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有来自齐格飞的紧急报告。”“哦?”奥托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是巴比伦塔的调查有了新进展?”“不…根据报告,他们在巴比伦塔附近遭遇了逆熵盟主——第一律者瓦尔特。”“瓦尔特?”奥托摇晃红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漾开涟漪。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为何会亲自出现在西伯利亚……”奥托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过,既然这位律者不惜亲自现身,看来巴比伦塔的事态,与第二律者有关。”奥托将杯中陈酿缓缓饮尽,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他沉声问道:“与逆熵的战况如何?传令齐格飞,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巴比伦塔。”“根据齐格飞的最新汇报,他们并未与第一律者交战。对方声称是前来协助调查巴比伦塔异变的。鉴于事态紧急,齐格飞队长已同意与其合作,准许逆熵进入塔内。”“他已经进去了?!”奥托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翡翠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惊愕。这个我行我素的卡斯兰娜,竟敢擅自作主!“等等!”他的视线猛地聚焦在光屏上传来的实时影像上。画面中那个棕发男子的面容让他瞳孔微缩。“这个人不是瓦尔特。”他的指尖轻点桌面,若有所思,“但身旁确实是爱茵斯坦与特斯拉,手中持有的也确是第九神之键·伊甸之星。”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掠过他的唇角。奥托重新执起酒杯,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回复齐格飞,情况我已了解。他的判断很明智,此时与逆熵开战确实只会两败俱伤。这一次……”他轻轻将酒杯放到一旁,目光深邃:“我们就姑且接受逆熵这份‘好意’吧。”在巴比伦塔肃穆的指挥室内,齐格飞刚结束与总部的通讯,转身面向逆熵的众人时,眉宇间仍带着化不开的凝重。“主教大人已经同意了你们的协助请求。”他沉声宣布,目光在瓦尔特和爱茵斯坦之间巡视,“希望这份信任不会被辜负。”爱茵斯坦微微颔首:“感谢奥托主教的开明决断。事不宜迟,我们应当先从能量读数最异常的崩坏炉区域开始调查。”就在众人准备行动时,爱茵斯坦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目光锐利而清明:“在展开调查前,我有一个问题想确认——”她的视线扫过齐格飞和一旁的德丽莎,“不知二位是否清楚,这座塔内……设有一处专门关押实验体的秘密监狱?”话音落下,指挥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德丽莎的瞳孔微微收缩。齐格飞闻言一怔,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什么意思?”作为不久前才被派遣到巴比伦塔的战士,他对巴比伦塔内隐藏的黑暗一无所知。“……嗯,确实有这个地方。”德丽莎的声音低沉下来,她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些孩子已经被我们及时救出,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她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仿佛在替整个天命背负这份罪责。爱茵斯坦的声音平静却冰冷,如同西伯利亚永冻的寒冰:“如果我们的推测正确,那么制造这一切的元凶,正是被关押在这座塔内的某个实验体。”“但这怎么可能……”德丽莎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襟,“她们……都还是孩子啊……”爱茵斯坦的目光锐利如刀:“她早已不是孩子了。现在的她,是一位律者。”在天命人员的协助下,爱茵斯坦对获救的每一位实验体进行了细致的崩坏能浓度检测。仪器发出规律的嗡鸣,数据在屏幕上不断跳动,却始终没有出现预期的峰值。“怎么样,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德丽莎关切地询问。爱茵斯坦凝视着最后一份检测报告,眉头紧锁:“不,这里所有人的崩坏能读数都在正常范围内。”她转向德丽莎,目光锐利,“你确定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吗?”德丽莎仔细环顾聚集的孩子们,突然想起那个总是独自待在角落的身影:“等等……好像少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孩。”“让她逃走了吗?”爱茵斯坦的声音陡然凝重。而此刻,她们寻找的对象,正在那只突进级崩坏兽的引导下,穿过了离开巴比伦塔的空间通道。通道尽头,西琳停步在一个散发着不祥光芒的巨大“卵”状结构前,它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表面流转着幽紫色的能量纹路。没有丝毫犹豫,西琳缓缓步入其中。当她的身体被温暖的能量流体包裹时,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在这里,她将完成蜕变,等待着向这个世界宣告第二律者降临的那一天。爱茵斯坦俯身采集着西琳开启空间通道后残留的崩坏能。她抬头看向静立一旁的瓦尔特,眉头深锁:“盟主,能感知到她的方位吗?”瓦尔特闭目凝神,律者核心的感应如涟漪般扩散,片刻后他沉重地摇头:“我感应不到她。她已不在塔内。”“麻烦了。”爱茵斯坦指向仪器屏幕上剧烈波动的数据,“如此强烈的崩坏能残留,加上周边空间结构的异常扭曲她恐怕是通过崩坏能撕裂空间逃遁了。”“撕裂空间?!”齐格飞倒吸一口凉气,“若真如此,事情就严重了。西伯利亚的暴风雪让我们的探测系统基本瘫痪,你们可有办法在这茫茫雪原中寻找一个人?”“很遗憾,”爱茵斯坦冷静地调试着设备,“逆熵的探测系统同样难以突破这种极端天气。”她突然转身,目光落在德丽莎身上,“立即启动t号备用方案。”在众人困惑的注视下,她向德丽莎伸出双手:“德丽莎小姐,请将犹大的誓约借我一用。”:()凯文: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