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惨叫声越来越近,混杂著某种非人的嘶吼。
听起来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咀嚼血肉。
余跡转头看了眼楼上,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他抬步向楼上走去,每一步都在身后留下一道腐蚀的痕跡。
浓重的瘴气在他周身翻涌,所过之处连墙壁都开始溃烂。
很快,楼上的动静就平息了。
当余跡重新出现时,他的神色依然淡然。
身上的裂纹渐渐隱去,瘴气也收敛了几分。
他看了眼被禁錮的除诡师们,眼神中带著几分倦怠。
挥手间,那些瘴气便消散在空气中。
他不是不想杀这些人,只是。。。。。。黎景是个圣母,他如果杀了这些人。。。。。
余跡微微眯起眼睛,拉著黎景往外走。
他不想跟黎景吵架。
虚弱期並不是对外界一无所知,在黎景保护他的那一刻,余跡突然觉得黎景似乎也挺好的。
余跡拉著黎景快步走出屋子,外面现在是正午时分,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
“哥哥誒。”黎景眼疾手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扯下自己的上衣。他也顾不得会不会弄疼余跡,直接把上衣罩在了对方头上,动作之快让余跡都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是上衣?
因为外套已经给余跡了。
黎景的上衣还带著体温,上面沾著他身上的气息,这味道让余跡愣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没动,任由黎景手忙脚乱地帮他遮挡阳光。
这场面有点滑稽。
一个半裸的男人在一个脸套著上衣的男人旁边嘮嘮叨叨的。
余跡觉得自己应该把黎景杀了才对。
可余跡没有,他只是哑声道:“我没事。”
仿佛被太阳照出来的伤口不是长在他身上似的。
“怎么会没事。。。。。。。”黎景脱口而出,心疼的隔著衣服摸了摸余跡的脸,“多疼啊。”
余跡:。。。。。。。。
这滋味实在是不怎么好受,余跡抬手想要抓住黎景的手臂,让他別乱摸。
可一抬手,直接摸到了黎景腹肌。
整整齐齐的漂亮腹肌。
余跡:。。。。。。?
“!”黎景被那么摸了一下,头一次感觉到尷尬,挠了挠头,问了句,“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