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月是个温柔知礼的女人,立马说道:“我刚才也在跟朋友说话,不能说是你一人的过失,况且我没受伤,倒是你……”
愧疚感是拉近一段关係的好方式。
高星尘嘶了一声,却摆摆手说:“就是一屁股坐檯阶上了,有点疼,一会就好了,女士您不用担心。”
“不行,我看你这样得去医院检查,要是尾椎骨折或者伤到腰椎就麻烦了。”
顾霜月示意身边的助理上前。
高星尘半推半就跟顾霜月她们一块下了楼。
“霜月?那这拍卖会你不参加了?”
“嗯,你帮我跟老爷子说一声吧,我这有点事,就不去了。”
“算了,那我也陪你去吧,小魏你上去说一声。”
顾霜月的朋友转而追了上来。
司机將他们送到医院,经医生检查尾椎有些轻微骨裂,需要休养。
顾霜月內心更加愧疚,直接安排了高星尘在医院的单人病房住下。
进病房洗手时,高星尘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放水洗了把冷水脸,让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
这样就好了。
高星尘满意地笑了笑,他曾听人说过,顾霜月有个孩子,被秦家拉下马的贪污犯绑架后失踪,大约是死了。
感谢他爸妈,给了他这么一张清秀的脸,这可怜的样子,看得他都要觉得自己可怜了。
想到这,高星尘的思绪忍不住发散了起来,他父母双亡,会不会他就是顾霜月丟的那个孩子呢?
算了,要真是这样,那这个世界也太操蛋了,自小在爹妈身边长大,他的確是他爹的种。
不管是装可怜还是卖惨,顾霜月这条关係他一定要抓住。
再之后出现在顾则远眼前,他的反应一定会很有意思。
高星尘低笑一声,走出卫生间。
“你这孩子,怎么洗冷水脸啊,头髮都弄湿了,这大冷天的著凉可怎么办?”
顾霜月瞧见他刻意营造的样子,果然母爱泛滥,拿起病房里的毛巾就朝他走去,为他擦拭头髮和脸上的水。
被毛巾盖住脸,高星尘发出哽咽的声音。
“怎么了?”
顾霜月顿住,拿下毛巾,对上他红红的眼眶,心又软了一瞬。
她的孩子如果还在的话,也该有二十多岁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妈妈。”高星尘垂下眼,“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就死在矿洞里了。”
“你……”
顾霜月感到心疼,之后和高星尘说话都更温柔了一些,说了不少话才离开。
出了病房后,她忍不住跟身边好友感慨:
“这孩子真可怜,那么小就没了父母,一个人来燕京发展。”