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鼠的提醒已经晚了,袁蔡到达袁秀十步以內,袁秀毫不犹豫的挥出了一掌,正中袁蔡的脑门。
这一掌下去,袁蔡並没有死,只是瘫软了下去,坐在了地上,嘴眼歪斜,失去了神智。
见此,仇鼠挥了挥袖子,怒道:
“竖子不足与谋!”
袁秀拍了拍手,看向了仇鼠,道:
“三郎废了,现在该你了!”
仇鼠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瓶子,脸上流露出极致的恨意。
“老夫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
吞服下这颗亲自炼製的密药,仇鼠的修为能暂时提升到宗师之境,加上同时修习多门魔教的功法,他对比袁秀,胜算很大。
而代价,便是死亡!
袁秀对於仇鼠的动作,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冷冷说了一声。
“你就是吃了这颗密药,就能与我同归於尽么?”
本是放在嘴边的那颗密药,在下一刻並没有送入嘴里。仇鼠是个聪明人,比袁蔡要拎得清利弊。
袁秀並没有逼迫他,而是给他时间考虑清楚。
仇鼠冷静下来,想明白了,便是他以性命为代价,將修为提升到能与袁秀同样的境地,也杀不了他。
打不过,可以逃啊!
想要抓住一个宗师,太难了!
便是仇鼠为了泄愤,將袁家满门屠尽,可別忘了,袁蔡还在。他一死,这一日便可重启。
想到这里,仇鼠明白了,哪怕是死,他也根本威胁不到袁秀!
“你想要如何?”
“你应该明白,袁蔡失去了战斗力的那一刻,你已毫无胜算。区別在於,我想要你如何死!”
仇鼠面色大变,说话间袁秀已经向前走了几步。
接近十步距离,袁秀猛地暴起,身形如线,一击击向了仇鼠。
在这样的速度面前,八品的仇鼠与六品的袁蔡根本没有区別,很快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森森的魔气从袁秀身上涌出,他伸手为爪,一把抓住了没有反抗能力的仇鼠那颗丑陋的头颅,眼睛之中泛出紫色的光芒。
对此,仇鼠没有反抗之力,在失去意志之前,愤愤道:
“天魔……天魔摄魂大法!”
天魔摄魂大法,魔教秘术,可以让目標失去所有防备,唯施术者予取予求。
……
“原来是这样!”
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袁秀鬆了手,给予了最后一击。
仇鼠如袁蔡一般,瘫软在了地上。只不过与袁蔡不同,他的意志在渐渐清醒。
“你!”
便在此时,袁秀感觉有些诧异。有股力量,似乎正从仇鼠的身上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感受到自己身上力量的流逝,垂危之际的仇鼠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你与教主一般,都有著那份资质么?”
袁秀不清楚仇鼠在说什么,可隨著仇鼠闭上眼睛失去生息的那一刻,石室之中的药草都迅速枯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