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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中央特科一号杀手1(第3页)

杨庭林却诡异地笑了笑,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很确定地说:“嘁!你懂几个问题?我说有,它肯定就有!要不然我还在这里和你废什么话,就是这次德国军事考察团刚刚带过来的一千支,是送给老蒋的见面礼,估摸着这两天就能发下去。那家伙,一个字,漂亮!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只要是个有血性的男人看了准保都动心。枪身乌黑,枪口镶了一圈白钢,带着枪油闪着乌亮的贼光,配胡桃木的枪把,要多精致就有多精致。握在手里的手感,没挡!沉甸甸的,比摸美女的手还来劲。当时我还想,如果让郭葆铭这小子见着这玩意儿,估计连觉都睡不成了,整天惦记着这事。”

郭葆铭被他说得心里直痒,一把就拉住杨庭林的衣袖,急切地说:“那你快去想办法搞一支过来啊,别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片汤话!”

杨庭林沉吟了片刻道:“想搞出来现在还是有一定的困难,不过,只要是想搞,也不是绝对搞不到。这样,葆铭,你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给你拿出来”

郭葆铭的脸色沉下来,用力地摇摇头,用坚决的口气说:“不行!两天的时间我可能都己经到达目的地了,最多到明天下午,因为明天晚上我必须离开南京!”

杨庭林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瞪大了眼吃惊地望着他道:“你开什么玩笑?明天下午?不行不行。”

郭葆铭严肃地说:“老杨,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实话告诉你,这次行动事关重大,中央做出的决定你是知道的,而且由伍豪同志亲自指挥。否则的话,我就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地难为你了!”

“我争取吧!”

“不是争取,是必须。必须,你明白吗?还有,我知道你和萧同兹的关系非同一般,想办法通过他帮我搞一张中央社的记者证明,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和枪一样重要。”(萧同兹:时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新闻科长,兼管中央社。)

杨庭林不解地看着他问:“要那个破玩意儿有什么用?你身上不是有租界的帕司,吗?那玩意儿可是个硬通货,就连老蒋都对洋人敬怕三分呢。”

郭葆铭也不争辩,只说了声“以防万一”。

第二天没什么事,郭葆铭就独自一人到夫子庙的铺子里闲逛。说是闲逛,实际是要买两只个头稍大一些的板鸭,以便把枪藏在板鸭的肚子里,另外再买点南京当地的其他土特产带去青岛,一来可以送给郑矢民,另一方面,万一在路上遭遇到盘查,能够说明自己确实是从南京过来,至少可以避开上海这个令人生疑的地方。可转悠了半天,除买了两只板鸭以外,再没见到让他感到非常满意的东西,多少有些失望。无意中误打误撞地走进了一家专营南京云锦的铺子,在那他看中了一块绣工极好的挂屏,图案是一只似龙非龙的貔貅头,黑底红图,牙白眼黄,一副呼之欲出的样子,透着逼真的灵气,活灵活现像真的一样,一看就是出自高人之手。

南京云锦是南京传统的提花丝织工艺品,其用料考究,织工精细,运用撋蜻层层推出主花,富丽典雅,宛如天上彩云般的瑰丽,故称“云锦”。它与苏州的宋锦、四川的蜀锦齐名,并称我国三大名锦。南京云锦生产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三国时期,明朝时织锦工艺日臻成熟和完善,并形成南京丝织提花锦缎的地方特色。清代在南京设有“江宁织造署”,云锦织造盛极一时,这一时期的云锦品种繁多,图案庄重,色彩绚丽,代表了南京云锦织造工艺的最高成就。

和掌柜的一番讨价还价后,郭葆铭最终以二十块大洋的价格买下了这块云锦,又另外买了几块做衣服的料子,家里毕竟还有赵玉秋、何凤梅。一想到何凤梅,他的心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买好了这些东西,看看天己经到了中午,就又走向了鸭血粉丝铺。还没等他走近,就突然发现铺子旁边多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正在左顾右盼地四下张望,神色紧张地打量着每一个过往行人。郭葆铭见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心猛地一紧,明白自己此时己经不能转身,如果现在突然转身往回走的话,肯定会引起这些特务们的注意,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溜溜达迖地往前走。走到铺子门口时,用眼角的余光往里扫了一眼,见铺子里围了很多人,而门口的里侧站着一排端着长枪的士兵,而且不时地爆发出一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仿佛是好不容易才走过了这几步路,刚走到一个拐角处,突然蹿出一个人,伸出手就把他给拉了进去,他身体机敏地往前一躲,还没等看清是谁,反手就是一个锁喉,死死地掐住了对方的咽喉,定睛一看,却发现是杨庭林。

杨庭林被郭葆铭这一猝不及防的锁喉给卡得喘不过气,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手,揉着自己的脖子低声骂道:“妈的,你想要了我的命啊?”

郭葆铭抱歉地说:“实在对不起,我怎么会知道是你藏在这里?铺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谁知道,看那个车好像是胡汉民的,估计闲的没事干,前呼后拥的出来吃鸭血粉丝汤了。”他伸出左手的三个指头做了一个打枪的动作,神秘地说,“这个,已经搞到了,不过只有十发子弹。”

郭葆铭惊讶地看着杨庭林,过了好长一会儿才说:“真的?老杨你真的太棒了。我早就说过,老杨没有做不到的事!”

