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您老要是再晚来一步,您可就见不到您可爱的外孙了!”
高承志揉著胳膊,凑到高老爹身边,语气带著浓浓的小撒娇,脸上还残留著死里逃生的震撼与后怕,眼眶微微泛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傲娇与懒散。
这种模样的高承志,別说高纯,连李道丘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在高纯印象中,小外甥从小就被宠,有点懒散,不爱修炼,就爱看话本,平日里说话总是带著几分小傲娇,不服输、嘴硬得很,这般黏人撒娇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显然,刚才那场生死大战,是真的把这小子给嚇著了,也让他收起了平时的顽劣,感受到了亲情与羈绊的重要性。
高纯想起他为自己担忧时的莽撞,也想起他为救自己,甘愿挺身而出的模样。
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伸手拍了拍高承志的肩膀:“好了,没事就好,以后別再这么衝动了。”
“谁衝动了!”高承志立刻梗著脖子反驳,可语气却软了不少,“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出事而已。”
李道丘则走上前,对著高老爹恭敬行礼,脸色依旧沉静,话不多却字字真诚:“感谢高伯伯出手相救。”
他向来沉稳,情绪不外露,可心中对高老爹的感激却丝毫不比旁人少。
若是没有高老爹及时赶到,他们四人恐怕都要命丧匪修战队。
高纯战队四人中,心情最激动的莫过於王虎。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虚弱。
刚才在战斗中,他一直被李道丘背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队友们拼死奋战,自己却成了不折不扣的累赘。
那份懊悔与自责,几乎要將他淹没,强烈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成为战队的拖累。
此刻伤势痊癒,王虎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单膝跪地,对著高纯和李道丘郑重说道:
“队长,道丘,今日之恩,我王虎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我定当为战队死而后已,鞠躬尽瘁!再遇危险,我必第一个衝上去,用我的命,守护大家!”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高纯一头雾水,至於这么正式、这么憨直,又这么凝重吗?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王虎。
一旦心里认可了你,就会豁出性命去护著你。
高纯连忙扶他起来:“王虎,我们是队友,不必这样。你能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好的结果。”
李道丘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大家並肩作战,本就该彼此扶持,谈不上谁拖累谁。”
高承志撇了撇小嘴,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王虎,难道你就不肯为我卖命吗?我在战场上没护著你?没为你拼过?”
“你是我们高纯战队的人,队里的每一个,我都会拼了命去护。你是队里最小的,我更会用命守著你。”王虎凝著眉,一脸严肃认真地望著高承志。
高承志听罢,嘴硬地哼道:“谁要你用命保护,你先护好自己吧。”眼底却藏不住雀跃,亮闪闪地泄了出来。
高老爹站在一旁,看著几个小傢伙拌嘴,並未上前打扰,只是温柔地望著他们。
这般纯粹质朴的少年情谊,这般斩钉截铁的彼此羈绊,实在让人艷羡。
四个小傢伙,一边用玄晶或者玄丹恢復著玄力,一边不断交流著。
王虎问道:“你们说方才那匪修首领,起初只说要我们交出储物袋,那模样倒像是只要交了,便会放我们离开。”
“可后来怎的又让手下围上来了?若非他们临时变了战术,我们也未必能和高纯匯合。”
高承志当即翻了个白眼:“你傻啊!这才见得那匪修首领心思縝密。”
“他若一上来就摆明了要取我们性命,我们岂会不拼命?储物袋里的宝贝定然也会尽数拿出来死磕。”
“他先假意只要储物袋,装出一副只求財的样子,让我们放下戒心,不愿拼死相搏,再慢慢耗著我们,等我们负伤、玄力耗竭,到那时我们的生死,岂不全由他说了算?”
王虎听罢,张著嘴愣了半晌:“这里面竟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