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木叶……”鸣人咀嚼着这四个字,脸上的愤怒忽然凝固,随后竟扯出一个极冷、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让宁次感到陌生,“所以,三代,卡卡西,自来也……他们都知道,对吗?”团藏没有否认,那只独眼紧盯着鸣人:“知道又如何?这是三代的决议。”“在他看来,为了村子的稳定和九尾力量的绝对可控,必要的牺牲和隐瞒是常态。”“你父亲是‘英雄的火影’,你母亲是‘伟大的封印者’,而你要成为的,是‘听话的容器’和‘村子的武器’。仅此而已。”“就如同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在三代那,没什么不可以牺牲。”宁次闻言,脸色顿时无比铁青!“武器……容器……”鸣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里曾爆发过螺旋丸,也曾延伸出无数查克拉手臂去保护同伴。原来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这双手存在的意义,只是这些。“原来我拼命想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拼命想证明自己不是怪物,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件兵器在努力寻求主人的夸赞……真是,可笑至极。”“那么,”鸣人再次抬起头时,目光里已没有激烈的愤怒,只剩下一种透彻骨髓的平静,这平静比怒吼更让宁次心寒,“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团藏?揭露这一切,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难道不是‘木叶高层’的一部分吗?”团藏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眼前的少年,真的不一样了。“老夫的目的,从未改变。”团藏缓缓道,“让木叶以最强硬的姿态立于忍界之巅,扫除一切内部的软弱与妥协。三代目过于怀柔,他的政策留下了太多隐患。而你……”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你是四代目的儿子,是九尾的人柱力,你拥有改变现状的力量和……大义名分。你需要知道真相,我也可以让你获得你本应该拥有的一切。所以,你可以做出选择了。”“选择?”鸣人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选择继续当那个被蒙在鼓里、感恩戴德的‘英雄’,还是选择成为你手中,对抗其他人的‘刀’?”气氛骤然紧绷。宁次的白眼清晰看到,周围潜伏的根成员查克拉流动加速,进入了随时可以发动攻击的戒备状态。鸣人却仿佛毫无所觉,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的火影岩方向。鸣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岩壁上父母的石像诉说,“他们抱过我,鼓励过我,为我的成长感到骄傲……”“他们的查克拉消散前,对我说的是,照顾好自己。”鸣人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可……他们没说让我保护,这个到处是冰冷算计、连英雄遗孤都可以当作工具和牺牲品的‘木叶高层’,还有那些虽然无知、也曾伤害过我的平民!”这个问题,他没有问团藏,也没有问宁次,更像是在叩问自己的内心。团藏的眼神阴沉下去,他意识到,这番揭露或许并没有让鸣人简单倒向自己,反而可能催生出一个更加不可预测的麻烦存在。“力量需要正确的引导,”团藏加重了语气,“仇恨与不公是强大的催化剂。你父母的牺牲被利用,你的童年被践踏,这一切的源头,正是现行政策的失败。改变它,你需要站在正确的位置上。”鸣人终于转回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渐浓的暮色中,亮得惊人。“正确的位置?你的位置吗?”他缓缓摇头,“不,团藏。我的路,我自己会走。至于真相……我很感谢你告诉我,虽然你的目的并不单纯。但如何对待这个真相,是我的事。”他看了一眼手中紧握的册子,将其仔细收好。“做三代的傀儡?”鸣人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冷峭的讥诮,“我叫漩涡鸣人,我只会是我自己。从来都不是,也永远不会是任何人的傀儡。”“鸣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团藏脸色铁青。下一刻,一群人出现,将鸣人等人包围。他此刻真想把监视鸣人的暗部给一苦无捅死,眼前的名声,跟情报上的,有一点相同的地方吗?“怎么,就凭你们这三瓜两枣,还想跟我动手?”鸣人忍不住笑了。现场氛围,瞬间紧张起来。“哦豁,这里可真是热闹啊。”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清冷的女声突兀响起。鸣人、宁次,乃至团藏及其部下,气息都是一滞。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不远处的边缘。团藏的目光瞬间锁定宇智波佐助,这位与鸣人并肩击败佩恩、拯救了木叶的宇智波遗孤。然而,鸣人的目光却越过了佐助,紧紧落在了他身旁的香磷身上。只有他和佐助清楚,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体内蕴含着何等可怕的力量以及疯狂。她的危险性,远超在场所有人的认知总和。香磷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鸣人那瞬间的凝重注视,她眨了眨眸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看起来挺高兴的。“还要继续下去吗?”佐助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这话是对团藏说的,更像是最后通牒。团藏的独眼在佐助和鸣人之间逡巡片刻,最终化为一声冷哼。继续对峙已无意义,反而可能同时激怒九尾人柱力和这个实力强大的宇智波小子。他不再犹豫,身形彻底融入黑暗离去。压力骤减,只剩下四人。香磷这时才悠悠开口,声音甜腻却带着刺:“佐助,你真的变了呢。”她歪头看着佐助的侧脸,笑道,“你刚才看似在为鸣人出头,但实际上……你可是把那位‘老爷爷’从鸣人可能爆发的怒火前,‘救’走了哦。”她特意加重了“救”字,眼神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佐助眉头微蹙,瞥了香磷一眼,没有理会她这挑拨般的话语,转而看向鸣人。:()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