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后宅,樱桃叹了口气,随后看向陈墨:“夫君,你…要是纳妾的话,可有中意的人选?”陈墨故作思索片刻,才开口道:“要说,我认识的女子也不多。胜业坊的舞阳,倒是还可以…”樱桃闻言,顿时反应过来,忽然掐了陈墨腰间的软肉:“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舞阳了?”陈墨假装很疼:“夫人果然明察秋毫……”“哼!”樱桃松手,却叹了口气,“其实我早看出来了。那丫头每次见你,眼睛都发亮。还有平康坊那个如烟,你真当我不知道?”“这你都知道了?”陈墨轻咳一声,老丈人却是假装没听到。樱桃白了陈墨一眼:“别忘了,我最擅长打听情报。只是以前觉得,你在外打仗辛苦,有些逢场作戏,我也懒得管。可现在……”她看向父亲,“若真要为自污而纳妾,我倒没意见。只是——”她转向陈墨,正色道:“你要答应我三件事。”“夫人请讲。”“第一,不能冷落阿糜。她跟了你最久,性子又柔,你不能有了新人忘旧人。”“自然。”“第二,舞阳那姑娘单纯善良,你要好生待她,不能欺负。”“一定。”“第三……”樱桃咬唇,“如烟毕竟是舞姬出身,进门可以,但只能做侍妾,不能越过舞阳。而且她要守规矩,否则我绝不轻饶!”樱桃的三个条件,却并没有提到自己,都在为姐妹考虑。陈墨握住她的手:“那是自然,后宅的事,都听娘子的。”褚萧声在一旁看着,欣慰点头:“樱桃懂事。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何况贤婿如今身份不同。你要抓紧的,是早点生下一儿半女,这才是立身之本。”樱桃脸一红:“爹!”“实话罢了。”褚萧声笑道,“好了,天色不早,老夫去歇了。你们小夫妻再商量商量。”老人离去后,樱桃靠在陈墨肩上,幽幽道:“其实……我也想要孩子。这半年你不在,我常想,若有个孩子陪着我,或许好一些。”陈墨搂紧她:“那我们以后就多生几个。”“贪心。”樱桃笑,笑着笑着又叹口气,“说真的,舞阳那丫头……你真喜欢?”陈墨沉默片刻:“我觉得,她很像你。单纯,热烈,敢爱敢恨。”“少拿我当借口。”樱桃戳他额头,“不过她确实可怜,被那张脸困了十几年。你能给她个归宿,也好。”两人说着体己话,聊着聊着就回到了卧房。一番恩爱缠绵之后,樱桃依靠在陈墨怀中,抬头看向陈墨:“夫君,我和阿糜也…努力了这么久,怎么就不见动静?”陈墨轻咳一声:“其实,这也不怪你们。是因为我…”樱桃吓了一跳:“啊?夫君你那么厉害…应该没事吧?”“想什么呢?”陈墨在樱桃的额头点了一下,“之前,没要孩子也是为了你们好。女人怀孕产子的过程,对身体元气消耗极大。你如今距离丹劲只差一步之遥,若是怀孕生子,想要达到丹劲,就没那么容易了。”樱桃连忙问道:“那…我不要什么丹劲了,咱们现在要孩子,好吗?”陈墨摇了摇头:“还是再等等吧。练武之人将化劲修炼到极致,内脏干净整洁,全身筋骨强健,骨髓充盈,若是没有什么暗伤内伤,再保养得法,活过一百三四十岁并不成问题。再进一步,达到丹劲,就可以活得更久。孩子咱们不着急要,可以晚几年。你若能够更进一步,将来咱们就可以相伴更久……”樱桃点点头:“好,那我继续努力,尽快突破。”“也不要太过着急,按部就班的修炼就好。”