地方住。这第一次贵德之行,便在惊恐与困惑中匆匆收了尾。时光荏苒,过了三四年。或许是贵德的风景和美食实在诱人,或许是时间冲淡了恐惧,晓雅又答应了好友的邀请,再次前往贵德。用她自己的话说:“我也是个不长记性的,满脑子都是那走地鸡的香味、手抓羊肉的鲜嫩,还有那甜到心里的李子,早把阿爷吓人的事丢到脑后了。”这次抵达,安排住宿时,她一见又是二哥家的厢房,立刻警觉起来,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可不能再住这儿了!上次你们阿爷招待我的‘方式’,我可记了一年多!”闺蜜一拍脑门,笑道:“哎呀,忘了这茬了!那你这次住我新家吧!”此时闺蜜已经结婚,和丈夫住在自家新盖的庄廓院里。本来有些不便,因为丈夫的姐姐临时来住,占了客房。但经晓雅一提,闺蜜便决定还是让晓雅跟自己住,总比再被“阿爷”捉弄强。,!于是,晓雅便住进了闺蜜的新家。头一晚,一家人聚餐热闹,并无异状。第二天晚上,晓雅和闺蜜一个活泼的堂妹相熟,堂妹邀她去自己住的小屋看影碟。堂妹独自住在主屋旁的一间独立小房里,年轻人凑在一起,看着好莱坞大片,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两点多。晓雅困意袭来,便告辞回主屋休息。她的房间在二楼,和闺蜜丈夫的姐姐同住一室。夜深人静,主人家早已入睡。晓雅怕吵醒别人,便借着老式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蹑手蹑脚地上楼。二楼走廊一片漆黑,她的房间在左手边。她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房间里传出清晰的、节奏平稳的鼾声。那声音略显粗重,是成年女性沉睡时发出的呼吸声。“姐姐已经睡了。”晓雅心想,动作更加轻缓。她摸着黑进去,反手关好门,打算尽快洗漱休息。但一摸手机,发现电量已告急。她记得充电器在随身包里,便蹲在床边,借着窗外极微弱的月光,在包里小心翻找。可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摸索了好几分钟,一无所获。明天还要靠手机联系,不充电不行。她无奈地想,虽然开灯可能会影响同屋的姐姐,但充电事大,只能尽量把灯光调暗些了。她记得床头有个小台灯。于是摸索过去,手指触到灯绳,轻轻一拉——“嗒。”暖黄色的灯光瞬间洒亮床头一角。晓雅下意识地朝对面床铺看去,准备用口型对可能被惊醒的“姐姐”说声抱歉。然而,对面床上,被子叠得整齐,空空如也。鼾声,在灯光亮起的刹那,消失了。晓雅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似乎瞬间凝固。那粗重的、确凿无疑的呼吸声,明明就在耳边,就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可人呢?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大脑一片空白。足足四五秒后,她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转身猛地拉开门,踉跄着冲了出去。走廊对面就是闺蜜夫妇的卧室。晓雅也顾不得礼貌了,扑到门前急促地拍打:“开门!快开门!”门很快开了,穿着睡衣的闺蜜和丈夫一脸惊愕地看着魂不附体的晓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晓雅冲进房间,扶着桌子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地把刚才的经历说了出来:听到鼾声,开灯后人不见了。奇怪的是,闺蜜夫妇听完,脸上惊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困惑、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两人对视一眼。“不是……晓雅,”闺蜜迟疑地开口,“你说你刚回房间?可你……你不是早就睡了吗?”“什么早就睡了?我刚刚从你堂妹那儿看完碟回来啊!就十分钟前!”晓雅急道。闺蜜的丈夫,一个憨厚的本地汉子,挠了挠头,表情越发古怪:“不对啊,妹子。大概十一点半的时候,我起夜,明明看见你从一楼上来,回房间了。我还跟你打了声招呼,说‘这么晚啦,早点休息,需要啥喊我们’。可你……你理都没理我,直接开门就进去了,关门声还有点重。我当时还想,这姑娘是不是累了心情不好?”晓雅如遭雷击,声音都变了调:“十一点半?不可能!那时候我和小梅(堂妹)正看到电影关键处,一步都没离开过!你们不信现在就去问她!”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如果晓雅十一点半确实和堂妹在一起,那么她丈夫十一点半看到的那个“一声不吭、径直回房”的“晓雅”,是谁?如果那个“人”不是晓雅,那么晓雅凌晨两点回房时听到的鼾声,又是谁发出的?一个看不见的“同居者”,不仅早于真正的房客“回到”房间,甚至还发出了沉睡的声响……闺蜜的丈夫脸色开始发白,他当时可是和那个“东西”打了照面,还说了话的!此刻回想,深夜昏暗光线下那个沉默上楼的背影,顿时蒙上了一层诡谲的色彩。那一夜,三人再无睡意。最初的恐惧过后,竟生出一种荒诞的麻木。他们挤在闺蜜夫妇的卧室里,起初还分析各种可能性——是不是哪个亲戚走错了?是不是听错了?但所有猜测都被逻辑推翻。到最后,竟演变成互相讲起了听来的其他灵异故事,仿佛用更多的怪谈来冲淡眼前这件实在的怪事。直聊到天色泛白,才精疲力尽地睡去。接下来的几天,这次“贵德深度游”彻底变成了“灵异事件调查之旅”。晓雅和闺蜜夫妇挨个询问亲戚,那晚有没有人去过二楼客房,或者听到什么动静?自然一无所获。这个“房间里的鼾声”与“提前归来的身影”之谜,就此成了晓雅心中又一个关于贵德的、清晰而冰冷的记忆。后来闺蜜私下告诉晓雅,那次之后,真正落下心理阴影的,其实是她的丈夫。“你是听见了声音没看见人,”闺蜜说,“他可是实实在在地,看见‘那个东西’走上楼的。”晓雅这才恍然,为何那晚闺蜜丈夫的脸色,后来变得比她还难看。有些恐惧,并非来自幽暗中的声响,而是来自明明置身熟悉的光线下,却与不可名状之物擦肩而过的后知后觉。贵德的山水依然明媚,但在那明媚之下,仿佛始终流淌着一些当地人习以为常、却足以让外来者寒毛直竖的古老秘密。:()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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