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船队,一艘楼船上。
慕容延面无表情地注视著码头,刚才的失利与羞辱,並未让他动容。
“將军,何须如此麻烦?”
一旁的慕容烈按捺不住,指著码头方向,
“敌军不过数百守卒,倚仗工事而已。我军船眾,一鼓作气衝过去,踩也踩平了它!”
慕容延缓缓摇头,就凭那光禿禿山就让他有些不解。
“萧珩此人,诡譎难测。他的手段你未曾亲见,示弱於前,杀机在后,是他的惯技。这码头看似可攻,焉知不是另一个诱我深入的陷阱?传令,仔细探查,寻找其他可登陆之浅滩、隘口,主力暂且按兵不动。”
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
“把叱干浑带上来。”
不多时,曾被萧珩有意放归的叱干浑,被领到了慕容延面前。
“將军。”
叱干浑低头行礼,姿態恭谨,甚至有些过度。
慕容延並不看他,依旧望著海岛。
“你当初,便是从这岛上逃出来的?”
“是。。。。。是。”
“那萧珩,可还在!”
“末將亲眼所见,当上岛上来了一位贵人,萧珩可是一路陪同的!”
慕容延转过头,盯著叱干浑。
“姑且再信你一次,暂领先锋营,此战若胜,我会亲自为你请功!”
一旁的慕容烈却有些不乐意了。
“將军,末將。。。。。。”
慕容延急忙打断了他。
“你久疏战阵,且退下听令,此战有的打!”
慕容延知道此人过於鲁莽,但其父身份高贵,此战不能让其试险。
听到此话的慕容烈瞪了一眼叱干浑不屑的离开了。
很快,命令下达,十几艘走舸再次离开了船队。
出了队列就分成了两队,一队很快就贴近了北面那片暗礁密布的浅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