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在江辰面前,任何谎言和偽装都无所遁形。
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个妖怪!
他不仅能一眼看穿你的真实目的,还能微笑著,拿出法律和规则,把你逼到无路可退的死角!
“还有这位表姨,您要借二十万给儿子娶媳妇,这个理由很正当,我支持。”
江辰拿起最后一张表,笑眯眯地看著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
“不过呢,您也知道,现在结婚成本高,这二十万投进去,跟打水漂也差不多。”
“为了保障我们江家的投资回报,我这里有一个补充条款。”
江辰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这二十万,就算是我代表江家,入股你们家的香火传承。作为回报,您未来的孙子或者孙女,出生后,必须跟我姓江。您看,合不合理?”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混帐话!”表姨气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指著江辰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孙子凭什么跟你姓江?你安的什么心!”
“表姨您先別激动嘛。”江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是您先拿混帐理由来跟我借钱的。您儿子娶媳妇,凭什么要我来出钱?”
“既然您想空手套白狼,那我提出一点小小的『对赌协议,不过分吧?”
“您要是不乐意,也行。那咱们就按纯商业贷款来算,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三倍,签三十年的还款合同,每个月连本带息……”
“你……你……”
表姨被江辰这一番“发疯文学”式的输出,给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院子里,原本还想看热闹的“亲戚”们,这下也彻底看明白了。
今天这钱,是要不到了。
再待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一时间,告辞声四起,眾人纷纷找著藉口,作鸟兽散。
不过几分钟的工夫,原本还人满为患的江家大院,就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满地的瓜子壳,和一屋子的狼藉。
江建军和王秀英看著这一幕,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即將收场的时候。
一个流里流气,穿著一件印著骷髏头t恤的年轻人,却从角落里晃悠了出来。
他一屁股坐到江辰对面的沙发上,二郎腿一翘,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江辰,是吧?”
年轻人斜著眼,看著江辰,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
“前面那些,都是跟你闹著玩的。现在,轮到我了。”
江建军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江……江赖!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