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什么难题?”
江辰给满面愁容的村长江顺德倒了杯热茶,有些不解地问道。
“哎!”江顺德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重重地嘆了口气。
“辰儿啊,你是有所不知。咱们江寧县有个老传统,每年正月十五元宵节,镇里都要组织一场舞龙舞狮大赛。”
“各个村都要派出代表队参加,这不仅仅是个表演,更是各个村子之间比拼实力、挣面子的大事!”
江顺德端起茶杯,一口喝乾,愁眉苦脸地继续说道:
“往年咱们村穷,派出去的舞龙队,都是些老弱病残,傢伙事儿也破破烂烂,每年都是垫底,被別的村笑话。”
“可今年不一样了啊!”
村长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你又是修路,又是搞亮化,现在还上了电视,咱们江家村现在可是全县的『明星村!这要是晚上的比赛再拿个倒数第一,那不光是丟人,更是打县里领导的脸啊!”
江辰听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名气上去了,实力得跟上。
不然,就是德不配位,要被人看笑话。
“辰儿啊,”
江顺德搓著手,一脸期盼地看著江辰,
“你看,咱们是不是也赞助点钱,给咱们村的舞龙队,赶紧换身新衣服,新行头?好歹……好歹输也输得体面点不是?”
在老村长看来,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临阵磨枪肯定来不及,只能在硬体上找补找补。
江辰听完,却笑著摆了摆手。
“叔,都什么年代了,还跟他们在舞龙舞狮上较劲?”
江辰的语气很轻鬆,带著一种不以为然。
“人家隔壁王家沟,为了拿这个冠军,请了市里的师傅,足足练了半年。咱们现在就是把龙袍换成金的,也舞不过人家啊。”
“那……那可咋办啊?”江顺德急得直拍大腿。
“晚上全镇的头头脑脑,还有电视台的记者可都看著呢!咱们村刚出了这么大名,这要是表演拉胯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江辰看著村长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神秘地笑了笑。
他凑过去,拍了拍村长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叔,您就把心,踏踏实实地放回肚子里。”
“今晚,咱们不跟他们在地上爭。”
江辰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运筹帷幄的光芒。
“咱们……去天上玩!”
“天上?”
江顺德一脸懵,完全没明白江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