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联装弹巢式微型矢量动能拦截飞弹。
一艘驱逐舰的侧面装甲板滑开,露出蜂窝般的发射阵列。
一次齐射,便是数千枚只有手臂粗细的微型飞弹腾空而起!
它们不需要太大的装药,依靠极快的初速和矢量推进系统提供的惊人机动性,在火控系统的引导下,以集群方式扑向残存的飞龙战机。
这些微型飞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紧紧咬住目標,任战机如何做出极限过载机动,也难以摆脱。
一架猎鹰中队的战机被至少二十枚飞弹同时锁定,飞行员绝望地做出最后一个眼镜蛇机动,却仍然被数枚飞弹追上。
动能弹头轻易穿透了已经伤痕累累的机身,从內部引爆。
另一架试图俯衝规避,却被下方另一艘驱逐舰发射的飞弹群迎头撞上,瞬间化作一团膨胀的火球。
维克多·格里芬少校的座驾,凭藉其卓越的性能和少校本人的技术,奇蹟般地穿过了雷射与纳米云的阻截。
他甚至已经能用肉眼看到远处那艘联邦旗舰的模糊轮廓。
但下一秒,他的雷达告警器便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
整个视野的前方与侧面,已被无数代表著飞弹逼近的光点彻底填满。
那是来自至少三艘驱逐舰的一次饱和式齐射,几千枚微型飞弹构成的死亡风暴。
他最后在通讯频道里留下的,不是遗言,而是一声野兽般的、不甘的咆哮。
隨即,他的战机,连同他最后的復仇之火,便被无穷无尽的爆炸光芒彻底吞噬。
崑崙山-改號舰桥內,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静。
秦北望负手立於巨大的观景窗前,深邃的目光注视著远方那场短暂而残酷的烟花秀。
帝国飞龙战机自杀式的衝锋,在层层叠叠的联邦防空火网前,如同扑向炽热灯罩的飞蛾,成片成片地无声湮灭。
密集的脉衝雷射、诡异的纳米云雾、以及最后那暴雨般的微型飞弹,共同构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之墙。
看著最后一架飞龙战机的光点在战术屏上彻底消失,秦微微侧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波澜。
“倒是省了不少事。
这些新玩具,效果不错。”
他顿了顿,似乎在与记忆中的某次战斗对比。
“若是换作之前,没有这批新装备,要拦住这么一波拼死一搏的战机。
我们的驱逐舰和巡洋舰,怕是要费一番手脚,甚至难免会有些损失。”
他口中的新玩具,指的是刚刚大显神威的脉衝点射近防系统、纳米云封锁弹以及多联装微型矢量飞弹。
这些武器系统从设计理念到实战表现,都明显超越了联邦舰队的常规列装水平。
然而,他身后包括庄芷旋在內的一眾高级军官,心中远没有司令那般平静。
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残留著一丝未褪的震惊。
庄芷旋的目光从战术屏上收回,深吸了一口气,才低声对身旁的同僚道。
“这拦截效率……太惊人了。
尤其是那纳米云,完全顛覆了传统的硬杀伤拦截模式。”
另一位负责舰队防御的军官也忍不住插话,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