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
咬牙跺脚,抬起脚就要踏入红尘路。
“慢著。”黑袍神秘人,伸手拦住想要踏入红尘路的崔腾:“谁允许你们入了?”
夜洐霸道的目光扫过他。
湖边黑袍人,就是夜洐。
红尘路,他要入。
但不允许別人入。
所有红尘路上走的最远的人,可入红尘船,这是规矩!
是红尘船的规矩。
既然有求於红尘船,规矩夜洐认。
但现在不准他人踏入红尘路,是夜洐自己的规矩,你们这群歪瓜裂枣,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不准他人入红尘路。
夜洐只需最后一刻,踏入红尘路,哪怕就是一步,也是第一,也是成功者。
夜洐从来就没想过跟一群人竞爭,他们不配。
他要不是第一,而是唯一。
“????”所有人难以置信看著伸手阻拦的夜洐。
你什么意思?
你要拦路?
你疯了,你要阻拦北洲一地几乎最优秀的年轻一代,也代表北洲九成的势力。
你就是王府的世子,也不该这么狂。
“你说什么?”李牧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是北洲一地,最囂张跋扈的世家子弟。
没想到今天,遇到比他们狂妄无数的傢伙。
一时都懵了。
看向红尘船。
还能这么做吗?他是不是违背了规矩?
红尘船上,司情等女子,也很惊愕。
“可以这么做吗?”首次开启红尘路的司情,瞪著茫然的大眼睛。
“其他姐姐们开启红尘路,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有人给司情解释。
“啊?那他算是违背规矩了吧?”司情不確定问道。
“应该不算吧,自古以来没有规定,不能阻止他人入红尘船,只规定,不能有人以大欺小,三十岁以上的老傢伙不能对参加红尘路的人出手。”
“啊?”司情慢慢张开小嘴:“也就是说,他所做一切,没有违背规矩,那以前红尘路怎么没有像他这么干?其他人都怎么规矩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