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人正是孙老板,他脸上带着些许看好戏的神色,拍了拍自己的长袍,又重复了一遍道:“我替他出。”
“你!”梅利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咬着牙看向了孙老板,低声威胁道:“孙言,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要我那宝贝了?”
“哎!梅老板诶,就和小伙子玩玩嘛,还是你怕输啊?”孙言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莫名的微笑,眼看着梅利下不来台。
什么玩意儿,也敢威胁他?
“行。。。。。。行啊,那我们就好好赌上一赌。”梅利气极反笑,一双眯缝眼盯着闻醉锐利得像一把剑。
“不过,赌注是什么?你小子总不能又让孙老板给你出吧?”梅利冷笑一声,恶毒的目光扫视着眼前这位看起来一穷二白的傻小子,丝毫不觉得他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赌这个如何?”闻醉轻笑了一声,引得众人将目光都凝聚在他的掌心,随着修长的五指张开,一枚冰蓝色的蛇形翡翠戒指出现在了众人的目光里。
“天呐!是玻璃种天空蓝!超级稀有的品种!”
“那种水,那质地!简直让我开了眼了!”
“这起码得大七位数啊,他穿的那么破,居然这么有钱?”
“这下可有好戏看喽,梅老板会用什么来赌呢?”
听了众人的夸耀,闻醉仿佛身后的尾巴都翘起来了,一脸玩味地盯着梅利挑了挑眉。
“梅老板,你敢不敢赌?”
梅利看着他手上的戒指,心中无限地涌现出了贪婪,那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虽然很想要,但梅利的心却一直有些惴惴不安,这是几十年来他做生意的直觉,让梅利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混混到如今有了几百万身家的秘诀。
这一下让他犹豫不决起来。
孙言似乎看出来了什么,他呵呵一笑,走近了几步拍了拍梅利的肩膀:“梅老板啊,怎么这是不敢和我这小徒弟比比么?”
“怎么不敢?那我就拿这东西做注!”众目睽睽之下,梅利实在是说不出不比了的这种话,他一面放狠话,一面宽慰自己什么也不会发生。
这个毛头小子随便学了两手,就能赌赢他?当他这么多年饭是白吃的吗?
想到这,梅利顿时全身的气一通,随即感到神清气爽起来,他猛地将本来要和孙言交易的古董鼎给拿了出来,放在了玉石摊之上。
“咦,就这破鼎,别是从烧火房里掏出来的吧,这能值几个钱啊?”
“对啊,这梅老板也太欺负人了!”
“这可不公平啊,当那年轻人是傻子不成?”
“对啊,梅老板,可不能欺负我们家小朋友呀?”孙言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开口拱火。
梅利听了,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心中暗骂孙言这龟孙明明知道这鼎的价值,还一直搁这煽风点火,摆明了就是要给他找不痛快。
怒火熊熊燃烧,梅利一拍脑袋,大喊道:“行!我的全副身家都作为这次的赌注!”
“好嘞!梅老板这可就大气了!”闻醉一秒后悔的机会都不给他,赶紧接过话头,一张脸笑嘻嘻的,仿佛胜券在握的模样。
这一时间激起千层浪,现场的人瞬间就炸开了锅。
“这么大的赌注,这几十年来都没见过了,往后有的吹喽!”
“梅老板也太自信了,这都敢赌?”
“有钱人还是太多了,分我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