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苟和李强更是身先士卒。
王大苟负责组织调度,分配任务,嗓门大的,恨不得把村里的每家每户都喊到场。
李强则带著保安队,专门负责那些高空作业和电路安全。
他们拿著绝缘钳,动作麻利地在电线桿子上缠绕彩灯,熟练得就像特种兵在执行任务。
那些彩灯,一圈圈地缠绕在村道两旁的树干上,像一条条彩色的丝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大红灯笼,一个接著一个,被高高掛起。
村民们互相帮忙,你搭梯子我扶著,你繫绳子我固定,脸上都带著兴奋和喜悦。
这个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歪了歪了!往左点!你们怎么掛的,连个灯笼都掛不正!”
远处,传来江建军那熟悉的洪亮嗓门。
江建军这个“董事长”也没閒著。
他穿著一件崭新的棉袄,背著手在村里“视察”,看见谁家掛的灯笼歪了,或者彩灯缠得不均匀,还要指点几句。
他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自豪和得意。
现在他儿子是村里的大人物,他这个当爹的,自然也要摆出点架子。
这面子,是儿子给的,他可得好好端著。
二叔江建民看著这热闹非凡的场面,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他站在自家院子里,酸溜溜地对旁边的孙玉梅说。
“真是瞎折腾,费电!”
“这么多灯笼,这么多彩灯,这得多少电费啊?”
“我看啊,这都是打肿脸充胖子,最后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几个邻居听到。
周围的几个邻居,手里拿著灯笼,听到江建民的话,也忍不住有些迟疑。
是啊,灯笼是免费的,可这电费呢?
到时候要是村里把电费算到每家每户头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江辰正好路过,耳朵尖的他,自然听到了江建民的嘀咕。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江建民,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二叔,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江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一个在场村民的耳中。
“电费谁出?当然是我出啊。”
“我江辰既然说了要让咱们村亮起来,那就肯定说到做到。”
“不仅公家的路灯,还有村委大院的电费,都由我来出。”
“甚至,我今天可以当著大家的面承诺!”
江辰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村民。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正月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