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听著这话音语气不对,劝道:
“三郎喝多了,这梦里的事情如何当得真!”
平日里很是豁达的袁蔡,此刻却异常的固执,扯著袁秀的袖子,用著命令的口吻,道:
“让我说下去!”
袁蔡不管袁秀如何想,继续倾诉著:
“为兄不介意你拿走了本来属於我的前程,可为什么你要將游娘从我身边夺走?”
话音之中,带著几分隱隱的怒意。
“游娘?”
“是,你不知道,你从来都不知道。她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可她寧愿当你的妾,却也不愿回头看我一眼。”
“三郎胡说甚!”
袁蔡听了这话,站了起来,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蔑视。
“好在这一世不同了,原本属於你的那份前程,这一世会是我的了。游娘不会喜欢一个读书人,这一世她的目光终將放在我的身上。而你,一个读书人……”
说到这里,袁蔡兀自笑了起来。
“三郎,你笑甚?”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代价,才让你弃武学文么,如今,是时候收利钱了!”
笑罢,袁蔡忽然暴起,运起了全身的功力,一掌打向了袁秀的脑门。
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掌,却没有如袁蔡想像的那般震碎袁秀的脑海,反而被他轻巧的接住了。
袁秀並指成剑,微微一阻,真气浮动,那带有百钧之力的一掌便难以再进。
“付家的玄天掌,原来那一票是你做的。”
袁蔡没有使用袁家的剑诀,而是用了北六州名气不输於袁家的金州付家的玄天掌。
只不过,上一世北蛮入侵,付家在魔教的围攻之中衰落,之后遭到灭门,付家家传绝学玄天掌也下落不明。
世人都怀疑付家的灭门和魔教有关係。
袁蔡看著这一幕,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也……”
袁秀的脸上,只有冷峻之色,道:
“三郎,付老爷子待你甚厚,付家闔府百余口,你真下得去手?”
袁蔡收敛了心中的惊骇,恢復了冷静,道:
“这江湖之上,本就是弱肉强食,他弱了,被我吃了,有何不可!你今日亦是一般!”
袁蔡催动全身之力,想要终结这荒诞的一幕。然而,却始终无法再前进哪怕一寸。
终於,袁蔡意识到了什么,怒道:
“我重活一世,百倍用功,而你却是整日读书……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