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覃芩无语道,“你撺掇我和景言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话说的一套一套的,怎么轮到自己的事儿就这么怂了?”
“那能一样吗?”覃老太看了看门外,压着嗓子吼道,“你们两个彼此有意,就差一层窗户纸!再说,你们是年轻人……”
“怎么不一样?”覃芩反驳道,“不管多大年纪,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谁爱说让谁说去!我们支持你就行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覃芩其实有些后悔。
老张叔跟她好多年,他和老娘之间的蛛丝马迹,覃芩并非完全没有察觉。
然而,她没想到,老张叔这么多年竟然沉得住气,愣是没提过一个字。
把话聊开了,覃芩才知道她心里无所畏惧的老娘,竟然有这么深的顾虑。
不得不说,这一点上是他们做子女的失职。
“你支持也不行!”覃老太瞪起眼睛,红着脸说道,“这事儿就到这儿了,别让玉强知道!他还没说亲呢!”
万一,人家女方嫌弃覃玉强家庭关系复杂呢?又或者觉得多个后爹,多一份拖累呢?
“什么事儿不让我知道?”
覃玉强领着大宝和二宝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两只小奶狗,刚好听了一半。
覃老太绷着嘴看向覃芩,不乏威胁的意思。
覃芩淡淡地看了老娘一眼,“大宝、二宝,你们带小狗去玩一会儿,妈妈要和舅舅说两句话。”
“好哦!”大宝和二宝拍着小手叫好。
刚才舅舅话说小狗太小,他们俩抱不了,这下舅舅可没话说了!
覃玉强将两只小狗递给外甥,还不忘嘱咐一句,“你俩可轻点儿啊!”
从旁边拉过一把凳子坐下,少有的庄重,“啥事儿?”
“覃大妮女士要再婚,你同意吗?”覃芩不顾老娘眼色,和覃玉强开门见山。
“覃大妮女士?”覃玉强憋笑,转了个身头趴在椅背上,戏谑地看着老娘,“覃大妮女士要和谁结婚啊?都不谈对象的吗?”
覃老太顿时红了脸,朝着覃玉强的后脖颈打了一巴掌,“胡说啥?”
覃玉强摸了摸后脖颈,指着覃芩笑道,“她说的,你干嘛不打她?偏心不?”
“你抗揍!”覃老太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扭身就走。
“诶!妈妈妈妈!”覃玉强立刻起身,扯住覃老太的胳膊,“坐下坐下!你不是常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吗?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天爷呀!”覃老太闭着眼睛,双手捂住脸,“我这是养了个什么玩意儿?”
覃芩在一旁憋笑,朝着覃玉强的胳膊拍了一下,“有点儿正形,成吗?”
覃玉强清了清嗓子,板起面孔来,“是说和张叔的事儿吧?妈,我早看出来了!就是怕你不好意思,才装着不知道的额!”
覃老太脸更红了,原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他们都知道……
“说实话,张叔这些年,对我们家照顾不少。”覃玉强收起惯有的吊儿郎当,很老成地说,“主要是对你也不错,要是和他的话……我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