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咱们沐家和你们朱家,往上数几辈,那也是亲戚。亲戚之间串串门,总是可以的吧?你总不能连个名字都藏着掖着吧?”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朱雄英笑了。这丫头,还真是执着啊。“名字嘛……”朱雄英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直接告诉你,那就太没意思了。”“不如……咱们打个赌?”“打赌?”沐清歌来了兴趣,“赌什么?”“就赌……你能不能找到我。”朱雄英伸出一根手指,自信地说道:“从现在开始到恩科结束需要十天。”“在这十天里,你可以动用你的一切手段,一切关系,去查我的底细,去找我的住处。”“如果你能在恩科放榜之前,准确地找到我,或者叫出我的真名……”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就算我输!到时候,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无论什么条件,只要不违背道义,我都答应!”“真的?!”沐清歌眼睛瞬间亮了。一个条件!任何条件!那岂不是说……可以让他娶自己?或者让他入赘沐家?“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朱雄英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是,如果你输了呢?”“如果恩科放榜那天,你还没找到我,或者猜错了……”“那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沐小姐,敢不敢赌?”沐清歌看着朱雄英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好胜心瞬间被激了起来。她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京城虽然大,但顶级的权贵圈子其实很小。姓朱,年轻,气度不凡,还要怕家里的长辈……这样的条件筛选下来,能有几个人?不是亲王的世子,就是郡王!这京城里的王府虽然多,但有数的也就那么几家。凭她沐王府的人脉,再加上她这个“女诸葛”的脑子,十天时间,难道还揪不出一只狐狸尾巴?这简直就是送分题啊!“好!”沐清歌猛地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地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赌就赌!谁怕谁啊!”“本小姐就不信了,这京城虽大,还能有我沐清歌找不到的人?”“你就等着输吧!到时候,别哭着求我换条件!”看着自信爆棚的沐清歌,朱雄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傻丫头,这京城里的王府你是能找个遍。可你唯独进不去的,就是那座紫禁城啊。”“这赌局,从一开始,你就输定了。”“一言为定!”两人击掌为誓。清脆的掌声在小院中回荡。而在旁边的梅玲,虽然不明白公子为什么要打这个赌,但看着公子那自信的眼神,她知道,这位沐小姐,怕是要栽了。“既然赌约已定,那我就不打扰公子金屋藏娇了。”沐清歌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朱雄英,又瞥了一眼梅玲,眼中斗志昂扬。“翠儿,咱们走!”“回去好好查查,京城里到底有哪几位姓朱的大人物!”说完,她带着侍女和门外的护卫,像是一阵旋风,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小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朱雄英摇了摇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丫头,还真是有活力啊。”“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有得她忙了。”他转头看向梅玲,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好了,碍事的人走了。咱们……继续?”梅玲脸上一红,羞涩地点了点头,依偎进了他的怀里。京城,夜色阑珊。一辆马车在十几名潜龙卫的护送下,穿过街道,向着皇宫的方向驶去。车厢内,朱雄英靠在软垫上,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今天这一趟出宫,可谓是收获颇丰。不仅安抚了梅玲,还顺手戏弄了一把沐家大小姐,立下了一个必胜的赌约。这种在幕后掌控一切、看着别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愉悦了。“皇爷,您今儿个这招空城计,可是把沐小姐给耍得团团转啊。”陈芜一边给朱雄英剥着橘子,一边笑着凑趣道,“她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她费尽心思要找的朱公子,此刻正坐在回宫的马车上呢。这京城虽大,可除了皇宫,哪还有您这尊大佛藏身的地方?”“呵呵,这丫头性子野,如果不杀杀她的威风,以后进了宫也是个刺头。”朱雄英接过橘子,扔了一瓣进嘴里,甘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朕就是要让她知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她想做就能做到的。有些高度,是她哪怕拼尽全力,也只能仰望的。”“皇爷圣明。”陈芜恭维了一句,随即有些迟疑地问道,“不过皇爷,沐家在京城的人脉也不浅。虽然咱们做得隐秘,但那李国公……他可是个大漏勺啊。万一沐小姐找到了他,威逼利诱一番,保不齐就把您的身份给露出去了。”朱雄英嚼橘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这确实是个隐患。李景隆那张嘴,向来是不把门的。而且这货最是个软骨头,若是沐清歌那丫头真的发起狠来,或者用美人诱惑一下,李景隆绝对会把朕卖得底裤都不剩。“你说得对。”朱雄英眼中精光一闪,咽下橘子,语气变得果断起来:“虽然沐清歌找不到,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把这个漏洞给堵上。”:()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