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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老住户(第1页)

我叫杨峰,四川成都人。这件事大概发生在2015年,我刚大学毕业,和两个大学哥们儿——王海、陈浩,一起在城西的老小区“百果林职工宿舍”合租了一套三居室。那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公房,墙面斑驳,地板吱呀作响,总有一股散不去的潮湿霉味。租金便宜得让人心动,我们也没多想就签了合同。可搬进去第一天,我就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说看见什么,而是一种感觉——房子太“凉”了,即便在闷热的成都夏天,一进门也有一股子阴气往骨头缝里钻,而且格局别扭,客厅狭长幽暗,像条走廊。没想到,这隐隐的不安很快就成了真切的恐怖。那天下午没课,我回得早,一个人在家睡午觉。迷迷糊糊中,感觉床边站了个人。我挣扎着睁开眼,心里还嘀咕是不是海子或浩子回来了。但下一秒,我彻底醒了,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床边真站着一个人!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中年男人。他大约四十来岁,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身上穿着一件厚重的、样式老旧的棕色人造革皮夹克,拉链敞着,里面是件看不清颜色的毛衣。这身打扮,活脱脱是八九十年代电影里的人物。成都七月的午后,闷热得像蒸笼,窗外知了吵得人心烦,他居然穿着皮夹克?!我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得跟木板一样,连手指头都不敢动。只能半眯着眼,假装还在熟睡,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微微低着头,好像也在“看”着我。我看不清他完整的脸,只觉得面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时间好像凝固了。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忽然一阵剧烈的心悸袭来,眼前猛地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醒来,是被王海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吵醒的。窗外天色已暗,我浑身冷汗,衣服都湿透了。我连滚爬爬地冲出去,语无伦次地把下午的事跟他俩说了。王海听完哈哈大笑,拍着我肩膀说:“峰子,你是睡懵了吧?做噩梦了!这鬼天气,热得人能出幻觉。”陈浩也笑着附和:“就是,还皮夹克?你梦到古惑仔了吧?”他们根本不信,还拿我打趣。我又气又怕,却没法证明什么。那天晚上,我们各自回房睡觉,我心里憋着一股古怪的劲儿,甚至有点希望再发生点什么——好证明我不是胡说八道。没想到,“它”真的来了,而且阵势更大。深夜,大概三点多(我被惊醒后特意看了手机),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被一阵声音吵醒的。那声音从楼下传来,穿透寂静的夜,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磨剪子嘞——戗菜刀——”“收——长头发——收旧辫子——”是那种非常老旧的、带着长长拖音的吆喝声,好像直接从几十年前的街头飘了上来。但这声音不对劲,它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一遍又一遍,不疾不徐,在死寂的夜里反复回荡,没有远近,仿佛就在我们窗户底下,又好像在整个小区盘旋。我们三个大男人,全都吓得够呛。这他妈可是凌晨三点!哪个神经病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磨剪子收头发?!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黑暗中,我们互相望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恐。最后,还是胆子稍大的王海,哆嗦着摸到开关,“啪”一声打开了灯。灯光给了我们一点虚弱的勇气。我们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挪到窗边。王海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老旧的铝合金窗户,探出头去——声音,戛然而止。窗外,月光惨白,照着楼下空荡荡的水泥地和小花园。一个人影都没有。夜风灌进来,吹得我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面楼的窗户全都黑着,整个小区沉睡在诡异的寂静里,仿佛刚才那催命般的吆喝从未响起。我们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白。回到各自床上,谁也睡不着了,开始小声讨论刚才的事,各种猜测都有,但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互相安慰也许是听错了,或者是隔壁楼哪个老头梦游发癔症。折腾到快四点半,困意再次袭来,我们才迷迷糊糊重新睡去。然而,还没睡踏实,更可怕的事情直接发生了——这次,声音来自屋内!我们几乎同时被一个尖锐、嘶哑的老太太骂声惊醒:“哎哟!作死啊!哪个让你们乱动我屋头的?!”“冰箱弄得一塌糊涂!臭烘烘的!要住就好好住,不住就给我滚!”“把房子搞得乌烟瘴气,看老娘不收拾你们!”声音就在客厅!清晰无比,充满了愤怒和怨毒,就是一个本地老太太在尖声斥骂。我们三个大男人,瞬间缩在被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谁也不敢出去看,甚至不敢大声呼吸。那骂声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停了。但余音仿佛还在昏暗的客厅里缭绕。,!我们僵在各自的床上,一动不动,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泛出鱼肚白,差不多五点多,外面传来早起老人的咳嗽声和鸟叫,我们才像虚脱了一样,勉强能动弹。王海第一个跳下床,抄起一把扫帚,我和陈浩也抓起衣架、台灯之类的东西,战战兢兢地拉开卧室门。客厅空无一人。晨光透过脏兮兮的窗帘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一切都和我们睡前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我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墙角那个老旧的双门冰箱。那冰箱……确实被我们弄得一团糟。前几天买的肉忘了做,可能已经坏了,啤酒、剩菜、水果胡乱塞着,门都关不严实,之前一直有股若有若无的怪味。但我们谁也没放在心上。老太太骂得……太准了。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法掩饰的恐惧。这下,王海和陈浩再也不说我胡扯了。当天上午,我们就开始疯狂打包。中午十二点前,我们押金都不要了,直接打电话给房东说要退租。电话里,房东是个中年男人,起初不同意,骂我们违约。王海气得在电话里吼:“你那房子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半夜闹鬼!我们没让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房东那边突然沉默了几秒,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甚至有点心虚:“……房子老,有点响动正常的嘛。你们这些年轻人,自己疑神疑鬼……算了算了,要走就走吧,押金扣一半,剩下的退你们。”我们一刻也不想多待,扣钱就扣钱,只要立刻离开。下午,我们就拖着行李搬去了陈浩一个亲戚闲置的房子里暂住。那之后的好几年,我们仨都很少再提起“百果林”那套房子的事,那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恐怖记忆。直到很久以后,大家各自成家,生活安定下来,那段毛骨悚然的合租经历,才渐渐能当成一个真正的“故事”讲出来。但我知道,有些寒意,一旦渗进过骨头里,就永远不会完全散去。那件棕色的皮夹克,夜半的叫卖,还有老太太怨毒的骂声,成了我对成都那几年潮湿、闷热、又充满未知的青春岁月里,一抹最诡异的底色。:()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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