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自己师出名门,有个先天宗师的师承,再加上这身官服,聂坤不认为对方敢发飆。
何况是不是宗师还得另说,所以他压根没把苏启放在眼里。
殊不知他惹错了对象,苏启向来不喜欢嗶嗶。
话音刚落,只见苏启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聂坤激射而去。
聂坤瞳孔放大,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格挡。
只听“啪!”的一声闷响,眾人转头看向聂坤所在的地方,无不面露惊愕之色。
此时聂坤已被苏启右手掐住咽喉並提溜至半空,左手两指捏住对方手腕使其无法动弹。
瞬擒后天武者,没有內劲四溢,乃先天宗师无疑!
“鏘。。。”
自家长官被擒,周围披甲执锐的士兵,下意识的就想拔刀。
余世荣大骇,扯著嗓子嘶吼一声:“都別动!”
在先天宗师面前拔刀,人家暴起杀人就有充分理由。
別说自己这边就两名后天武者,而其中一人已是待宰羔羊。
先天武者对上后天武者,原本就是碾压之势。
就算是10个后天武者在场,被杀也只是顷刻之间,甚至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他现在圣眷正浓,还不想早夭。
余世荣这一嗓子喊得恰到时候,刀只拔出一半,並未全部出鞘。
“还不把刀收起来,滚出去!”
周围的士兵得到命令,这才反应过来,全都如蒙大赦般退出小院。
余世荣,朝苏启拱了拱手:“苏小友,適才多有得罪,还望。。。”
话未说完,忽的对上苏启阴冷的眼神,立马闭上了嘴。
苏启轻蔑的扫视了一圈眾人,看著已然瘫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的三哥,不禁微微皱眉,
温声道:
“三哥莫怕,这是我跟他们的事。”
此时苏启手上的聂坤,连一丝一毫的內劲都无法运转,如同一只死鸡,被苏启捏在手上。
但他嘴还能动,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说点什么才行:
“你。。。你是先天宗师无疑,但也不能杀朝廷命官,当。。。当心殃及族人。”
闻言,余世荣顿感如坠冰窟。
你特么死到临头,还敢威胁人家先天宗师,真特么是练武把脑子练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