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蘅之早就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口罩带上,自觉地退出被吸引过来的人潮。
路灯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很清冷,对贺也说:“你现在可以过去了。”
贺也给她这一系列操作给惊到了,他愣住,傻傻问:“我过去……要打一架吗?”
口罩下的她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嗓音疏淡:“用你擅长的方式。”
贺也总觉得,对上汤蘅之吧,其实血缘这种东西都可以变得不那么玄妙了。
因为在对他血脉压制上,汤蘅之甚至远超过他姐。
这家伙冷着脸,惫懒地下达着不像命令的命令时候,贺也的DNA就不受控制的狂动起来。
目送汤蘅之离开门口去到停车场那边的时候,贺也连蹦带跳颠颠儿地跑了过去。
不是去打架的,因为在跑一半的时候,他把身上酷酷的黑色短皮衣外套松松垮垮地脱了一半,挂在臂弯上,走出了浪子永不回头的风流气势。
搭在左肩上的酒红色小辫子给他搔首弄姿的动作一甩一甩,直接亮瞎他姐的狗眼。
不是,怎么不见他谈的时候对自己的正牌女朋友这么上心。
果真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了是吧。
“哎哟喂,三儿~今儿个这么早就散场啊,你点的酒都还没喝呢。”
贺也走路的时候劲劲儿的,一句话的功夫,就握住了刘荆的那只手。
他人看着挺瘦的,但手刚握上去,就听见刘荆惊叫一声,表情痛苦的松了手。
林三愿注意到汤蘅之已经离开,心头松了一口气。
一般男人身上都不会带纸巾什么的。
但贺也不是一般男人,他是就连弯也弯得很有小资格调的受。
他掏出一个爱马仕男士小方巾,喷了香水的那种,很有基德没有直接触碰,隔着方巾把林三愿的手腕擦了又擦。
贺也表情很嫌恶:“哥们儿,你多大年纪啊,看着挺虚啊,手汗这么重就别随便碰人家女孩了吧?真菌感染可不好治疗。”
熊猫疯狂摇林三愿手臂,眼神很兴奋:“这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啊?!”
漫画师嗅到了修罗场的味道。
这个帅哥可以,她觉得很可以,身上都是香喷喷的。
刘荆却嗅到了来者不善的味道,瞬间警惕起来:“你谁啊?!”
贺也单手插兜,没搭理他,对着林三愿笑得放荡不羁:“你想不想看个好玩的东西?”
林三愿没心思和他胡闹,跟熊猫说:“我送你回去。”
熊猫吃瓜正上瘾呢,一脸期待地看着贺也,很有捧哏的天赋:“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贺也朝她眨眼放了个电,长臂一伸就拽住刘荆的领口往这边用力一带。
别看刘荆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力气在贺也面前却好像不太够看,被他拽的一个踉跄。
还没站稳,贺也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他桑拿服的浅口袋里,夹出一个东西。
熊猫目瞪口呆:“卧槽?!”
那东西是拆了包装的,林三愿没见过,但隐约之间也感觉得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拧着眉:“这什么?”
贺也是个没脸没皮的,笑得很贱:“套·套。”
说完他还很嫌弃地甩了甩,眼神鄙夷:“就是我还没用过这么便宜的。”
刘荆脸红脖子粗,当时就否认说:“这不是我的东西,对……是上个客人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