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已定,眼看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了,林窈只好放弃。
她今天穿了件薄如蝉翼的芙蓉花挑线纱裙,紧紧俏俏地贴在身上,显得胸脯饱满,腰肢盈盈,尤其是胸前对襟处一线镂空,一抹雪色浑圆若隐若现。
这是从京城传下来的,现如今最流行的款式,是霓裳坊孙师傅特意登门送过来的。
若是别人穿,至多就是好看,可是林窈身子太好,曲线妖娆,肤白胜雪。
这浅浅的一线镂空,就像是将她的美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即使是闭着眼睛,脑海中也挥之不去她的温软娇媚。
本就心悦于她的祝鹤鸣不得不将目光落在脖颈以上的位置。
他越是一本正经,林窈越是想逗他。
古代实在是太无聊了,投壶蹴鞠要人多才好玩。
女工刺绣她试了,唔,一言难尽。
而且伤手伤眼睛,不好玩。
厨艺她开发了,还将原主爹爹投喂得红光满面。
思来想去,还是男人最好玩。
“鹤郎,你怎么不看我呀?”嗲嗲的嗓音缠绕在耳际。
瞥了眼退至几丈远的小翠,祝鹤鸣握住她欲要攀过来的细滑手臂,微微用力:“别闹,还在外面。”
“那你看看,我今天美不美?”
林窈掰手指头:“我们都有一,二,三,三天没见面了,你都不想我的吗?要不是我让小翠去书院叫你,你是不是就不来找我了?”
她声声控诉,可是一字一句诉说的都是她对他的思念,好像看不见他就会茶不思饭不想,难以入眠一样。
祝鹤鸣盯着她一看就是睡得极好,吃得极好的样子,明知道她就是在逗他,就是嘴巴上说着多想他,可是他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他语带叹息:“这两天乖乖的,等我去娶你好不好?”
“不好。”
祝鹤鸣神色微微一变。
“要你亲亲我才乖。”
“不准胡闹。”
“我没有胡闹,人家就是想跟你贴贴,我们马上都要成亲了,亲一下都不行吗?”
以为他是怕小翠看到,林窈回头看了眼,小翠背对着他们,正在巷子口给他们望风。
林窈催促他:“快点呀,鹤郎,趁现在没人来。”
“不行。”语气坚决。
林窈跺脚:“祝鹤鸣!”
祝鹤鸣忍不住皱眉,制住她不停扭动的娇躯,虽然被她闹得没有脾气,但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窈窈,一日没有成亲,我就不能这么对你。”他没有站在高处训斥她要自重自爱,只当她就是生性贪玩,觉得有趣才这么不依不饶。
祝鹤鸣深吸一口气,最近这段时间,他一方面要准备聘礼,一方面要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