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取走象征地位的长老权杖。
阿罗侧翻站稳,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抢回手臂。
然而,后颈猛然掐上了五根指头,一寸撕裂皮肤,一寸扯断肌肉,一寸掰开颈骨。
一寸、一寸、一寸地,拧断了阿罗的脖子。
静默的夜晚升起一团火。
烧得很干净,没有遗骸留下。
作者有话说:
阿罗下线啦
追踪
直升飞机第三次盘旋过简头顶。
这架濒临报废的铁疙瘩居然能从意大利开出来,简不禁肃然起敬。
轰轰声愈发逼近,机身逐渐降低。
原本的浅蓝与明黄已褪色多年。
简疑惑地等它降落,因为德米特里没说海蒂要来接她。
螺旋桨刮起的风吹乱了简的鬓角,如丝绸般的发丝贴住了她额头的皮肤,打破她一贯的冷冽优雅,增添几分慵懒美。
“索菲斯?”
透过驾驶舱玻璃,简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雪夜相遇唤醒了前世记忆似的,将简尘封的记忆打开缺口。
如同沙漏倒置,荧光的流沙顺着狭窄管道倾泻而下,逐渐填补空缺部分。
简终于明白那满腔的躁动和汹涌爱意从何而来。
有时候她记起了索菲斯懵懂的新生期,随便一点小礼物就能哄得她心花怒放。
有时候又为她的冥顽不灵生闷气,更多时候,却觉得无论是顽固、迟钝、惹是生非,都是她独有的坚定、纯真、有活力。
那些泄露出来的只言片语已经美好到让简朝思暮想了,其余被遗忘的往事呢,记录着多少她们相爱的证据?
胆敢封存掉她的记忆,实在是很可恶!
索菲斯打开舱门,不等她打招呼,简已经冲进来揪起她的领子,“终于敢露面了?好样的,跟我一道去开罗,等我杀了那帮不安分的杂碎再跟你算账!”
舱门在简的身后合上,索菲斯故作天真,“什么开罗,什么新生儿,简,你分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简思忖片刻,“你不会是指拆礼物的事情吧。”
“就是这件事!”
“你出现的那天晚上马库斯长老自焚了。后面我们帮着处理他的丧仪,不知不觉中圣诞节已经过去。”
“没关系,现在过去拆也来得及。”索菲斯说得理所当然。
“现在?不,不行,阿罗召集所有卫士去开罗集合!”
“别管阿罗了。”索菲斯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先陪我拆礼物嘛,我可是送了你一份‘大礼’。”
揪住衣领的手被另一只手覆盖住,简有些招架不住温柔攻势。
“讲点道理,”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