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比?
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都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夜已深,单野很清楚,失眠的原因在于这间套房多了个不属于这里的女人。
他下了床,没开灯,在黑暗中轻车熟路走进书房。
半跪在耿音身体两侧,单野伸出手从上至下抚摸她的脸,手指一寸一寸向下移动,掐在她纤细而脆弱的脖颈。
他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女人在他手中呼吸,脉搏清晰而柔韧地跳动。
……
耿音睡醒已是第二日中午。
缓了好半天,她才意识到自已在地上躺了一夜!
她虽然不是豌豆公主,但也从没睡过这么硬的地方。
耿音腰酸背痛。
她只记得昨晚单野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她跟着他进了书房,再之后的事情,全然没有印象。
不管怎样,看来是她把结论下早了。
单野完全不适合做助理!
看到老板在地上睡着了,居然不把她转移到温暖柔软的床上!
对了,单野人呢?
耿音顾不上僵硬的四肢无声抗议,一个激灵爬起来,走到书房外左顾右盼,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却没有人。
或者说,整间套房都没有人。
该死的单野不会退房跑路了吧?
真该死啊!
幸好还没到下午两点,耿音虽然有很多零花钱,但不是傻子,要是因为睡过头续一天房多花十万,她绝对不会放过单野。
在卫生间稍微收拾了下,耿音坐电梯下楼,没想到,在酒店门口碰到了车郡和樊蓉。
樊蓉依依不舍地钻进车郡怀里,旁若无人地说尽暧昧话语。
耿音不自觉握紧了手。
说是让樊蓉在这里好好休养,实际上每天都过来看她?她是断手还是断脚了?
搂搂抱抱恶心死了!
耿音冷着脸从他们身旁经过。
她没和车郡对视,但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清楚地感受到他正看向自己,与此同时,更让她清晰感受到的,是空气里飘浮着的浓重腥味。
那种还有些许愤怒的表情顷刻间化成了难以置信的无措。
耿音的脚步越来越虚。
虽然没实操过,但她知道这股事后的味道。
她没回头看车郡一眼,不知道他此时一边压着胸前樊蓉的头,一边神色复杂地朝后望她。
所以,车郡不是大中午过来照看樊容。
而是和她在酒店待了一整夜。
做了一整夜。
耿音走进小区大门,冷风很干燥,吹得她眼底发涩,她突然低头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