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 > 第400章 易中海破局(第1页)

第400章 易中海破局(第1页)

中院易家,煤油灯的火苗在夜风里摇曳,把易中海佝偻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他坐在堂屋那张旧八仙桌旁,面前摊着那叠汇款单存根。纸张已经泛黄,边缘磨损,字迹却还清晰。何大清。何雨柱。月月如此,年年不断。一大妈端着一碗热汤面进来,轻轻放在桌上。“吃点东西吧,一天没吃了。”易中海没动。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纸片,像盯着自己的罪证。一大妈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灯光照着她花白的头发,照出满脸的皱纹。她也老了。“中海。”她开口,声音很轻,“咱们没孩子,攒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易中海猛地抬头。眼睛通红。“你懂什么!那是……”“那是傻柱他爹寄给儿子的钱。”一大妈接过话,语气平静得可怕,“咱们截了,昧了,藏了十三年。现在报应来了。”易中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许大茂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一大妈继续说,“今天他能拿这个要挟你,明天就能要挟你更多。咱们这把年纪,经得起几回折腾?”她伸出手,握住丈夫冰凉的手。那双手在颤抖。“我想了一晚上。”一大妈看着丈夫的眼睛,“咱们不如……不如和傻柱摊牌吧。”易中海浑身一震。“你疯了?!”“我没疯。”一大妈摇头,“傻柱那孩子,咱们看着长大的。脾气是爆,但心不坏。这些年,咱们对他怎么样,他心里有数。”她顿了顿。“贾家那边,是指望不上了。秦淮茹那媳妇,心思都在孩子身上。贾张氏就更别提了,恨不得把咱们骨头都榨干。真要指望他们养老,不如现在就去跳护城河。”这话说得狠。但易中海知道,是真的。“可傻柱……他能原谅咱们吗?”他声音嘶哑。“把话说开,把钱还了,再添点。”一大妈说,“咱们立个遗嘱,把这房子,还有咱们攒的那些,都留给傻柱。马冬梅那媳妇明事理,有两个孩子要养,她不会不动心。”易中海沉默了。他看着桌上的存根,看着那些冰冷的数字。十三年。一千五百六十块。这是他欠傻柱的债。也是压在他心上的石头。“许大茂那边……”他喃喃道。“把钱还了,把话跟傻柱说开了,许大茂还能拿什么要挟你?”一大妈站起身,“他要是敢胡说八道,咱们就跟他对簿公堂。截留汇款是不对,可咱们还了,加倍还了,傻柱要是愿意原谅,谁还能说什么?”她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铁盒子。捧过来,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钱。有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还有几张存折。“这是咱们这些年攒的。”一大妈说,“加上汇款单上的钱,咱们再添五百。凑个整数两千,都给傻柱。”易中海看着那些钱。看了很久。终于,缓缓点头。“听你的。”第二天早上,傻柱家刚生起火。马冬梅在厨房熬粥,傻柱正蹲在门口刷牙,满嘴泡沫。看见易中海拎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过来,傻柱愣了愣。“一大爷,这么早?”易中海站在门口,嘴唇哆嗦着。“柱子,我……我有事跟你说。”傻柱漱了口,抹抹嘴。“进屋说。”堂屋里,马冬梅端来两碗热水。易中海没坐。他站在那儿,像个等着审判的犯人。“柱子,冬梅。”他开口,声音发颤,“我对不住你们家。”傻柱和马冬梅对视一眼。“一大爷,您这是……”易中海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打开。先拿出那叠汇款单。一张一张,铺开。发黄的纸张,模糊的邮戳,熟悉的字迹。何大清的字。傻柱的眼睛瞪大了。他拿起一张,手开始发抖。“这……这是我爸……”“1953年4月开始,每个月都有。”易中海的声音很低,“从保定寄来的,让我转交给你。我都取了,钱……都在这儿。”他把那沓钱推过去。厚厚一摞,扎眼。傻柱的眼睛红了。不是感动,是愤怒。“易中海!”他猛地站起来,桌子被撞得哐当一声,“你他妈还是人吗?!我爸寄给我的钱,你也敢截?!”马冬梅赶紧拉住他。“柱子,别冲动!”“我能不冲动吗?!”傻柱吼着,手指着易中海,“十几年!一千多块!你他妈吞得下去?!你良心让狗吃了?!”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看他。“柱子,我……我当时鬼迷心窍。想着你爸走了,你还小,怕不乱花。我……我存着,以后……”,!“以后什么?以后给你养老?!”傻柱眼睛瞪得像铜铃,“易中海,你真行啊!逼走我爸,吞他的钱,现在还装好人?我他妈……”他抄起凳子就要砸。马冬梅死死抱住他。“柱子!你听一大爷把话说完!”易中海“噗通”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声音沉闷。傻柱愣住了。“柱子,我错了。”易中海老泪纵横,“我不是人,我畜生。这些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你爸找我索命。这钱,我一分没敢花,都存着呢。”他颤抖着手,又掏出那个布包。“这五百块,是我添的。算利息,算补偿。柱子,你看在我跟你爸几十年交情的份上,看在……看在我和你一大妈没儿没女的份上,原谅我这一回。”傻柱手里的凳子,慢慢放下了。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这个他叫了十几年“一大爷”的人,此刻像条丧家犬。马冬梅松开手,走过去扶易中海。“一大爷,您起来。地上凉。”易中海不肯起。“柱子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傻柱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很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起来吧。”易中海抬起头,满脸是泪。“柱子,你……”“钱我收了。”傻柱别过脸,“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别提了。”马冬梅把易中海扶起来。老人腿脚发软,差点又跪下去。“一大爷,您先回去歇着。”马冬梅说,“柱子这脾气,您知道。