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决绝。“嗯,我要去。”鸣人拔出黑棒,眼神无比坚定,“我要去跟他……好好谈谈。”鸣人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就当是……为了自来也老师。”也为了……给死去的雏田、卡卡西、以及无数木叶亡魂,寻找一个答案。佐助看着鸣人这副样子,先是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和固执。但随即,他脸上的讥诮慢慢褪去,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了鸣人身边。虽然没有言语,但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他,宇智波佐助,会跟鸣人走这一趟。“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我都停在心里,实际上,我心里也乱的很,就一起听听吧!”看到佐助站到自己身边,鸣人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极其轻微、却无比真实的笑容。“怎么回事?!到底怎么打赢的?!”“佐助的须佐能乎后来怎么了?鸣人暴走状态解决了?”“畜生道怎么被干掉的?其他几个佩恩具体怎么破的?”“最关键的情报一点都没给啊!这天幕是不是故意的?!”抱怨和猜测声在忍界各处响起。画面流转,鸣人与佐助没有在木叶废墟多做停留。锁定了方向,两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却以惊人的毅力和速度,径直朝着木叶村外的某个方向疾驰而去——目标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但他们并未察觉,正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随而来。鸣人与佐助很快来到了那座小山,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眼前出现有两个身影。一个蓝紫色短发、身穿绣有红云黑袍、容颜秀美却眼神悲伤坚定的女子,正警惕而悲伤地看着闯入者——正是小南。而她的身后,端坐着一个身影,让看清他样貌的鸣人和佐助,都瞳孔微缩。那是一个极其瘦削、几乎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的男人。他有着一头如同枯草般失去光泽的白色长发,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脸颊深深凹陷,眼窝深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瘦弱的身体上,插满了无数粗大的黑色金属导管。长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访客的到来,在鸣人和佐助戒备、震惊、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吃力地抬起了低垂的头颅,睁开了眼睛。一双波纹状的紫色轮回眼,在昏暗的山洞中,如同幽幽鬼火般亮起,目光平静地看向了鸣人,然后是佐助。“我是……长门。”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长门发出了平静的邀请:“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吗?”鸣人看着眼前这个与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恶魔”截然不同、只剩下一副残破躯壳和沉重过去的男人,他脸上的平静更加深沉,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谈谈”,为了寻找答案。而佐助,从进入山洞开始,他的目光就更多地停留在了小南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停留在了她身上那件绣着红云的黑袍上。山洞之外,尾随而来的香磷和大蛇兜,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最佳偷听和观察位置。长门的声音的声音响起:“我是……漩涡一族的遗孤。”鸣人微微一震,没想到这个带来毁灭的敌人,竟与自己有这般关联。“小时候,我的父母,在雨之国……被你们木叶的忍者杀了。”长门的语气平静,但那股刻入骨髓的、最初的仇恨根源,却清晰可辨。“我痛恨木叶,痛恨这个带来战乱和死亡的大国。”“后来,我快要死在战乱的雨之国时,是弥彦和小南……救了我。”提到这两个名字,长门那枯槁的脸上,似乎有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的温度。“弥彦……他就像一道光。”“再后来,自来也老师出现了。他教导了我们三年,教我们忍术,也教我们……他相信的那些道理。”长门的语气里,对自来也的感情复杂难明,有尊敬,有怀念,或许也有一丝惋惜。“他坚信我是‘预言之子’,是能给世界带来变革的命运之子……仅仅因为,我拥有这双‘轮回眼’。”长门指了指自己那双在昏暗山洞中幽幽发光的紫色眼眸,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但我不信。”“我始终相信,弥彦……他才是真正的‘命运之子’。”“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别的眼睛或血统,而是因为……他有着比阳光还要耀眼、还要坚定的心。”长门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弥彦的推崇与怀念:“他相信人与人之间能够相互理解,能够通过沟通和善意化解仇恨。”“而且他不只是像自来也老师那样说说而已,弥彦付出了行动。”“他创立了‘晓’组织——最初,那是一个旨在帮助雨之国、帮助所有在战乱中受苦之人的互助组织。”“弥彦用他的热情和理想,吸引了许多和他一样,渴望和平、愿意为之奋斗的同伴。”“我们做了很多……帮助村民,调解冲突,对抗那些欺凌弱小的恶徒……”“那段时光,虽然辛苦,但弥彦的笑容,和小南的温柔,让一切都充满了希望。”长门描述的,是一个与后来那个恐怖组织“晓”截然不同的、充满理想主义光辉的。一个由善良、热血、渴望改变世界的年轻人组成的团体。鸣人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了动容的神色。他能想象出那样的弥彦,那样的“晓”,那与他内心深处对“羁绊”和“理解”的信念何其相似!:()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