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孝恭便早早的来到的东宫,甚至一直惦记著太子给他的生財之道,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当李承乾见到他时,这位河间郡王正顶著大大的眼袋打著哈欠。
“皇叔,这是昨晚没睡好?”
李承乾一边喝著膳房煮好的豆浆一边看著坐在桌子对面的李孝恭开口问道。
“哈——”
李孝恭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將手里已经空了的碗放在桌子上,道:“这不是想著我的好侄儿到底会给你皇叔我指点一条怎样的生財之道,整晚都抓心挠肺的睡不著嘛。承乾,我们什么时候去兴善寺?”
“既然皇叔这么迫不及待,那吃完早饭就出发吧。”
李承乾颇为无奈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匆匆吃完早饭,在李孝恭的催促下,李承乾也是吩咐王福准备出行。
因为这次是以礼佛的名义去兴善寺的,所以出行的队伍,除了两辆马车外就只带了十几名东宫的侍卫。
当李承乾来到上次跟药师惠日见面的小院时,犬上御田锹与药师惠日早已等候多时。
“见过太子殿下。”
当看到李承乾出现的时候,犬上御田锹与药师惠日纷纷恭敬行礼。
面对这位尊贵的大唐太子,他们献上了自己最真诚的敬意。
不过当看到李承乾身旁的李孝恭时,无论是犬上御田锹还是药师惠日都有些惊讶。
作为在大唐討生活的倭国人,他们自然也是认识李孝恭这位大唐的河间郡王的。
不单单是因为其身为当今大唐天子的堂兄弟,更是因为对方在大唐的身份。
不过在李承乾没开口前,两人跟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都默契的没有开口。
“这位想必你们应该也认识,正是孤的皇叔,大唐河间郡王李孝恭。皇叔这两位分別是来自倭国的遣唐使,犬上御田锹与药师惠日。”
等到落座后,李承乾向著双方介绍起来。
闻言,犬上御田锹以及药师惠日也是纷纷起身行礼道:“见过郡王。”
“嗯。”
李孝恭面色平静的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毕竟如果不是太子在的话,以两人的身份还没有资格跟他对话。
“不知犬上特使这次前往静州有何感受?”
李承乾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轻呷一口后笑著问道。
听到李承乾的询问,犬上御田锹不由想起了之前在静州以战地观摩团的身份,亲眼目睹大唐军队作战的一幕。
说是作战,不如说是对静州山獠的单方面碾压。
“当时下臣看到的景象实在是太震撼了,殿下您知道吗?大唐士卒实在是太强了,在平地上的时候,那玄甲骑兵简直就如同一道洪流一般,那些山獠所组成的防线几乎是瞬间便被破开,那马蹄所过之处,全都是山獠尸体,唯有进入到山林当中,山獠才勉强能够招架大唐天军的进攻。
但是面对著精锐的大唐天军,哪怕是依靠著山林,山獠依旧是节节败退,这不能说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更像是一场不对等的碾压!”
在犬上御田锹看来,静州山獠反叛的力量已经不弱於倭国內一些势力中等的国了,但就是这样的力量在面对大唐的时候依旧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也就是说只要他跟药师惠日能够得到太子的支持,那么他们也能在倭国成就一番事业,这也是他为何迫不及待想要见李承乾的原因。
毕竟按照时间,一两个月后就该是他返回倭国的时候了。
而一旦返回倭国,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大唐,就算是有机会恐怕也是数年之后了。
因此他不愿意错过这次可能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
“那么不知犬上特使这次打算採买多少副甲冑?”
李承乾看著犬上御田锹笑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