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随着太监的通报声,坤宁宫的大门被推开。徐妙锦并未卸妆,依旧身着常服,显然是在等父子俩回来。见朱雄英抱着孩子进来,她快步迎了上去。“皇上,您回来了。”徐妙锦想要行礼,却被朱雄英用眼神制止了。“嘘——”朱雄英示意她噤声,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摇篮边,动作轻柔得将朱文堃慢慢地放入摇篮,又细心地掖好了被角。看着儿子在睡梦中咂吧了两下嘴,翻个身继续睡去,朱雄英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解下了身上的大氅。徐妙锦接过大氅递给宫女,同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情绪的不高,“皇上,您的脸色不太好,可是皇爷爷还在生您的气?”朱雄英屏退了左右,拉着徐妙锦的手在软榻上坐下,这才摇了摇头:“没有,皇爷爷没有生气。朕已经解释清楚了,也把话说开了。”“那您为何还这般……”徐妙锦有些不解。朱雄英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游离:“妙锦啊,你是没看到皇爷爷最后那个样子。”“他跟朕说,他想以前的人了,想奶奶,想父亲……他说他这盏灯快烧干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已经在安排身后事了一样。”“朕虽然富有四海,可面对这生老病死,看着至亲之人一点点老去,朕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徐妙锦闻言,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她握紧了朱雄英的手,柔声宽慰道:“皇上,生老病死乃是天道。皇爷爷操劳了一辈子,如今闲下来,难免会胡思乱想。”“臣妾觉得,皇爷爷或许只是太闷了,太孤单了。”说到这里,徐妙锦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皇上,要不这样。从明日起,臣妾也不在宫里闲着了。臣妾每天带着文堃去仁寿宫给皇爷爷请安,陪他老人家说说话,解解闷。”“文堃这孩子机灵,又爱笑,皇爷爷最是疼他。只要皇爷爷一看到重孙子,这心情肯定就好起来了。这心情一好,身子骨自然也就硬朗了。”朱雄英听着妻子的建议,眼神逐渐亮了起来。“好!这个主意好!”他反握住徐妙锦的手,眼中满是赞赏,“还是朕的皇后心思细腻!这不仅是尽孝,更是给皇爷爷找个盼头!”“不仅是你和文堃要去,你明天去告诉恩慧和书玉。她们现在虽然怀着身子,但只要太医说身子骨允许,天气好的时候,也让她们去仁寿宫坐坐。”“皇爷爷最:()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