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这边,依旧按部就班的运转著。
祁同伟只有周二周四才到京海推进开发区工作,因此半个月来,都没碰到过侯亮平。
说实在的,祁同伟內心倒是真的不想碰到这个侯亮平。
汉大那会,祁同伟和侯亮平、陈海等人,算是很好的关係。
侯亮平的文采確实是佼佼者。
只是如今,俩人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他和陈海还时常往来,但是和侯亮平,连一次电话都没通过。
疏远是从心底开始的,心一旦疏远了,人就很难再靠近了。
更何况,侯亮平还摊上了赵东来的事情。
这事虽然还没查证,但是八九不离十,祁同伟这辈子都不会算了。
事情没查证之前,祁同伟不会冤枉任何人。
同时,他侯亮平还没资格碰瓷祁同伟。
但是,祁同伟已经安排好了人,时刻盯著侯亮平。
侯亮平既然如此正义凛然,那最好一辈子別犯错,別被抓到!
……
这天。
京海市的工作正按部就班、稳步推进著。
祁同伟也如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处理著各项事务,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他伸手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带著几分焦急的声音:
“同伟啊,是我,李爱国。”
李爱国身为京州市的万年部长,平日也没少联繫祁同伟,但是此刻语气中却满是慌乱。
祁同伟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乾爹,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让您这么著急?”
李爱国嘆了口气,说道:
“同伟啊,这事儿可把我愁坏了。过两天李斯就要高考了,我本来满心期待著他能考出个好成绩,可最近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祁同伟当即紧张起来,追问道:
“乾爹,是成绩上不去吗?”
李爱国在电话那头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成绩的问题,恰恰相反,他成绩最近突飞猛进。“
“但是……但是,他人,人不对了啊。”
李爱国说著,声音都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