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黎景揽住他的腰,“这里有根钢筋。”
这一碰,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穿过狭窄的入口,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地下车库,虽然年久失修,但结构还算完整。
角落里堆著一些废弃的办公家具,有张看起来还算完整的长椅。
黎景扶著余跡在长椅上坐下,蹲在他面前,微微仰头:“你之前说我不了解你,那现在可以让我多了解一点吗?”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余跡垂眼看他,眸子在黑暗中泛著微光,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像是一团永远也理不清的乱麻。
“比如说。”黎景继续道,手指轻轻摩挲余跡手臂上的一道裂纹,“这些纹路,是不是会痛?”
余跡没有躲开黎景的触碰,那道被戳到的裂纹在手指的抚摸下颤动,像是在回应这个问题。
“不会。”许久,余跡才开口,声音依然沙哑,“只是。。。。。。。”
“只是什么?”黎景追问道。
余跡没有继续说下去,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黎景的脖子。
那里还留著南溟剑划出的伤口。
看起来其实挺深的,还很碍眼。
“这个?”黎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就是个小伤口,不碍事的。”
余跡的手指在伤口附近停留,冰凉的触感让黎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眯起眼,反而微微仰起头,方便余跡查看。
手指在伤口附近轻轻摩挲。
黎景仰著头,喉结隨著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这姿势有些曖昧,黎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余跡的膝盖,嘴角带著笑意:“你在关心我?”
余跡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紧。
“我很好奇。”黎景握住余跡还停留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將那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的脸颊,柔声问,“你是不是心疼了?”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余跡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想把手抽出来,但黎景不松,反而將余跡的手按得更紧了些。
“放开。”余跡哑声开口。
“不放。”黎景耍赖皮呢,“不想放。”
余跡低著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游走的裂纹开始在相触的皮肤上蔓延,像是无数条细小的黑蛇在寻找著什么。
冰冷的温度透过指尖渗入血肉,却不再让人感到难受。
黎景索性握著余跡的手腕,直起身子凑近了些,眼睛里满是余跡的倒影,声音里带著几分蛊惑:“余跡,你说我不了解你,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余跡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那低哑得不成样子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说呢?”黎景反问,“我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
余跡沉默了。
“我在追你啊。”黎景轻笑著说,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擦过余跡微微发红的耳尖,“看,你连耳朵都红了。”
余跡浑身一僵,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你这样会死。”
“那你杀了我啊。”黎景笑著说,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你看,我现在这么近,你要是想杀我,比什么时候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