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哪里无聊了!大家会因为我写的东西而改变想法,那不是很有意思吗!”
萨博无言以对,自从认识你以来,他们就没有在与你的辩论中占到过上风。他无奈道:“说不定大海上有跟你想法一样的人。不过,你连艾斯的船都不肯上。”
你好迷茫:“跟艾斯有什么关系啊?”
艾斯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
你:“干嘛啦……不过我第一本出版的书的稿费可以友情提供给你们作海贼经费哦。”
萨博:“你太自信了吧!?你不是每个故事都写一半就没有下文了吗,我都看过了!”
你难得地有点脸红,艾斯说:“你居然还知道不好意思啊。”
你嘴硬得很:“那是我不知道往下还能写什么!”
萨博:“那你要不要试试从身边的事情取材呢?”
你:“欸,有道理,我要写你们的故事卖惨!”
萨博和艾斯同时气出鲨鱼嘴:“搞什么啊,说得我们好像很惨一样!”
“世界政府还欠我们艾斯爸爸自首的五十多亿呢,哪里不惨了!世界以苦痛吻我,我要把苦痛卖钱!”
吵不过你,他们一起掐住你的脸,你痛得哇哇叫。
路飞扑上来:“去嘛去嘛,你不上艾斯的船,那就上我的船嘛!”
“大海。”你好奇地问,“真的很好吗?”】
萨博死亡的画面在你脑海中不断重放,路飞吓得大哭起来:“艾斯,达旦,怎么办,她眼睛流血了,耳朵也在流血!”
达旦也吓坏了,她拼命喊离你最近的艾斯:“她不对劲,艾斯,快把她打晕!”
【萨博和艾斯一左一右地架着你,艾斯很认真地看着你,他对你说:“你也跟我一起去吧,我们都去大海上!你来写大海上的故事!”
路飞搂着你的脖子不停地撒娇:“来嘛来嘛,我们都结拜过了,已经是一家人了,不可以分开的!”
萨博也笑着说:“我们一起去广阔又自由的大海上!”】
你发出无声的惨叫。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你的眼睛和耳朵不停流出鲜血,大家都吓坏了,达旦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烧伤,背起你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跑,艾斯和路飞紧紧跟在后面。
你们赶到风车村时,你不再流血了,干涸的血在你脸上、耳下拖出长长的痕迹。达旦帮你擦拭的动作生硬,又很小心,山贼那双因常年持斧而粗糙的大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村里唯一的诊所设备太简陋,医生只能给你做些简单的检查。你的双眼瞳孔扩散,对光无反应,且没有听觉惊跳反应。医生检查好半天,推测你是受到外界刺激,从而导致的突发性失明与失聪。
你们借住在玛琪诺的酒馆,这几天里,你的情况有了好转。虽然眼前依旧模糊不清,但至少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光影了。
医生再次检查后叮嘱你要坚持用药,以及避免强光和噪音的刺激,说是也许会慢慢恢复。
玛琪诺和达旦商量:“要不要先让她在村子里住下?”
无法视物,也听不到声音,你肯定不适合再在科尔波山上生活了,达旦心里明白让你留在风车村是最好的选择。
可达旦犹豫了:“艾斯那小子……”
达旦的话还没说完,酒馆后门传来响声,她们立即跑去查看,发现原本应在房间里休息的路飞、艾斯和你不见了。
自受伤后你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突然的颠簸把你从昏昏沉沉的梦中摇醒,模糊灰暗的视野里只有快速晃动的地面,你恍惚了好久,才意识到你趴在艾斯的背上,他正背着你往山上跑,胳膊下还夹着呼呼大睡的路飞。
虽然失去了视觉和听觉,但你对那种能力的掌控似乎更强了,你感受到艾斯急促的呼吸,以及他不安、砰砰乱跳的心。
艾斯带着你们跑了好久,最后停在一颗大树前,他背着你,咬着路飞的后衣领,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把你们推进树洞里。他想不明白一切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你摸索着在树洞里坐下,路飞还在睡觉。你坐起身,伸长手东摸摸、西碰碰地去找艾斯的位置。他没躲开,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