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沐清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掩嘴一笑,眼波流转,“公子这般坦诚,倒是让小女子有些意外了。”“不过,公子也太过谦虚了。像这种足以流芳百世、惊艳千古的惊世文章,若真是别人所作,早已传遍天下,妇孺皆知了,又怎会籍籍无名,直到今日才由公子之口吟诵出来?”她显然是不信的。在她看来,这就是朱雄英的托词,是一种文人特有的谦虚。毕竟,这首词的风格太独特了,若非亲历那种俯瞰天下的心境,根本写不出来。“公子莫要哄我。”沐清歌身子微微前倾,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世间,除了公子,谁还能有这般狂气?”朱雄英看着她那副“我已经看穿你了”的表情,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年头,说真话还没人信了。“沐小姐信也好,不信也罢。”朱雄英神色一正,认真地说道,“这确实是我一位极度佩服、甚至视之为精神导师的人所作。他的胸襟、他的气魄、他的功绩,远非我所能及。”沐清歌好奇心更重了,追问道,“不知这位高人姓甚名谁?现居何处?小女子能否有幸……结识一下?”能让眼前这位如此高傲的公子都自愧不如的人,那得是何等的神仙人物?朱雄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他……不在这个世界。你也见不到他。”“不在这个世界?”沐清歌一愣,随即以为那位高人已经仙逝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遗憾,“那是小女子没福分了。不过,能听到公子的吟诵,也算是神交已久。”她看着朱雄英,心中更加确定——这人就是在谦虚!这词,肯定就是他写的!这种才华横溢又不居功自傲的品质,让沐清歌对他的好感度瞬间飙升。“朱公子。”沐清歌重新给朱雄英续上茶水,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和亲近:“看公子的打扮和谈吐,并非京城本地人士吧?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文魁楼……”她顿了顿,试探着问道:“公子此番进京,莫非也是为了几日后的恩科大考而来?”在沐清歌看来,像朱雄英这样有才华、有抱负的年轻人,来京城肯定是为了求取功名,一展宏图的。朱雄英闻言,差点笑出声来。考试?朕是出题的人,是监考的人,是录取的人!朕去考谁?考我自己吗?不过,看着沐清歌那副热心的模样,他并没有拆穿,而是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不错。在下确是对这恩科……有些兴趣。”“果然如此!”沐清歌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也找到了一个可以拉近关系的机会。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一个精致的匣子里取出了一块刻着“沐”字的玉牌,走回来递给朱雄英。“朱公子,既然你是为了恩科而来,那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哦不,算是朋友了。”沐清歌看着朱雄英,语气诚恳而豪爽,透着一股将门虎女的侠气:“这京城虽然繁华,但也是藏龙卧虎,水深得很。公子虽有大才,但毕竟初来乍到,难免会遇到些沟沟坎坎。”“我沐家在京城,多少还有几分薄面。无论是在礼部,还是在国子监,都能说得上话。”“这块玉牌你收着。”沐清歌将玉牌塞进朱雄英手里,指尖相触,带来一阵酥麻:“若是公子在备考期间遇到了什么难处,或者是有人故意刁难……哪怕是缺了盘缠,少了书籍,尽管拿着这块牌子来找我!”“只要是能帮得上的,我沐清歌……绝不推辞!”“甚至……”她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是公子担心考场上的关节,我也能帮公子打点一二,保公子一个前程!”朱雄英握着那块带着体温的玉牌,看着眼前这个要把自己“包养”了的绝色美人,整个人都懵了。这算什么?贿赂考官?还是……富婆资助穷书生?朕堂堂大明皇帝,竟然被一个藩王的妹妹给“扶贫”了?“这……”朱雄英哭笑不得,刚想拒绝,却看到沐清歌真诚而热切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好。”朱雄英收起玉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沐清歌拱了拱手:“既然沐小姐如此盛情,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若真到了那时候……说不定,还真得麻烦沐小姐呢。”他在心里暗想:要是你知道你要帮的人就是皇帝,不知道你会是个什么表情?这误会,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