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洵亲自看着罗玉服下助眠的药物后才返回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都合不了眼。
不止担心节目里的表现,更后悔刚才在楼下的行为。
如果没有他和罗玉在厨房的动静,工作人员就不会在凌晨开工,拍摄的进程也不会被耽误,sevan姐的手指更不会流血。
昨晚只有舒洵一个人注意到sevan被碎掉的玻璃杯划伤了,伤口还挺严重的,舒洵照顾其他人照顾惯了,现在也很担心sevan。
复又想起纪冉川和sevan的对话,两人似乎认识,他不管不顾插手其中,会不会影响两人的关系……
舒洵这个人总是这样,内心敏感,并且喜欢胡思乱想,还会把许多事都归咎在自己身上,内心一块大石头压着,舒洵怎么都喘不过气,索性通宵一夜至天亮。
待听见楼下工作人员检查摄像设备的动静后,他知道剧组开机了,于是连忙提着医药箱去找sevan。
以前在团里的时候,弟弟们经常磕碰,他身上则随时带着伤药,时间久了,积攒出一整个大箱子,来拍综艺也特意带着,以备不时之需,也能帮上其他人的忙。
“姐,你的手还好吗?我昨天见你都流血了。”舒洵说着已经将消毒的棉签蘸进了碘伏里。
sevan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末了才明白对方指的是她昨晚流血的手,心口不由得变暖起来,“小事,劳烦你还记着我,给我个创可贴就行。”
她刚说完,余光瞥见舒洵眼下的黑眼圈,立马叫来化妆师,“怎么搞的,还有十分钟就要开机了,你这副样子怎么上镜,真以为大家都是起床素颜?也就你能占着自己长得好看,去去去,让化妆师好好弄弄去。”
sevan随和的态度让舒洵松了一口气,很显然对方已经不再生气。
舒洵跟着化妆师离开后,没留意紧随其后出现在客厅的纪冉川。
强行补完觉的纪冉川脸色比几个小时前还臭,此时捂着脖子闹起床气。
“姐,有创可贴没,小光没剪衣服铭牌,给我划了!”纪冉川没事人般又去招惹sevan,仿佛昨晚两姐弟间的矛盾从未发生过一般。
sevan白眼一翻,顺手将舒洵给的创可贴拍在他额头上,泄恨般点了点。
她看见纪冉川靠近喉结的地方确实有道血口子,看来真的被衣服名牌划破了,可她却懒得过问。
出于家庭的原因,她和纪冉川虽是亲生姐弟,关系却还不到能嘘寒问暖的程度。
“作不死你!创可贴是舒洵给的,他是节目里的嘉宾,好好和人相处,再敢给我搞幺蛾子,你知道什么下场!”
纪冉川嘁了一声,是舒洵了不起啊,就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样,比以前还消瘦不少,他怕个毛线!
纪冉川边说边撕开包装,里面露出来的创可贴竟然还是联名款,纪冉川一想到这样的款式是舒洵平常用的,又开始嘀嘀咕咕犯起嫌弃。
“品味真差!”
话虽这么说,纪冉川的指尖却在创可贴的外包装上摩挲了好几个来回,他的神色认真,盯着那小小的东西就没移开过眼,别人看了可能还以为这普普通通的创可贴是什么定情信物。
下一秒,纪冉川微仰起脖颈,用唇角衔着创可贴一边角落,一点点撕去防黏薄膜,最后将创可贴结结实实压在了自己的喉结上。
舒洵给的东西好像也和舒洵本人一样带着一股浅淡的香味,纪冉川鼻息吸嗅,闻的都快上瘾了。
中澳混血的缘故,他的眼眸呈现浅淡的蓝色,此时在灯光的反射下中闪着幽光,如同一只酝酿坏心思的狼,贴个创可贴还给他贴出氛围感来了。
恰巧此时sevan从他旁边路过,见此情形十分中肯的给出评价:“脑子有病。”
“纪冉川,别磨磨唧唧的!弄完就去抽签,你今天的新人任务,不达标没资格参加节目。”
纪冉川立马炸毛了,“我像是完不成任务的人?”
sevan懒得跟他扯,“不想录现在就可以滚蛋。”
纪冉川又想回嘴,脑海里突然出现舒洵和他那个姓罗的队友抱在一起的场面,心里顿时一阵膈应,总觉得自己像个任人欺负的孙子,一定得做点什么才行。
“姐,算你狠。”
他还就看不得舒洵好了,这节目他非参加不可!
“需要做什么?拿来我看看。”
直到打开节目组的卡片一看,纪冉川顿时傻眼了,这什么狗屁任务?
您抽取的任务是:
请演绎并还原以下电视剧名场面:《霸道总裁壁咚贴身秘书》
搭档选择:进入别墅内遇见的第一位嘉宾
考核标准:直播间实时弹幕数据大于等于4万
纪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