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不错。”“在下字写得丑,这是天生的,改不了。但脑子里还装着几首诗词,若是小姐不嫌弃,在下愿以此代墨宝,赠予小姐。”“就当是……谢这块玉牌的赠别礼,如何?”沐清歌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中的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哼。”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沐清歌面上还是维持着那种高傲的姿态。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裙摆,微微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算你还有点良心。”“既然你要送,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听一听。”说到这里,她瞥了朱雄英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和威胁:“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你刚才那首词那是惊世之作,这送给我的诗,若是水准差了,或者是随便拿首打油诗来糊弄我……”“那本小姐可不依!到时候,别怪我让人把你轰出去,连那玉牌也要收回来!”她没有说完,但那副傲娇态度,已经显露无疑。朱雄英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沐小姐放心。”朱雄英上前两步,走到珠帘之前,目光透过那层薄纱,仿佛在注视着这世间最美的风景。“在下送给小姐的诗,自然要是这世间最好的。”“唯有最好的诗,才配得上沐小姐这般绝代风华。”“油嘴滑舌。”沐清歌脸上一红,嗔骂了一句,但耳朵却竖了起来,满心期待。朱雄英收敛了笑容,开始在脑海中搜索。他看着沐清歌那身月白色的衣裳,还有那股子清冷中带着英气的气质,以及初次相遇的这份美好。一首极具意境的诗,浮现在他的脑海。既有江山的辽阔,又有儿女的情长。“有了。”朱雄英看向沐清歌,目光深邃而温柔,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缓缓吟诵道:“满目山河空有尘,无边风月不留痕。”前两句一出,沐清歌微微一愣。这诗……起手便是山河风月,透着一股看尽繁华后的苍凉与孤傲,绝非寻常书生那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做作。还没等她细想,朱雄英的目光陡然变得炽热,如同一道暖阳,驱散了所有的清冷:“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轰!沐清歌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看遍了这世间的山河风月,都觉得不过是过眼云烟,心中空落落的。直到有幸见到了你如桃花般的容颜,从此我的人生路上,便处处都是温暖的春天。这是何等深情,又是何等霸道的情话!这不仅是赞美她的容貌,更是将她视为了生命中唯一的色彩与温暖。沐清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脸颊烫得吓人,仿佛真的变成了那三月盛开的桃花。“这……这诗……”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她读过无数诗词,却从未见过这样能将豪迈与柔情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句子。前半阙是孤寂,后半阙却是深情。“沐小姐,这首诗,可还入得了您的耳?”朱雄英看着她,眼中含笑,“可还……算得上惊才绝艳?”沐清歌缓缓站起身。这一次,她没有再端着架子。她抬起手,轻轻摘下了脸上那层一直戴着的面纱。那一刻,一张清丽绝伦、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容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朱雄英面前。“公子大才。”沐清歌看着朱雄英,眼中波光流转,那一丝傲气早已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与羞涩:“这首诗……清歌很:()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