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恭敬应声道,“是。”盛廷琛到了赵逸舟的别墅接美美。赵逸舟见到盛廷琛,像是两个家长在闲谈着而已,“美美长得真像盛总。”美美一眼看上去整体上最像盛廷琛,只是有些角度和眉眼看上去像容姝。盛廷琛伸手将美美的小手拉在了手里,看着赵逸舟,道:“我的女儿当然像我。”雅雅也长得像赵逸舟。当初一眼见到雅雅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因为他知道赵逸舟离了婚,女儿跟着女方。“美美,跟赵叔叔和雅雅再见。”“赵叔叔再见,雅雅再见。”江羽知道容姝不过来接美美,也就先走了。赵逸舟送给美美的礼物,盛廷琛替美美收下了。上了车。美美才问道:“妈妈怎么没有爸爸一起来接我。”“妈妈最近工作很忙,等周末妈妈再来接美美。”美美哦了一声,“妈妈工作好辛苦,爸爸你要努力工作赚钱,不要让妈妈那么辛苦。”盛廷琛摸着美美的小脑袋,声音宠溺,道:“都听美美的。”翌日。科源那边的人安排了一场饭局。容姝和宋妍还有薛明杰到了预定的包厢,对方的人还没有到。三人就在包厢内等着。服务员给他们送上了茶水。然而二十分钟过去。科源的那边的人还没到。宋妍有些烦躁,道:“科源的人怎么还没来?”容姝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眉心微凝,道:“再等十分钟。”过了几分钟。她手机震动声响起,拿起手机,接通电话,道:“教授。”江淮序的声音传来道,“科源的并购案已经交给到了云衫那边。”闻言。“什么?”到了盛廷琛手里?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你们先回来吧!”容姝正要应声,就见一旁的宋妍忽然头一晕倒在了桌上。“妍姐!”容姝惊呼一声。“这水……”薛明杰只觉得头异常的沉重。容姝猛地看向他们面前的水杯,一开始他们没喝水。宋妍有点烦躁,拿起水杯喝了水,薛明杰跟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薛明杰话还没说完跟着晕了过去。“小姝,怎么回事?”江淮序急切的声音传来。“有人往我们水里下了药,我没有喝水。”“我现在马上过来,去把房门锁上。”容姝转身立马朝着门口走去。正要锁上门。门外突然一道大力直接挡住了她的动作。外面的人用力一推。容姝整个人直接被门推倒在地,额头被门框狠狠撞了一下。“啊!”她捂着额头。抬眼便见到进来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你……唔!”十分钟前。科源的人却在对面的一栋酒店大楼包厢内。他们今天和容姝谈,主要还是想要跟荣恩这边缓和一下关系,毕竟若真因此得罪荣恩这边对他们而言也没什么好处。只是一直没有等到人。他们这边也刚收到消息并购案转交到了云杉那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若是和云衫合作也是优质的选择。见人一直没来。打了电话也没人接。科源的人准备离开。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朱总见到为首的人时,忙走上前,恭敬道:“盛总,您怎么来了?”盛廷琛看了一眼包厢内,“荣恩的人没来?”朱总怔了一下,不知道他这是什么,解释道,“不清楚出了什么事,刚打电话也没人接。”闻言。盛廷琛剑眉一蹙。见他脸色不对,朱总心口一窒。盛廷琛转身出去,拿出手机拨通了容姝的电话,电话已经是关机状态,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下手机。神情严肃沉默两秒,随后回头看向科源的人,过于迫人的威压,让所有人不由一颤。“盛……盛总这是出什么事了?”盛廷琛没有理会朱总,冷厉的眸子精准锁定在朱总身后的助理身上。刚刚盛廷琛看向他们的一瞬,助理明显吓得心虚垂下眼,这又怎么逃得过盛廷琛的眼睛。他径直走到助理面前,声音低沉骇人,“是你给荣恩的人联系的位置?”确定交谈的地点,都是助理这边传送消息。助理吓得脸色瞬间苍白,双腿发软,甚至不敢去和面前的男人对视,声音控制不住的发颤,“是……是。”男人黑眸微眯,“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一旁的朱总听到盛廷琛这番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怎么说一直等不到人,看着助理的眼神跟着沉了下来。盛廷琛赶往对面酒店的路上突然接到了安清月的电话。他没有接。安清月又发来了消息:琛哥,我突然头疼的厉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然而她的消息发出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刚知道哥哥将合作转交给云衫那边。哥哥和琛哥这边完全都没有跟她商量一声,也不知道琛哥是什么意思,想到一种可能性。她立马去云杉找盛廷琛,可没见到人,秘书跟她说,“不清楚,听到说是去见科源那边的人。”顿时。她心底说不出的心慌和紧张。然而盛廷琛现在不接她的电话,不回消息。更加让她害怕。她拿起手机立马给赵逸舟打去了电话。砰!容姝拿起床头柜的台灯狠狠砸向撕扯她衣服的男人头上。男人闷痛一声。容姝趁机推开男人,翻身下床时,因为身体药物作祟,让她全身发软倒在地上,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不堪的一幕让她全身颤抖作呕,身体的难耐和精神双重折磨。她一手撑着床沿站起身。然而男人已经走到他面前,就在他将容姝抱上床时。门突然被打开。男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出现的人,脸色一片惊骇,男人的眼神如一片片刀刃凌迟在他身上。让他一时忘记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被保安押了出去。盛廷琛弯腰伸手将女人抱起来时,容姝应激反应似的喘息地吼道:“别碰我!”声音虚弱无力。盛廷琛手臂顿了,继续将她抱了起来。容姝呼吸更加急促,双瞳泛着盈盈泪珠在挣扎着视线从女人因为药物染红的柔颊,落在她起伏胸膛,他喉间一滚。顿了两秒他将容姝放在床上。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只身下最后一件贴身的针织连衣裙,勾勒着她优美的曲线,长发散在身下,细长泛红的脖颈鼓起的青筋,双手紧紧揪着,眼泪从两颊滑落。盛廷琛单膝跪在床沿,俯身压下,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哄道:“很快就不难受了。”跟着他的人早已自觉将门关上。他将身上的外套脱掉,松开领结,解开手腕上的腕表。他伸手去脱掉女人最后一层衣服时,容姝感受男人的触碰挣扎起来,“不要。”盛廷琛强势地摁住她,“我们是夫妻,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温柔的声音像安抚自己的妻子。容姝望着男人,最后的理智在溃散,眼底甚至带着恐惧,沙哑嗓音哽咽祈求道,“盛廷琛我求求你,别碰我,带我去医院。”:()妻瘾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