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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青石坳的红糖(第1页)

那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一场席卷全国的青年运动——“上山下乡”,将成千上万的城市知识青年送到了遥远的乡村。我们的主人公,林晓梅,便是其中之一。那一年,她刚满十七岁,如同一株刚从温室移出的嫩苗,怀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浪漫理想,与一群同龄的同学,乘坐着绿皮火车,一路西行,来到了陕北一个名叫“青石坳”的村子。理想与现实的碰撞,往往在第一眼就完成了。青石坳没有她想象中的田园牧歌,目之所及,是灰黄色的土垣,依山挖出的窑洞和低矮的土坯房便是全部的居所。村里不通电,入夜后只有零星的油灯光晕。粮食紧缺,常年以粗粝的玉米窝头和稀薄的米汤果腹。对于这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城市学生来说,繁重的农活成了比思想教育更严峻的第一课。知青们被集中安置在村东头的“集体户”,男女分开,住在两排新夯的土房里。房子低矮潮湿,土炕上铺着粗糙的芦苇席,睡上去能硌得人生疼。而最让女知青们难以忍受的,是居住区边上的卫生设施。所谓的厕所,是在坡边挖出的一个深坑,上面搭着几块颤巍巍的木板,围以半人高的土墙和茅草顶棚。厕坑的背面直通着生产队的猪圈,气味可想而知。紧挨着厕所的,是一间稍大些的土屋,便是男女共用的洗澡间。里面没有任何设施,只在墙角砌了个水泥池子,接了一根从山上引下来的竹管,算是淋浴。洗澡间没有灯,全靠门外院子里一盏昏暗的马灯借光。这里距离女生宿舍最近,不过二十几步,却是夜晚最令人心里发毛的一段路。故事发生在林晓梅下乡后的第三个月。那是个秋收前的忙碌日子,队里组织人力夜灌农田。晓梅身体瘦弱,被分配和另一男一女两位知青去看守通往梯田的水渠,防止堵塞。等他们完成任务回到集体户,已是晚上九点多,其他人都已洗漱完毕。晓梅满身泥汗,黏腻不堪,不洗澡根本无法入睡。同去的女伴累得倒头就睡,她只好咬了咬牙,端起搪瓷脸盆,独自走向那个黑黢黢的洗澡间。夜很静,只有远处的几声狗吠和猪圈里偶尔的哼唧。洗澡间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门缝和马灯透入的些许微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墙上那面不知谁留下的小方镜,在黑暗里反射着一点幽暗的光斑。晓梅快速脱去外衣,用脸盆接了凉水,从头到脚浇下,打了个寒颤。她挤出珍贵的肥皂,在头发和身上搓起泡沫。正当她闭着眼揉搓头发时,肥皂沫不慎流进了眼睛,一阵刺痛。她慌忙用手掬水冲洗,急切地抬起头想看看镜子里的情况。就在她睁眼的刹那,目光撞上了镜面。镜子正对着洗澡间那扇破旧木门的上半部分,透过门板上一道宽大的缝隙,她清晰地看到——门外,赫然贴着一张男人的脸!那是一张陌生的、瘦削的脸,正一动不动地朝里面窥视。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却似乎异常专注。“啊——!流氓!抓流氓啊!!”晓梅的尖叫撕破了夜的寂静。她顾不得满身泡沫,胡乱抓起衣服遮住身体,缩到墙角。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男女知青们提着煤油灯、棍棒冲了过来。洗澡间外围满了人,几个胆大的男知青踹开门,里外搜寻,却什么也没发现。晓梅在同伴的搀扶下穿好衣服出来,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大家追问那人的样貌,她只能肯定地说:绝不是集体户或村里常见的任何一个男人。此事在小小的知青点和村里引起了风波。队干部组织人手排查了几天,一无所获,最终也只能以“外村流窜的盲流”草草定性,叮嘱女知青们注意安全,便不了了之。但“洗澡间有流氓”的阴影,深深种在了每个人心里。一个多月后的另一个夜晚,相似的情形再次上演。晓梅又因农活晚归,不得不独自洗澡。这次她格外警惕,速战速决。然而,就在她洗完澡,端着脸盆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门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但这一次,晓梅看到了他的全身。