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人一边吃早餐,一边商量著接下来的扩张计划。
下人再次进来,说李文鹤上门求见。
“不见,跟他说,让他们一家洗乾净脖子。”
下人领命而去。
门外,李文鹤听完这句话,双眼一黑,差点晕倒。
他如同行尸走肉,回到自己的家。
站在家门口,看著这座豪华的大院,李文鹤顿时百感交集。
以前,每每站在这里,他心里就充满了骄傲。
湖心岛有七座大院,他们家是中心,从天空俯瞰,它家被其余六家包围,像是六星拱月一般。
此刻,这座让他自豪的大宅,却成了悬在他们一家头上的悬顶之剑。
“爸,见到张仙师了吗?”
一家人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每个人脸上都罩了一层阴霾。
说话的是儿子李青山,他比李文鹤更紧张。
当初,张扬上门买房的时候,他还指著对方鼻子一顿臭骂。
“张仙师,不肯见我。”
短短六个字,仿佛抽尽了李文鹤所有力气。
李青山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
为首的中年贵妇號啕大哭起来,狠狠地打著李文鹤:“都怪你,让你卖你不卖,现在想卖都卖不了了,咱们一家人的脑袋,什么时候被摘掉都说不定。”
悲愴的氛围蔓延开去,哭的家人们越来越多,仿佛变成了奔丧现场。
张扬的残暴性格,在她们一家人心里,深入骨髓。
“哭哭哭,净知道哭,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李文鹤被哭得心烦,一声大吼。
家人们,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爸,要不咱们直接搬走算了。”李青山建议。
啪!
一巴掌甩在了脑袋上。
李文鹤怒道:“他要灭咱们,搬到天涯角落也逃不掉,任天堂那么有本事,还不是一样死了。”
“当家的,我不想死,你倒是死死办法啊!”
中年贵妇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
“我再去求他,他要是不见,我就跪在门口,直到他见我为止。”
李文鹤被家人哭得心烦,转身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