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我问大家:“饿了没?”
海涛赤裸著上身:“不饿。”
其余人都说饿了。
我:“行了,不玩了,我输的也多,放羊。”
张罗德和赵褚也都说放羊。(放羊就是不结帐的意思。)
海涛:“玛德,再打几把,我就不信了。”
得了吧,,,我也不想打了,没一点吊运气,一个晚上输3万多,海涛输5万。
好在我们这个圈子有个优良传统,小钱结帐,大钱放羊,打牌只和自己人打。这一点张罗德作为富二代来讲,就是非常非常大的优点了。
有多少二代败家都是败在了赌博上。
我们这个圈子,对赌毒不共戴天!
一大早,六个人又开著车跑到25公里外的一个小镇喝羊肉汤,喝完酒第二天来碗羊肉汤实在养胃!
海涛:“大碗的,再来羊蹄,一盘羊头肉!”
我没好气的瞪了海涛一眼:“你不是不饿?”
海涛:“输多了,气得饿了。”
我们这个圈子其实是病態的,有时我觉得全靠张罗德一人维持著。赵褚在这点也有不少的奉献。
吃饭吃最贵的。
spa次次加钟。
喝酒都是1000块钱以上。
出门都是商务车接送,唱歌还要点公主,每次人均消费都不低於1000,。
就这种情况下,我,李铁,海涛,赵子峰我们四个纯粹像是吸血的蝙蝠,这么多年全靠蹭,即使回请,也是张罗德拿酒。
回请一顿饭也就四五百块,拿一般的酒张罗德又不喝,贵了也买不起,所以乾脆酒一般都是张罗德拿。
也不知道,这种病態的友谊会持续多久。
吃完早饭,各回各家。
我叫了个代驾,直接回老家,马上要中秋节了,我得提前安排去北京的车票。
路上先和周敏仪打个电话,没想到这丫头先给我道了声歉,中秋节她要去省城和爸妈过,嘴上说著失望,心中狂喜刚刚好。
然后再和红姐打电话。
我:“我要去北京,过完中秋节回来。”
红姐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去吧,等你忙完,”
秋雅在一旁没有吭声,我看见了,但是也没出声叫她。
打完电话,手机收到微信消息。
工行私人理財经理孙晓薇提前祝客户中秋快乐,隨后孙晓薇又单独发了微信消息。
“沈总,中药养生药剂已经到您的城市了,应该今天就会派送。”
“谢谢,很及时。”
“应该的,再次祝您节日快乐,对了,黄金又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