他穿着件辨不清颜色的旧褂子,面容依然是上次那般瘦削模糊。然而,目光向下移动——褂子下方,空空荡荡!腰部以下,什么也没有。他就那样,悬浮在离地一尺多的空气中,静静地面朝着她。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晓梅的心脏,她连一声都未能再叫出,眼前一黑,便直接晕倒在地。当她醒来时,已躺在宿舍的土炕上,周围围满了面色惊恐的同伴。听完她语无伦次的讲述,“无腿男人”的恐怖传闻取代了“偷窥流氓”,迅速在知青点和整个青石坳蔓延开来。一种更加诡谲、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恐惧笼罩了众人。队里很快做出决定:封闭那个晦气的洗澡间和旁边的厕所,在村西头另起炉灶。就在大家以为远离了是非之地,事情会慢慢平息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封闭旧澡堂大约二十天后的一个深夜,凌晨两点左右,一声比晓梅当初更凄厉的尖叫从女生宿舍响起,惊醒了所有人。发出叫声的是晓梅的室友,名叫周倩。她蜷缩在炕角,用被子死死蒙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众人连声安抚下,周倩才战战兢兢地描述:她夜里醒来想上厕所,刚想叫醒同伴,就借着窗外马灯的微光,看见宿舍门内的那张公用木桌旁,站着一个人影。正是晓梅描述过的那个无腿男人!他面色惨白,身体悬浮,似乎正看着她。更可怕的是,那男人见她醒来,竟然缓缓抬起一只手,手里拿着一包用深色油纸包裹得方方正正的东西,朝她示意了一下,然后轻轻将那东西放在了木桌上。做完这个动作,他才像烟雾一样,悄无声息地飘出了门。“他……他还朝我点了点头……好像……好像是笑了一下……”周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边那张昏暗的木桌上。果然,桌上多了一包本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八九个女孩子,手拉着手,壮着胆子挪过去。油纸包裹被小心地打开一角——里面是深褐色的、已经有些板结的块状物。是红糖。足足有一两斤重。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红糖是绝对的稀罕物,只有妇女生孩子坐月子、或者村里办红白喜事时,才能凭票定量买到一点。这样一大包品相完好的红糖,其价值与含义,在知青们看来非同小可。但此刻,没人感到惊喜,只有透骨的寒意。这诡异的“馈赠”来自一个非人的存在,谁敢触碰?这包红糖成了集体户里一个令人坐立不安的恐怖象征。事情最终汇报到了大队支书那里。支书嘴上说着“肯定是哪个社员放错了”、“别自己吓自己”,但眼神里的忌惮骗不了人,他自己也绝不肯去碰那包糖。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村里一个有名的闲汉——王二癞子耳中。此人三十多岁,游手好闲,胆大且贪便宜。他听说后,竟笑嘻嘻地找上门来:“你们这些学生娃就是胆小,一包糖吓成这样?你们不敢要,给我啊!我正馋这口呢!”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王二癞子真的满不在乎地拿走了那包红糖。有人暗暗松了口气,仿佛送走了一个瘟神。然而,仅仅三天后,噩耗传来:王二癞子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家破窑的炕上,死状并无特别,只是手里还紧紧攥着几块没吃完的红糖。村里没有验毒的条件,也没人深究。王二癞子平日身体就有隐疾,酗酒成性,他的死因最终被归为“急病猝死”,草草下葬。但知青们心里都明白,那包红糖绝对不祥。队里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再谈论此事。没过几天,全体知青被迅速安排搬离了村东头,迁到了村西一片更偏僻、但全新的土坯房里。此后,那个无腿男人再也没有出现。但那包用油纸包裹的、方方正正的红糖,连同那张悬浮在黑暗中的惨白面孔,成为了林晓梅以及当年青石坳所有知青记忆深处一个无法解释的惊悚符号。他究竟是谁?是葬身于此的孤魂,还是山野精怪的幻化?他送来红糖,是怀着某种古老的、不为人知的善意,还是一种更阴森的标记?直到今天,也无人能够回答。:()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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