他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易中海千恩万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背影佝偻得像棵枯树。门关上。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盯着桌上那堆钱。马冬梅收拾着碗筷,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才开口。“你说……他为什么今天把钱还了?”马冬梅放下碗。“你觉得呢?”“良心发现了?”傻柱冷笑,“他要是有良心,能干出这事儿?”马冬梅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昨儿个许大茂找易中海了,你知道吗?”“不知道。”傻柱皱眉,“许大茂找他干嘛?”“我猜,许大茂查到了这些汇款单。”马冬梅压低声音,“拿这事儿要挟易中海,逼他支持自己当一大爷。”傻柱愣了愣。随即恍然。“怪不得许大茂这两天嘚瑟得跟什么似的!”“易中海今天来还钱,就是不想被许大茂捏着把柄。”马冬梅分析,“只要咱们收了钱,原谅了他,许大茂就没了筹码。”傻柱盯着那堆钱,眼神复杂。“那……咱们就这么原谅他了?”“钱都拿回来了,还多了五百。”马冬梅叹气,“柱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易中海这么大岁数了,真逼急了,出点什么事,咱们心里也不好受。”傻柱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成,听你的。”当晚,全院大会又开了。还是那张八仙桌,还是那三把椅子。但气氛比昨晚更诡异。易中海站起来时,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再次推举许大茂。许大茂坐在前排,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可易中海开口,说的却是另一番话。“各位街坊,昨晚我说要退位,是认真的。但我思来想去,觉得许大茂同志……还需要再历练历练。”许大茂的笑容僵在脸上。“所以,我决定暂时不退。”易中海声音平稳,“等院里有了更合适的人选,我再让贤。”哗——院子里炸开了锅。许大茂“腾”地站起来。“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易中海看着他,眼神平静。“大茂,我说的是考虑考虑。现在我考虑清楚了,你还不够格。”“你!”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叠汇款单存根——当然,是抄录的副本。“易中海!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干的那些好事,当我不敢公开吗!”他把存根举起来,挥舞着。“大家看看!这是什么?!何大清这些年寄给傻柱的钱,全被易中海截留了!一千多块!他私吞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傻柱坐在那里,没动。马冬梅紧紧抓着他的手。易中海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里一片清明。“大茂说得对。”他缓缓开口,“我确实截留了何大清寄给柱子的钱。一共一千六百四十块,还有我添的五百块利息,今天上午,我已经全部还给柱子了。”他转向傻柱。“柱子,当着全院人的面,我再说一次:我易中海,对不起你们何家。我不是人,我畜生。”傻柱站起来。“一大爷,这事儿过去了。钱我还了,我原谅你了。”,!院子里一片哗然。“我的天,还有这种事?”“一千多块啊!易中海真敢!”“不过人家还了,傻柱也原谅了……”许大茂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易中海会主动坦白。更没想到,傻柱会原谅。“傻柱!你脑子进水了?”他吼道,“他吞了你爸十几年的钱!你就这么原谅了?”傻柱看着他,冷笑。“许大茂,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着你操心。倒是你,拿着别人的把柄要挟人,想当一大爷?你配吗?”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易中海,又指着傻柱。“好!好!你们合起伙来耍我!易中海,你等着!这事儿没完!”他转身就走,一瘸一拐的,背影狼狈。易中海看着他离开,长长吐了口气。然后面向全院。“我易中海,德不配位。从今天起,我辞去一大爷的职务。以后院里的事,你们另选贤能吧。”说完,他缓缓坐下。像一下子老了十岁。散会后,傻柱和马冬梅回了家。两人都没说话。直到洗漱完躺下,马冬梅才轻声说:“明天,叫雨水回来吃顿饭吧。这事儿,得告诉她。”傻柱“嗯”了一声。第二天傍晚,何雨水带着丈夫张卫国和两个孩子回来了。张卫国是片警,穿着制服,人很精神。饭桌上,傻柱把事情说了。把那八百二十块钱——他分了一半,推到何雨水面前。“这是爸寄来的钱,咱俩一人一半。”何雨水看着那沓钱,没动。她的手在发抖。“哥。”她抬起头,眼睛通红,“易中海……他就这么算了?”“钱还了,我原谅了。”傻柱闷声说。“你原谅了,我没原谅!”何雨水猛地站起来,“你忘记当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平安哥帮忙,你进轧钢厂,我们才没有挨饿!我以为爸爸不要我们了呢,原来是易中海搞的鬼,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张卫国拉她。“雨水,坐下说。”“我不坐!”何雨水眼泪流下来,“哥,你心太软了!易中海那种人,就该送他去坐牢!”傻柱低着头。“他都那么大岁数了……”“岁数大就有理了?”何雨水嘶声说,“我恨他!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他!”她抓起那沓钱,狠狠摔在桌上。钞票散了一地。两个孩子吓得哭起来。马冬梅赶紧去哄孩子。张卫国把何雨水拉出屋,进了以前何雨水的小屋。小屋里,何雨水还在哭。哭声凄厉,像受伤的兽。正房里,傻柱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钱。他的手也在抖。马冬梅抱着孩子,看着他。“柱子……”“我没事。”傻柱把钱叠好,放在桌上,“雨水恨,是应该的。我……我心太软了。”窗外,夜色渐浓。何雨水的哭声渐渐小了。但那份恨,像根刺。扎在何家人心里。也扎在四合院这个夜晚里。再也拔不出来了。:()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