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手”
八千代的声音很轻,却都一字一句清晰的传达到了彩叶的耳中。
一大堆疑问如同水里的气泡不断上浮,但是当彩叶看着八千代的眼睛的时候。她忽然什么都不想问。
八千代的眼神很平静,像是脚下无波的水。
是啊,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八千代永远是八千代,她永远相信八千代。
缠上的,是温热的,不曾在月读中体验到的真实触感触感。
“那么——”
重新确认了掌心的触感,八千代收紧了手。
“要出发喽!”
八千代的手很用力。她没有解释,只是转身,拉着彩叶朝那座巨大的鸟居跑去。
啪嗒,啪嗒。
水面在脚下激起连续的、破碎的波纹。灯笼的光被搅乱,拖曳成流散的色带。风掠过耳边,宽大的和服袖袍在风中烈烈作响。
彩叶跟着跑,拖鞋踩在水面上,触感奇特——像踩在稍有弹性的凝胶上,却能清晰感觉到八千代掌心的温度和握力。
“等等——”
彩叶忍不住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水面传开。
八千代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挺直,深色的下摆在跑动中扬起。
鸟居看着不远,却仿佛随着她们的奔跑在同步后退,距离感变得模糊。
就在彩叶开始感到呼吸急促时,左侧的水面忽然映出一片晃动的金色撞进了视线。
辉夜从斜后方冲了过来。金色的长发在奔跑中完全散开,像飞扬的烈焰。她脸上带着彩叶熟悉的,那种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太慢啦!”
她喊着,声音清脆,溅落在这片寂静里。
她没有丝毫减速,直直地插到彩叶左侧,然后——极其自然,无比精准地,抓住了彩叶空着的左手。
彩叶的右手被八千代紧紧握着,左手被辉夜牢牢抓住。她被两人夹在中间,脚步被迫跟上她们逐渐同步的节奏。
“辉夜?你们到底——”
“跑就是了!”
辉夜打断她,侧过头,对彩叶眨了下眼。她的手指钻进彩叶的指缝,扣紧。那触感同样真实,令人心悸不已。
三人并行,开始朝着鸟居冲刺。
啪嗒,啪嗒。
水面被踏出杂乱而有力的声响。鸟居不再后退,它的轮廓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深红的立柱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巨门。
灯笼的光流连成一片温暖的光幕,掠过她们的脸颊、肩膀、交握的手。
奔跑中,彩叶的呼吸与心跳在耳中轰鸣。
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彩叶突然很想唱歌,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唱。
あやふやな物语歩こうとして。
迈步踏上还模糊不清的故事。
她想起很久以前,也是在这片水面,她第一次见到作为管理员的八千代。第一次见到了梦想中的偶像。
何一つ上手には描けなくて。
虽然还未能成功描绘什么东西。
她想起从电线杆里抱起辉夜时她娇小的身体和可爱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