纳妾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什么仪式流程。但陈墨还是请薛讷、陆仝,以及部分金吾卫和万骑的将领来府上摆了一桌,喝了几杯。樱桃作为正妻,主持了简单的仪式。她给两个新妾各赠了一支金钗,说了几句“和睦相处、共侍一夫”的场面话。态度不算热络,但也没为难。阿糜也送了礼——给舞阳的是一方自己绣的帕子,给如烟的是一盒面脂。薛讷喝了几杯,拍着陈墨的肩膀大笑:“好小子!打仗猛,纳妾也快!这一下就俩,比老夫年轻时厉害!”陆仝则低声提醒:“陈将军,女色虽好,也别忘了正事。北疆虽定,吐蕃还在盯着河西呢。”陈墨点头:“陆将军放心,陈某心中有数。”礼成后,两个新妾被送入各自的厢房。按照此时规矩,今夜陈墨该宿在正妻房中,以示尊重。樱桃却推他:“昨晚你在我这,今天该去阿糜那儿,不能让她觉得有了新人就忘了她。”陈墨心中感动,握了握樱桃的手,去了西厢。阿糜果然还没睡,在灯下绣着什么。见陈墨来,她先是一怔,随即起身:“夫君怎么来了?今日该陪两位新妹妹……”陈墨坐下:“今天该陪你了。别忙了,走,咱们进屋说说话……”,!自纳妾后,陈墨时常去平康坊听曲,去波斯馆看舞蹈。朝中渐渐有了议论。有御史弹劾他“耽于声色,有失大臣体统”。李隆基却只是一笑置之:“食色性也。陈将军乃习武之人,血气方刚,喜好美色有何不可?听闻长安城中有不少年轻女子,都想给陈将军为妾,这是好事。说明我大唐百姓仰慕英雄。”然而,陈墨的安逸生活才刚刚开始,又有一则边关传来的战报,打破了长安的宁静。“吐蕃大将坌达延、乞力徐,率众十万,破临洮军,掠渭源,兰州告急。”短短二十余字,让满堂将校骤然肃静。十万吐蕃军——这是自太宗朝以来,吐蕃最大规模的入侵。陇右道烽燧连燃三日,河西走廊危在旦夕。紫宸殿中烛火摇曳,李隆基的脸色在明暗之间变幻。这位刚刚通过先天政变彻底掌权的年轻帝王,此刻面临着登基以来最严峻的考验。“诸卿以为,当遣何人挂帅?”殿中沉默。薛讷刚平契丹归来,正坐镇北方,恢复营州统治,其余将领或是威望不足,或是能力不足。陈墨出列:“臣愿往。”李隆基凝视他:“陈卿方平契丹,尚未休整……”“国难当头,岂敢言休。”陈墨抱拳,“且臣对吐蕃战法略有研究。其军长于山地,惯用重甲步兵结‘牦牛阵’推进,骑兵两翼包抄。若以寻常战法应对,恐难速胜。”“你有何策?”“以快打慢,以奇制正。”陈墨走到殿中沙盘前,手指划过陇右地形,“吐蕃十万大军,补给线绵长。我可率精骑断其粮道,主力固守要隘,待其疲敝,再出奇兵击之。”姚元崇沉吟:“然吐蕃兵锋正盛,若一味固守,恐陇右百姓遭殃。”“所以要先挫其锐气。”陈墨指向沙盘上一点,“武阶驿。此地扼守洮河要道,两侧山岭夹峙,宜设伏。若在此先败其前锋,十万大军便难再进。”李隆基拍案:“好!即命陈墨为陇右防御使,加左羽林大将军,统陇右诸军。王晙为副,太仆寺全力保障马匹粮草。十月初二,朕当亲征!”“陛下不可!”群臣惊呼。“朕意已决。”天子起身,眼中闪着锐光,“太宗皇帝曾亲征高丽,武皇亦曾巡边陇右。今吐蕃猖獗,朕若坐守长安,何以威服四夷?”众人都看向陈墨,陈墨再次开口:“陛下,征讨吐蕃,何须陛下出手?有臣在,陛下可稳坐长安!”天子沉默片刻,才点头:“也罢,便由陈卿先行出战。朕在后方调度兵马,以备不时之需。”:()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