杨庭林却耸了耸肩道:“拉倒吧,你小子少损我几句比什么都强。”

两个人一前一后又回到了客栈,杨庭林才从怀里掏出一支被一层油蜡纸包裹着的崭新手枪,还有十粒黄澄澄的子弹。郭葆铭伸手把枪接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熟练地将枪分解成十个零件,再用油蜡纸一样一样小心翼翼地包好,打开了板鸭的包装,慢慢地把枪的零件分别塞进了两只板鸭的肚子,最后再按原样把两只板鸭重新扎紧。

杨庭林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像委任状一样的纸交给郭葆铭道:“这是军事委员会的特别通行证,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不要使用。另外,我己经安排专人护送你过江,然后把你从浦口送上火车。”

郭葆铭用力地握住杨庭林的手,动容地道:“谢谢你,庭林!”

杨庭林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道:“十分钟后,有一辆军车过来接你,你抓紧时间收拾一下。我只能在这里祝你一路平安!保重!”

捕共队特派员们

郭葆铭到达青岛的准确时间是一九二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下午。

实际上他完全可以从南京返回上海,按照传统路线,从十六铺码头上船,在船上睡两天觉,舒舒服服的就可以到达青岛。但是,他没有这样走,因为山东乃至青岛的地下组织已经因王复元的叛变而遭到破坏,所以目前青岛的局势很复杂,况且在此之前他和王复元曾经有过实质性的接触,再加上“天狼”这个绰号有着“共党第一杀手”的名声,对所有的叛徒极具震慑,国民党当局更是开出了一万大洋的高价,悬赏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踪的杀手头颅,如果此时乘船前往青岛,万一王复元这条疯狗在码头上设卡盘查将他认出,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怕是扎翅都很难飞出去,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坐火车走旱路。

从浦口登上了通往济南的火车,一路上还算顺利,但是他并没有到济南,而是提前了一站从白马山车站下车。作为一名有经验的地下工作者,提高警惕一切谨慎是必须的,像济南这种省会城市的大站,车站附近肯定会有军警和特务的严格盘查,一旦自己发生意外,将会给党造成更大的损失。所以,他果断地提前下车,然后从当地雇了一辆马车,绕过济南直达商业古镇周村,再由周村坐上开往青岛的火车,在距离青岛还有二十几公里以外的楼山车站下了火车,徒步翻过了乱石嶙峋的楼山,从而机警地避开了设在板桥坊的“卡子门”,沿着海边进入了青岛市区。

相对于内地城市闷湿的天气而言,临近七月的青岛竟然还有些冷。郭葆铭静坐在海边的石头上,周围人迹罕至,陡峭的崖壁上长满了一丛丛翠绿的“狗奶子”,峭壁的上面,便是胶济铁路,一列火车正从头上驶过,轰轰隆隆地碾压着铁轨。他掏出烟点着,面无表情地眺望着有些蒙昽的平静海面,可他的心绪并不平静,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跃上心头,然而这种感觉不过是昙花一现,刚刚涌起却又快速跌落,就如这手指间燃烧的香烟,袅袅地飞起,很优雅地随风消逝。青岛对于他来说如同拿破仑的滑铁卢,遗憾太多,错过的也太多,只留下一个蒙陇的影子,像这片海,恬静得不起一丝波澜,可内里蕴藏着无以言表的思绪,缠绕着他的神经,使忧郁从骨子里生成,而潸然在心头泛起。在这个一次次险遭不测又一次次化险为夷的地方,总有一些影子会在记忆中被翻出来,想抹也抹不掉,总有一些往事能从水里捞出来,想晒也晒不干。

把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牵动着他生命的另一种元素,连同深埋在心底的一个念想,不可能如一阵风吹过就了无痕迹,曾经在梦境中的**,仿佛在浪花里**起的涟漪,又在现实中被他残忍地掐灭。随着岁月的流逝,很多东西都己逐渐消逝,游离于思想之外,剩下的只有大概的轮廓,但是这种轮廓一旦被重新勾起,那种痛将是刻骨铭心。

头顶的太阳,终于拨开了阴郁的云层,远处的一群海鸥,畅快地呼唤着,伸展翅膀飞向太阳的光圈。阳光从厚厚的云层中溢出,温暖地打在身上,让疲惫万分的他萌生了睡意。但是他不敢合眼,因为在这里稍事休息后就得马上启程,必须赶在天黑之前进入市区。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一块峭壁后有个人影闪了一下,身后好像还牵了一条狗,正伏在岩石的后面往这边张望。郭葆铭迅速打开那两只包得很严实的板鸭,从肚膛里一样一样地掏出手枪的零件,先装上扳机,再将枪筒装入枪体,推上弹簧后把贯穿枪身的铁销子扣上,同时旋转己经装到枪体上的铁帽,使其扣住枪簧,又从另一只鸭肚里取出子弹,一颗一颗地压入弹仓,最后才推上弹夹,“咔嚓咔嚓”滑了两遍枪膛,顺手将枪机的保险打开。估计也就是喝口水的工夫,就把手枪装好,然后将手枪别在后腰,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向那块岩石挪过去。等他小心地走过去时,才发现那人牵着狗以极快的速度爬上了峭壁的顶端,隐隐地能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根不是很粗的麻绳,而他旁边的那条“狗”却高昂起头,冲着天发出一声骇人的号叫一一那竟然是一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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