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当胜业坊的舞狮表演结束,赤英立刻回到家中,习惯性的看向女儿的卧房,一眼就看到门锁被砸烂,掉落在地。“舞阳——!”赤英慌忙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顿时双腿一软,扶住门框才站稳:“我的舞阳!”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赤英转头看去,就见舞阳好端端地站在那儿,身后是一身金甲的陈墨。“娘”舞阳怯怯地唤了一声。赤英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舞阳闷哼一声。妇人浑身都在抖,过了好半晌,才松开女儿,骂了一句:“你这个死丫头,你去哪儿了?担心死娘了?”说完女儿,赤英才看向陈墨:“陈将军,这是怎么回事?”陈墨开口道:“进屋说。”堂屋里灯点起来,赤英这才看清女儿鬓发凌乱,衣襟上还沾着尘土。而听陈墨简略说完今晚三次劫持,她脸色由红转白,最后一片死灰。“第一次是冲着神仙玉女粉的方子来的,绑架舞阳的,是你们的房东余恭。”陈墨语气平静,却字字惊心,“第二次那个,应该是天后的男宠,见舞阳长相酷似天后,便想将其掳走。第三次……是天后的仇人,想要杀死舞阳,阻止天后复活……”“哐当”一声,赤英手里的茶盏落地,摔得粉碎。她最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娘,你别怕。我这不是没事吗?”舞阳握住她的手,才发现母亲掌心全是冷汗,“多亏陈将军救了我。”赤英反握住女儿的手,像握住救命稻草。她看向陈墨,嘴唇哆嗦着,却不知该说什么。谢字太轻,可除了谢,她还能说什么?“此事我已处置。”陈墨道,“两伙人都送交了府衙,供词会隐去令爱容貌相关细节。对外只说有贼人图谋贵铺秘方,已被擒获。”他起身:“今夜之事,陈某会守口如瓶。你们母女往后多加小心。”“陈将军!”赤英忽然跪下了。陈墨连忙扶她:“夫人这是做什么?”“大恩不言谢”赤英泪流满面,“只是这长安城,我们母女怕是待不下去了”“也不必过于担心。”陈墨摇头,“最近,我会传授舞阳易容之术。等她学会之后,平日少以真面目示人,便无大碍。等舞阳学会了易容术,你们再想去哪里,也安全一些。更何况,舞阳终究是长大了,你也不可能一直关着她一辈子。”赤英闻言,怔怔地看着女儿,又看看陈墨,终于缓缓点头。送陈墨出门时,舞阳跟到院口。月光下,她朝陈墨深深一福:“陈大哥恩情,舞阳永世不忘。”陈墨摆摆手,翻身上马。马蹄声在寂静的坊街响起,渐行渐远。赤英站在女儿身后,望着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金甲背影,忽然轻声问:“阳儿,你觉得陈将军是个怎样的人?”舞阳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他是个很好的人,是个大英雄,也是……除了娘之外,真心为我好的人。”赤英心中一颤,终究没再说话。安顿好舞阳,陈墨返回金吾狱,立刻审问了绑架舞阳的第二个人,那个天后的男宠,沈玉。审问结束之后,陈墨又用催眠术,让他忘记了关于舞阳的事。随后,陈墨让那沈玉录了一份口供,签字画押,判徒刑三年,送出长安。至于那位余老板,并不知道舞阳的相貌与天后有关,被以绑架罪论处。处理完这些之后,陈墨再次收到了系统奖励的命运点。再加上之前康国的金桃,此时系统面板上的命运点,已经积累到了520点。第二天上午,陈墨陪着樱桃、阿糜一起逛西市。从西市出来,远远的就看到崇化坊街道上围了一群人。阿糜顿时来了兴趣:“郎君,前面那是什么?好热闹啊。”陈墨看了一眼:“应该是卢凌风和苏无名在环城理事,流动办案。要不要过去瞧瞧?”樱桃立刻点头:“当然要,看上去挺热闹的。”三人走过去,就见费鸡师在一旁摆了个摊,正在给百姓义诊。此时,那卢凌风正在调解一起夫妻纠纷,妻子埋怨丈夫整天不回家,丈夫也说自己做工也很累……就在此时,陆仝几人来到附近,冲着人群中的卢凌风点了点头,陈墨也上前打了声招呼。陆仝忽然看到远处有一女子身穿官服,骑在马上,正朝这边走来,便开口问道:“那戎装女子是何人?”他身旁的金吾将军丁恒开口道:“那女子名叫李奈儿,是公主府的。听说要被任命为典军。”“女典军?可有先例?”“当然没有,我看大长公主也是无人可用了。”陈墨看了一眼那李奈儿:“丁将军莫要小瞧了那女子,我看她目光锐利,应似有几分武艺在身。”此时,那李奈儿也看了几人一眼,转身离去。樱桃忍不住道:“那女子一身戎装,也挺飒爽的。”,!陈墨笑道:“你若是:()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