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眾而出,必当完璧而归,关家儿郎绝不能退缩!”
马背上,关平抬手长柄战刀横扫,鐺鐺交手两下,马蹄越过了对方,斩下一颗狰狞的头颅,兜马迴转。
身后数十名壮勇动起来,朝一眾人墙衝刺,战戟凶狠地挺进。
徭役惶恐地跟上,每当耳畔有悽厉的惨叫声响起,他们都如坠冰窟,脚步都变得僵硬。
百名结阵的吴兵跑动起来,举盾收缩防线。压实,以刀枪战戟戳出再压。
武圣挽弓满月,前所未有地专注,侧身霹雳弦惊,一名贼人中箭栽倒。弓弦颤动不已,发出嗡嗡的呻吟声。
“根本不用加瞄准要害,伤害隨隨便便就溢出了,就是弓箭玩起来不够爽。野战,谁家好人用弓啊!”
赤兔直前,爆裂冲入敌围,骑弓切环首刀瞬息之间完成。武圣的气势和战意,越来越狂暴,以摧枯拉朽之力,连斩三人。
吴军肝胆俱裂,像青天白日见了鬼一样,凉意从脚下直贯脑门。
武圣催马而出,如入无人之境。环首刀砰地一声巨响,击飞一名盾兵凌空飞二十余步,刀身鏗地断裂。
潘璋亲眼目睹,眸中浮现恐怖的骇然。怎么可能有老头,挥出此等天人之力。他要是孤身上阵,能挡住一击吗?
蒋钦、韩当的下场,和他的命运有了短暂的重叠!
诸葛瑾附耳密语,潘璋冷静下来频频点头,决定依计行事。
密密麻麻的吴军压上,汹涌无边。
“父亲!”关平大喝了一声,分神的剎那视线里有战戟突刺过来。他身子一屈,直接以刀身砸下。
战戟鐺地一声回弹,砸向敌人口鼻,爆出满脸血。
“接刀!”关平扯著韁绳,以精湛的骑术纵横。在格挡出空隙的剎那,將长柄战刀投向赤兔。
“我去,不会被飞刀砍死吧。”齐野一边操纵马匹方向,一指连点拾取,空中稳稳接住刀柄。
这完美的操作,一看就是玩太刀的先天英才。
武圣拿到刀的剎那,周身气势愈发冰冷。普攻挥刀当头剁下去撕开人群,尸体成片成片地倒下,硬生生廝杀出一条通道。
关平紧隨在后,衝进了撕开的人群,踏著尸骸逃离出去,乃得解救。他回眸一探,敌围之中有余眾尚未尽出。
有人呼號道:“君侯弃我乎!”
武圣復又直还突入,遭受吴兵聚围数重。他左右麾围,直前急击,以雷霆之势向敌海衝去,刀锋斩如霹雳。
断肢四飞,血雾腾升。
关平率眾逃出三十步,尤能感受到无尽的压迫感和紧张感。
武圣將余兵从围中拔出,託付给关平照料,又杀吴军数人,把吴军数百人击退。
吴军人马皆披靡,惶惧无措,无敢当者。
“走!”武圣雄厚、冰冷的声音响起。
关平闻令,迅速地恢復行动,向城门亡命奔去。
武圣驻马临风,一人独面贼眾,实乃气概非凡。
“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浑身长满成语的男人,过关斩將,单刀赴会,忠肝义胆,义薄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